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修齊將摟在懷里,淡淡道:“不,你的病馬上就會好,我已經找到腎源了。”
章節目錄 第十六章 冰天雪地
寧溪回到月,回到了清潔工的份。
其實對來說,這樣的生活好過在紀修齊邊,至沒有如骨的人給痛徹心扉的重擊。
如果日子就這麼過,也不錯,像這樣的人,不會去奢求正常的生活了。
寧溪有時候躺在床上想,如果回到當初,一定會把對紀修齊的放在心里,不會飛蛾撲火一般朝他跑過去。
只是人生啊,從來就沒有未卜先知。
清晨,人們還在夢鄉時,寧溪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有些奇怪,這是月的員工宿舍,這麼早,會是誰過來?
寧溪打開門,門外站著紀修齊的助理,如那個男人一般的冷著臉,公式化的說道:“安小姐,總裁讓你準備一下,晚上手。”
“等等…什麼手?”寧溪不明所以的問道。
“腎臟捐獻。”助理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一句多余的話都無。
十分鐘過去,寧溪還是保持著站在門口那個姿勢,好像還沒消化完紀修齊助理的話。
他不是知道自己只剩一個腎嗎?為什麼還要自己去?
一陣微風吹過,寧溪打了個冷,關上門躲進了房間。
“紀修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站在窗邊喃喃出聲。
外面車水馬龍,一片喧囂,只有寧溪所在這個小房間靜的可怕,看著窗外,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寂涌上心頭,往事一幕幕在心里劃過。
年的單方面喜歡,延續到一場婚姻里,只有兩相折磨,哪怕有了孩子,也終究不得善終。
寧溪突然覺得紀修齊做的也沒錯,不過是一個糾纏多年的人,他不得自己早些消失,甚至于的消失能挽救他的人。
怎麼算,都很值得。
娜娜應該還未走遠,自己現在去,應該來得及找到,下輩子再一起當母,或許姐妹也不錯,一定會好好保護。
寧溪角勾起一抹恬靜的微笑,轉在屜里翻找一陣,找出兩張紙和一支筆,以一種認真又虔誠的姿勢開始落筆。
Advertisement
直到下午,才把自己想說的寫完,仔細的折好,又找了個文件袋放進去,然后換上服走出門,還好黎家不遠,打車也就半小時左右,把文件袋放進門口的郵箱里。
看了一眼,轉離去。
不多久,接到紀修齊的電話,語氣冰冷:“寧溪,你跑到哪里去了?”
寧溪角勾起,眼底卻是一片冰天雪地,紀修齊,你就這麼害怕付詩雅得不到我的腎麼?
“放心,我正在往醫院走,人死之前,還不能讓多看這世界一眼?”
語氣平淡的像在跟好友閑話家常,又像在和丈夫撒抱怨。
可那邊的紀修齊并不領,聽到這話眼里反而升起厭惡:“寧溪,你別給我裝可憐,馬上過來,別誤了手時間。”
男人說完掛了電話,寧溪放下手機,事已至此,不管怎麼不愿,也只能把這條命給紀修齊了。
也好,命該如此,早點結束,好去閻王那里跟他說一下,看在這輩子這麼短的份上,下輩子能不能給自己安排一個好一點的命運。
紀修齊站在窗邊,看著寧溪走進大門,冷冷的勾起角。
寧溪,不管你怎麼騙我,我都不會上當了!
章節目錄 第十七章 再也不見
“詩雅,你放心,今天的手會很功的。”紀修齊握著付詩雅的手安道。
“修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是想活下去,可是我并不想強行拿走小溪的腎臟。”付詩雅強忍住心里的狂喜,表面上卻裝的為難。
紀修齊溫的說道:“只要你能活下去,我不會在乎任何事,我和燦兒需要你。”
寧溪站在門口看著房間里這一幕,覺得刺眼極了,紀修齊,你需要付詩雅,所以我就是可有可無的嗎?不惜用我的命去救?
付詩雅看到,對紀修齊說道:“修齊,我想單獨跟小溪說幾句話。”
“好,我在外面等你。”紀修齊站起走出去,對門邊的寧溪看都不看一眼。
Advertisement
付詩雅笑道:“寧溪,你終究還是斗不過我。”
寧溪看著,輕聲道:“你本沒有腎臟衰竭,對不對?”
付詩雅臉一變,嘲諷的開口:“有沒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修齊在我們之間,終究是選擇了我。”
“寧溪,你憑什麼一直以來都最好的,我就是要別人看看,你這個寧家大小姐也不過如此。”
寧溪看著付詩雅在那里喋喋不休,每一字都往曾經的痛扎去,可是那也只是曾經,現在的,已經麻木了。
“付詩雅,你這麼活著不累嗎?論謀和算計,我承認我不如你。”寧溪說了這麼一句,卻讓病床上的人眸里恨意翻涌。
“可是,至我還活著,你卻馬上就要死了,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牢牢占據著修齊邊的位置。”
寧溪點點頭:“嗯,那就請你好好照顧他。”然后不再說話,轉出去。
紀修齊站在外面正在和醫生說著什麼,寧溪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他的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