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從十八歲開始喜歡他,那時候只想跟他白頭偕老,嫁給他七年,無論到怎樣的委屈也不曾放棄,到現在,不得不為了他的人獻出生命。
寧溪咬下,終究還是不甘心啊,若帶著怨念魂歸天國,會不會有一天也出現在紀修齊的夢里,讓他痛不生?
看著不遠的男人,寧溪將這個念頭揮去腦海,這個男人對自己本沒有心,痛不生這個詞怎麼會出現在他上。
“無論如何,手必須功。”紀修齊斬釘截鐵的醫生說道。
醫生點頭,本不敢說個不字。
紀修齊抬起腕表看了下時間,說道:“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可以,已經準備好了。”
寧溪像個木偶般被人拉過去換上手服,冷冷清清的被推進手室,進去之前,用眼角余看到,紀修齊俯下子在付詩雅耳邊說著什麼。
而后,付詩雅也被推進了手室,而紀修齊看著進去的方向,滿臉焦急。
一樣的時間地點,和付詩雅卻是截然不同的待遇,寧溪閉上眼睛。
淚水順著的鬢角落在耳后。
紀修齊,再也不見了。
章節目錄 第十八章 手功
紀修齊從來沒有等過這麼久,終于手室的燈滅掉,醫生走出來說道:“凌,手功。”
“很好,到時候答應貴院的報酬一分不。”紀修齊說道。
醫生一喜,然后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紀修齊已經跟著做完手的付詩雅回到了病房。
“詩雅,沒事了,過幾天我們就回家了。”紀修齊看著虛弱的付詩雅,眼里滿是心疼。
“嗯,修齊,我想睡一會。”付詩雅乖巧的說道。
紀修齊幫蓋好被子,徑直出了醫院。
車還沒開到門口,紀修齊約約看到門前站著個人,打開遠燈才看清楚,是黎柯。
紀修齊停車走下來,淡淡的說道:“找我有事?”
“素素呢?”黎柯紅著眼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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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齊皺了皺眉:“沒看到。”
黎柯怒吼道:“你是不是讓捐獻腎臟了?”
“是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個腎而已,我會給夠補償。”
“你這個混蛋!”黎柯再也忍不住,沖上去揮下拳頭。
紀修齊措不及防挨了一拳,猛地倒在地上,他也怒了,剛站起來便被黎柯砸了幾張紙在臉上。
“紀修齊,你知不知道素素只剩下一個腎了!你殺了你知不知道!”
黎柯痛苦到幾近失聲:“紀修齊,你把素素還給我!”
紀修齊漠然的看著他,冷聲道:“黎柯,你什麼時候演技這麼好了?寧溪只有一個腎,呵,你覺得我會信?”
黎柯看著他,原本發紅的眼眶已經爬滿,看上去很是滲人,他說:“紀修齊,你還是不是人!素素的報告在這里,你自己看!”
紀修齊撿起他甩過來的那幾張紙,略的掃了幾眼就挪開目,夞冷道:“那又怎麼樣,這些都可以偽造。”
“偽造,我倒真希這是偽造的!”黎柯怒道,隨即又舉起手里的另一份報告開口:“紀修齊,對于娜娜的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紀修齊一直冷淡的神在黎柯這句話后,變得有些不自然,只是他沒有說話。
“你無非就是懷疑娜娜不是你的孩子!”黎柯一語道破他的想法,有時候男人與男人之間,才更加了解對方的想法。
“素素跟我說你對娜娜的態度時,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虎毒不食子,若不是你抱著這樣的想法,怎麼可能對娜娜的生死置之不顧!我現在就告訴你,娜娜是你的親生兒!”
黎柯將手里的報告丟在紀修齊腳下,憾的說道:“我當時讓素素拿到你的頭發將娜娜跟你對了基因檢測,只是報告出來后,那孩子已經死了,而素素也被你弄進了牢房,我便不想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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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齊,總有一天你會后悔,因為從今天開始,你徹底的失去了一個用全部去你的人!”
黎柯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離開了,留下紀修齊站在那里,腳邊的那些文件被風吹過,發出一陣輕微的響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修齊蹲下,一張張撿起來,走回了車里。
章節目錄 第十九章 天差地別
紀修齊回到家,有些急切的將那張親子鑒定的報告一寸寸掃過,當看到和娜娜的基因配對率時,瞳孔驟。
黎柯說的沒錯,當時他確實是懷疑娜娜是寧溪跟其他男人生的,才會對和燦兒天差地別。
可是事實告訴他,他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兒!
紀修齊覺得心臟傳來的疼痛,將報告拿開,下一張竟然是寧溪剛出獄的報告,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因為獄打斗,那個人確實被切掉了一個腎!
怎麼可能?紀修齊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遍,確信他沒有看錯,可是那天醫院的護士不是說,寧溪的腎臟功能是完好無缺的麼?
手里的東西被男人煩躁的摔在桌上,出一張寫著清秀字跡的信。
紀修齊目一凝,出手拿起那張紙,薄薄的一張紙卻宛如有千斤重量,眼第一行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