」
……
就這?
我怎麼有點不信?
3
去了學校,我和許賀雙方就自恢復到陌生人的狀態。
運會召開時,我的任務是去拍運員的比賽狀態,作為學校公眾號的素材。
許賀是長跑選手,我本來是不跟拍他的。
但不知怎麼另一個同伴卻忽然有事。
下,許賀簡單地做熱。
我曬得整個人都困呼呼的。
許賀將頭上的棒球帽摘下來,輕輕一拋,就剛好落在了我頭上。
「拿好。」
「把我當靶子了,是吧。」
「不要?那還給我。」
他作勢要來搶帽子,我偏頭一躲,他搶了個空。
許賀就順手走了我懷里的水,單手擰開,仰頭灌了一口。
我停下了作,等他喝完,才呆呆地說:「那……是我喝過的。」
許賀也愣住了,他視線飄向遠方,了下的水漬,將水扔我懷里:「沒事,我不嫌棄你。」
「哦。」
我微抿,不自然地別開眼。
就看到不遠觀眾臺,不人在吃瓜。
我閨夏夏,大喇喇地舉著手機在拍,還一臉興。
對了,我和許賀不是不嗎?
比賽開始,我在草坪上跟拍。
許賀雖然有時候很壞,但不得不說,他亮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無垠的天地間,一半是年矯健的步伐,另一半是模糊的喧囂。
我距離許賀不是很近,可他的步子我聽得很真切。
長跑是個費力的運,許賀卻毫不吃力。
臨近結束,我站在終點拍攝。
為了不妨礙他們比賽,我站得離終點比較遠。
許賀卻一步一步向我跑來,一直跑到我面前,彎腰雙手撐著膝蓋氣。
「跑這麼遠干什麼?」
「誰讓你站那麼遠?還不是為了讓你拍清楚點,免得拍出來的素材不能用,記得拍好看點。」
「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哎呀,妹子,你聽許賀瞎說,他只不過想跑你面前而已,男人天生的展示。」
許賀兄弟跑過來,將手里的一瓶水扔了過來。
許賀沒接住,也懶得撿,走我懷里的水喝了一口,罵了句「滾」。
「我就一拍照的,有什麼展示不展示的?」我反駁。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當許賀裹挾著熱浪向我跑來時,我的心跳的的確確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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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里的晃了晃。
更亮眼的闖了進來。
4
運會結束,他們幾個關系好拿了獎的去聚餐了,我也被閨強地拉去了。
原因是太多帥哥都去了。
毫無疑問,許賀也在。
「許賀,今天多虧了你,我們班才多一個金牌,我為班長,先敬你一杯。」
我剛進門,就見一孩坐在許賀旁邊。
那孩我認識,是許賀的班長周漓。
穿著仙氣飄飄的公主,是那種開朗、活潑、不拘小節的模樣。
「不好意思,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許賀拒絕。
「不是吧哥,你這是回了趟家開車來的?」
「那有什麼,許哥家有錢,人家房子可是大學的學區房。」
「唉,許哥人優秀,家底也厚,這普通凡人可是配不上了,這不得配個小仙?」
周漓笑得很甜。
說得沒錯,許賀家的確有錢。
這也是當初我媽毫不猶豫就嫁進去的原因。
有錢人的吸引,真哪有那麼重要?
而我的爸爸老實、懦弱,死于肝癌。
我是同學眼中沒有爸爸、可以任人欺負的孩子。
我的家庭背景薄得像塊兒明板。
「夏夏,我去趟洗手間,你幫我占個位。」
我把包遞給。
出來的時候,我卻發現夏夏周圍沒有空位。
而我的包,在許賀旁邊。
準確來講,在許賀和周漓中間。
我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坐啊。」
許賀表自然。
坐就坐。
這麼多同學在,我和許賀的相突然就不自然起來了。
「許賀啊,你快談啊,快讓咱學校的孩子們死心吧,煩死了,老子的代名詞總是許賀那兄弟。」
我沒忍住笑了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許賀兄弟陳余。
「你旁邊那攝像小姐姐就漂亮的。」
怎麼突然 cue 我了?我又不自然了。
「你別說,他們相遇還好笑的,我給你們講講……」
陳余顯然已經喝醉了,被夏夏一把捂住了。
其他人卻起哄了。
「你們別瞎說,這就我妹。」
「喲喲喲,妹妹啊,哪種妹妹呀?」
「起什麼哄,都滾一邊八卦去,再問回頭你們作業自己解決。」
許賀聲音冷冷的,罵了八卦的人。
「你們別這樣,也許真的是單純的妹妹呢,許賀,我聽說你爸爸娶的漂亮老婆,就帶了一個兒吧,你對那個妹妹,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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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漓的聲音,但面上依舊笑得純良無害。
我心里一抖。
其實我最不愿讓他們知道我是許賀的妹妹。
許賀是天之驕子,我表面鮮亮麗,里一片狼藉。
許賀見過我的狼狽,也見過我的普通,他見過最真實的我。
況且,我這個妹妹,喜歡他。
我不想這樣齷齪的心思被他知道。
盡管許賀小時候又兇又壞,但是他是從我 12 歲開始占據我整個青春的人。
他一直在我灰蒙蒙的生活中,以彩出現。
許賀本沒應周漓的話:「得了吧,一群不正經,我這里的妹妹只有兩種,家里的妹妹是親,玩得好的朋友稱句妹子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