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紀修齊又回到從前,裹著滿寒意走出辦公室。
他走后,寧溪抓住黎柯的手,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是要因為自己連累黎家,還是對紀修齊表示屈服?
黎柯或許是察覺到的想法,反手握住的手,認真的說道:“素素,只有一種況下,你可以回到他邊,那就是你還他,其他的你不用考慮,黎家沒那麼容易垮掉的。”
“黎柯,謝謝。”寧溪沉默了片刻,只能說這一句。
黎柯的心意,很早就明白,只是沒辦法給他回應,如果下輩子有幸遇到,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黎柯,可是這一輩子,所有的能力都給了紀修齊,再也不能去不顧的喜歡一個人了。
看懂的歉疚,黎柯慘然一笑,勉強道:“素素,不用覺得抱歉,我只怪自己沒有早些遇到你。”
說著黎柯猛然咳嗽起來,寧溪幫他拍著背,擔心的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寒了?”
黎柯擺擺手,朝廁所奔去。
刺目的點點猩紅落在洗手池里,黎柯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蒼白的臉,上沾著殷紅的跡,他角勾起,一拳砸在墻上,手上的痛遠遠抵不過心里的。
怨恨著上天的不公,為什麼不能多給他一點時間去保護他的素素,為什麼在他以為快要的來的時候,給他一場突如其來的病!
的異樣,黎柯早有發覺,瞞著寧溪去醫院查,疑似癌,確切的結果得一個月后才能知道。
可是這些天的癥狀,無一不是在往最壞的地方發展。
要是他死了,素素該怎麼辦?他舍不得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世上,紀修齊不是可以托付的人!如果素素回到他邊,三年的事再次上演,他不在了,還有誰能去救!
黎柯的眼睛里漸漸爬上,一聲抑的低吼從他間發出,帶著無盡的蒼涼和不甘。
這時,寧溪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黎柯,你怎麼了?沒事吧?”
黎柯打開水龍頭,匆匆把邊的跡干,然后若無其事的走出去,說道:“沒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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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
“剛剛咳嗽的太猛了,有些不舒服,可能是著涼了吧。”
黎柯一如既往的溫和,寧溪也沒發覺異樣,放下心來開始念叨:“這麼大個人了,你怎麼就是不會照顧自己!”
男人在邊,對的抱怨甘之如飴,眼底的哀傷慢慢浮上來。
素素,我不知道我還能陪你多久,在我離開之前,能不能讓我多看看你……
付詩雅在寧溪公司樓下呆了好幾天,終于確認紀修齊這些天沒去公司,原來是來找寧溪的。
發現這個事實,心里的嫉妒幾乎將的理智摧毀,看著寧溪和黎柯走出來,沒有避開,反而堂而皇之的走過去。
黎柯下意識的擋在寧溪面前,付詩雅冷冷一笑:“我只想和說幾句話,黎有必要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麼?”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付小姐請讓一下。”寧溪開口了,這個人是一眼都不想看。
付詩雅卻不依不饒:“寧溪,我勸你不要纏著修齊,否則,別怪我讓你面盡失!”
“我纏著紀修齊?”寧溪不可思議的反問道,接著笑了笑:“你自己好好管住你的男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覬覦別人的東西還理直氣壯麼,黎柯夞,我們走吧。”
付詩雅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章節目錄 第三十二章 不許提
接下來幾天,紀修齊都沒有來公司,這讓寧溪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面對那個讓張不已的男人了。
“素素,今晚得你自己回去了,我這邊有點事。”黎柯打來電話,語氣滿是歉意。
寧溪善解人意的說道:“好的,你忙,其實也不用天天來接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黎柯手里的化驗單,勉強笑道:“你在我心里,永遠是需要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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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黎柯坐在醫院的走廊里,像一個等著宣判死刑的人。
……
紀氏,林傲看著比三年前更加變本加厲的男人,哀嚎著捂住腦袋咆哮:“紀修齊,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紀修齊頭也不抬的發出一個音節:“嗯?”
林傲咬牙切齒的開口:“我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富二代,為什麼要幫你理紀氏的事務,你給我發工資嗎?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兄弟!”
“你要多工資?”紀修齊隨口答了一句。
“這不是工資的問題!問題在于,你不能把你失的痛苦轉嫁在我上!寧溪沒有答應你,又不是我的錯!”
紀修齊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說道:“不許提。”
“好好好,我不提你就不想了嗎?你什麼時候這麼鴕鳥?喜歡就去搶,實在搶不到就算了,這個道理你也不懂嗎!”林傲有些抓狂。
紀修齊手中的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突然用一種骨悚然的目盯著林傲,看的后者心里一涼,幾奪門而逃。
“你說的沒錯。”紀修齊開口,臉上竟然有了那麼點笑意。
林傲目瞪口呆的看著紀修齊穿上外套往外走去,下意識的問道:“你去干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