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但大家都活得很痛苦……這是為什麼？”
很累，累到不知道明天該何去何從。
累到想離開這子。
可生活還要繼續，日子還在前行。
還有哥哥。
姜知意靠著墓碑睡了過去，這不勝酒力，那一杯洋酒下肚，讓已經兩眼發花。
在睡著不久后，一個人影走了過來，將緩緩抱到了懷中……
第三十二章 是活人還是死人
夜漸深，這座城市卻依舊喧鬧。
昏黃的路邊在寬闊的馬路上排排亮起，道路兩旁萬家燈火。
車停。
顧西洲將后座上的人抱了起來，緩緩走回別墅。
客廳中燈火通明，顧明和一個白胡子老人正坐在沙發上。
“我把帶來了。”
顧西洲上還是一酒味，但聲音中卻不再有醉態。
顧明皺眉看了看睡過去的姜知意，眼底帶著一驚訝。
“是有點像……”
他扭頭對著白胡子老人說道：“九叔，您來看看……這人是活人還是死人？”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舌頭也有些打結。
畢竟他和顧西洲都是從不迷信的人，如今卻讓他大費周折找了海市最出名的天師來家中。
不管公司的危機，不管明天的出路，他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顧西洲帶他一起瘋。
顧西洲抱著姜知意坐了下來，懷中人喝了酒，現在酣睡得完全不知何方，只是臉上掛著的淚痕卻刺痛了他的眼。
被稱為九叔的白胡子老人戴上眼鏡，一邊碎碎念，一邊仔細端詳著。
他渾濁的眼眸閃過一抹復雜，最后沉沉嘆了口氣。
“怎麼樣？”顧西洲的心都揪了起來。
“看破不說破，年輕人，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九叔的話，讓兩人都讀不。
“你就直說……到底是不是借尸還魂？”顧西洲沒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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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一把抓著他的胳膊，輕輕搖頭。
各行有各行的規矩，有些話天師是不會直說的。
“等醒了，帶去我那里。”九叔準備離開。
顧西洲眉頭一蹙，這老人過來一趟，就說這麼一句含糊不清的話？
如果能直接將姜知意帶去那玄門之地，他至于趁酒睡了抱回來嗎？
“好，我送您。”顧明的語氣還是很客氣虔誠。
畢竟求人辦事，還是要依規矩來。
顧明命司機將九叔送走，回來時顧西洲正將人往床上放。
“你到底還要怎樣？作為兄弟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顧明嘆息道。
顧西洲眉眼復雜地看著床上的人，沒有回答顧明的話。
顧明走了過來，重重喊了一聲：“顧西洲！”他是真惱怒了。
“噓！”顧西洲對著顧明做出一個噓聲的作，“別吵醒了。”
“不是許知意，你不要把對另一個人的思念放到上好嗎？”顧明覺得顧西洲已經是無藥可救了。
“剛才九叔沒有否認我的話，那就證明這個所謂的姜知意肯定有問題。”顧西洲堅信自己的判斷。
“我真是服了你，祖上三代都不迷信，現在居然自己相信！這是21世紀，你清醒點！”顧明還是很大聲。
床上的人輕嗔了一聲，皺眉挪了挪子。
顧西洲眼皮一跳，立馬拉著顧明走出了臥室。
“你走吧，明天醒來我會說服去九叔那邊的。”
“那公司呢？作為公司最大的東，你就完全不聞不問？”顧明大火。
“我以為我連夜幫你把九叔來，明天一早你又是雷厲風行的顧西洲，Y.B獨家整理可以解決公司的危機，但你明天還是要把心思放在那個不是許知意的陌生人上，你這樣對得起死去的嗎？”顧明質問道。
顧西洲眼皮一直在跳，腦袋里也似裂開了一道隙，異常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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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弄清真相，才是真的對不起……”
第三十三章 他看穿了
“公司的事，現在只能你來擔任大梁了……等所有事都結束后，我會給大家一個代……”
顧西洲就像在代后事一般，對著顧明沉重開口。
他的聲音中，有懇求，還有無力。
顧明看著他這憔悴的模樣，又氣又無奈。
顧西洲毀了許知意的一家，也在自我毀滅。
而許知意用自己的死亡，加速了他的毀滅程度。
他們兩家的恩怨，他們兩人的恩怨，算是扯平了吧？
可這樣的扯平方式，卻讓人打心里不舒服。
一點都不舒服。
“顧西洲，我看不起你。”顧明看著顧西洲那喪樣兒，剛平緩的心又波起來，“人活著的時候，你挖空心思毀了全家，現在人死了，你倒是深得很！你這自作自，懂嗎？”
顧西洲握著樓梯扶手的手一，整個子猛地晃了一下。
“你說的對……所以我才要弄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我調查了許知意直系旁系的所有親屬，沒有一個是姓姜，這個人不可能是所謂的妹妹……可許昊然把這人當他妹妹，還讓理許知意的后事，這太不正常了……”
“這人第一次來家里，對所有東西的擺放位置都了如指掌，這也很不可思議……我的直覺告訴我，有問題……如果不去弄清那個問題，每一秒對我而言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