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高冷竹馬多年,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我徹底放下心結,轉頭定制了翻版竹馬機人男友。
看著那張和竹馬一模一樣的臉,我小鹿撞仍不敢胡作非為。
奇怪的是每天早上醒來我都會覺得渾酸痛不已。
為了查明真相我特地在房間裝上微型攝像頭,卻發現機人夜夜與我頸廝磨。
我怒而要求換貨,機男友把我抵在床角嗓音嘶啞:「怎麼真人不要,要個假的?」
1.
機人剛到的那天,我沒有穿 bra。
想著反正也不是真人,沒什麼好丟臉的。
可一打開門看到「他」,我簡直有種落荒而逃的本能沖。
太像了。
無論是樣貌、材還是氣質,都完全高度還原。
為了滿足我的私心,我為機男友取了和竹馬一樣的名字。
但「他」這麼像,讓我……怎麼得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才紅著臉說:「陸澤清,你把子轉過去。」
機男友好看的眼眸出些微迷,但還是聽話照做了。
現在的科技真發達,連這些微表都能和原主一模一樣。
「他」倒是聽話,可我犯了難。
昨天晾曬好的 bra 正好掛在「陸澤清」面向的那邊,這要怎麼去拿?
就算只是面對一個機人,我也沒有暴自己私的習慣。
那就先把他關機吧!
我走到「陸澤清」后背,在他上索開關。
神奇的是,「陸澤清」居然會和人類做出同樣的微表和生理反應。
我的指尖從他的肩膀、后背游移到腰際,所掠之都染上淡淡的。
「別鬧。」
他著睫以示抗議。
可我完全不管。
上面都沒有?
那一定在下面!
2.
于是我彎下腰,準備去解他的子。
手才過去,「陸澤清」的臉上忽然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慌神,他猛退好幾步。
我命令:「不許!」
「陸澤清」僵著背影,當真停止了作。
我近他的后背,環繞住他的腰。
好細膩的皮,和真的一樣。
忍不住用力抱了一下,能到他表面與人相差無幾的和真實人皮的差別。
有點邦邦的。
里面裝的都是金屬吧。
我拿出本子,寫下第一條買家反饋: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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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兩側腰往他下探去,先是結實有力的大,然后是筆直流暢的小。
壞了!
全都遍了,還是沒有到開關。
到底在哪?
我靈一閃,把關注點放在某個關鍵部位。
機男友僵著語氣開口:「韓黎,你在干什麼?」
這口吻,和我那高冷竹馬一模一樣!
令我產生些許恍惚和畏懼。
但我很快為自己打氣:真的追不上,假的也這麼慫?
「你該我主人!」
機人似乎短路了,說出的字有些卡殼:「主……人?」
啊啊,怎麼連聲音都這麼像!
我忍不住臉頰發燙。
「開玩笑的,你我老婆就好。」
機人卡殼更嚴重了,也許是夏天溫度太高,散熱不好,他的臉上眼可見地散發出熱意。
他紅著臉,支支吾吾道:「老……婆……」
啊啊啊啊——
好喜歡——
我忍不住表白:「陸澤清,我喜歡你,老公老公老公我你我你——」
散熱似乎越來越差了,就連陸澤清的耳尖也被程序運行產生的熱量波及,紅得簡直要滴。
我連忙打開空調,讓涼爽的風席卷整個房間。
隨著溫度降低,陸澤清臉上的熱度也逐漸減輕。
這機人散熱做得不行嘛。
我取出本子寫下第二條:太燙。
3.
「老公,你的開關在哪里?」
背對著我的機人頓了頓:「開關?」
我突然想起來,關掉開關不就是讓機暫時死亡?
設計者既然把他設計男友,無論是外在表現還是部思維,應該都和人類一致。
我這樣直接問開關,他怎麼可能知道?
該怎麼描述這個東西才好呢?
「就是,一下就能讓你舒服得閉上眼睛的地方。」
機人渾像被凍住了似的,既沒有彈,也沒有說話。
莫非是程序運轉過度,腦子出 bug 了?
沒關系,機人是死的,我是活的嘛!
我試探著把手往他下去。
機男友顯然沒想到我來這麼一出,磁的嗓音發出一聲低,驚慌之下把我的手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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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像那麼回事兒。」
我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還留在我手心。
機男友不聽話了。
他轉過來,仿佛變了一個人,臉上晴不定。
「韓黎,你是從哪學的?」
4.
我的第一反應是這機人的語言程序設計真不錯,莫名其妙讓我有了背德。
其次才想起我目前的境,立馬雙手抱佝僂著腰,開始思索他的問話。
他是問我,從哪里知道在這里他的開關?
機男友的定位ŧṻ₌畢竟是「男友」。
游戲里都有多個選項,設計師設計出這樣的小趣也算迎合市場,我能猜到也不難吧?
可惜沒按到正確位置。
畢竟剛剛得太籠統,還沒到按鈕的位置就被機人給拂開了。
想清楚以后,我理直氣壯:「我自己猜的,不行?」
「我是你的主人,你怎麼可以違抗主人的命令?轉回去!」
「陸澤清」聽話地轉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陸澤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