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拒絕作伴，但會把該說的說出來，再配合他好好演戲。
咖啡館響起了打烊的廣播聲，隨即放起音樂。
“你又不是個演員，別設計那些節……”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在一個最你的人即興表演……”
“不在意的樣子是我最后的表演，是因為你才選擇表演這種全……”
這歌詞，對他們兩人而言，似乎太應景了。
謝蘭兮扯了扯角，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墨子琰久久沒有回答的問題，落在上的視線也深邃到令人捉不。
“不想回答，那就算了，反正我也只會問這一次……”
謝蘭兮抿了抿，將桌上的仙人掌盆景往墨子琰坐的方向推了推。
“它要死了，別讓它留憾。”
第13章 陪他演戲
說完，便站了起來，里哼著《演員》這首歌的曲調兒，慢慢朝外走。
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墨子琰垂在沙發上的手微微用力握拳。
人活一世總有憾，又何況一株遠離沙漠的仙人掌呢？
他抱起盆景站了起來，卻忽的覺一陣頭暈目眩，接著兩耳都在嗡嗡作響。
墨子琰慌忙坐了下來，有些吃力地放穩盆景，再從上口袋拿出一瓶撕了標簽的藥瓶，努力想擰開瓶蓋倒出藥。
可他的手在同一時間抖不停，本連藥瓶都握不穩！言姐姐整理！
墨子琰強咬著下，額角已經溢出細細的冷汗，再一顆顆凝大汗珠滾落下來。
玻璃門外約還能看到謝蘭兮的影，若這個時候轉回來，定會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
不，絕不可以。
墨子琰死命堅持著，整個五都因為劇烈疼痛而扭曲到不型。
所幸，萬分急之時，服務員走了過來。
“先生，需要救護車嗎？”服務員擔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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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琰搖頭，哆嗦著手將藥瓶遞向服務員，示意他幫自己擰開。
服務員慌忙擰開瓶蓋，但又不知道該道出來幾顆給他，索一下子道出來一把，讓他自己拿。
“要幾粒？”服務員看著墨子琰煞白的臉都驚慌不已。
墨子琰費力比出了兩手指，服務員這才急匆匆拿了兩粒塞到他邊。
墨子琰立馬干咽進肚，再喝了服務員遞來的溫水。
藥效發揮作用，他腦袋里掙扎的疼痛終是減輕了不，整個人就像從冷水中打撈出來一般，大汗淋漓。
“謝謝。”墨子琰從口袋拿出兩張紅票子，給到剛才幫助他的服務員。
服務員擺手拒絕，說這是他應該做的。
但墨子琰已經抱著仙人掌盆景離開，將錢直接放在了桌上。
他打電話給助理醫師張賓，讓他幫忙將車從車庫開出來，送自己回家。
車上，張賓不斷從后視鏡中看著閉目養神的墨子琰，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墨子琰雖然是閉著眼休息，但還是覺察到了張賓的異常。
“怎麼了？”他啞聲問道。
張賓握著方向盤的手了，閃爍其詞：“沒……沒什麼……我只是在想，等明天你辭職的消息在整個科室公開，怕是會炸開鍋……”
“該來的總要來，我這樣子已經握不穩手刀了。”墨子琰聲音低了幾分。
張賓從大學實習到現在，一直都是跟在墨子琰邊坐助理。
很多課本上學不到的知識，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兩人的關系算是師徒，又算兄弟。
“琰哥，那夏邑姐那邊……你打算怎麼解釋？”紅綠燈，張賓忍不住試探問道。
其實，他更想問墨子琰，他打斷怎麼對謝蘭兮解釋他辭職的事。
盡管，謝蘭兮早就知道了真相。
“不解釋便是最好的解釋。”墨子琰說得有些含糊，有種在玩文字游戲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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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賓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琰哥，你每次都是這樣，以為什麼都不說便是最好的回答……要是兮姐知道你騙了那麼多……”
他的話還沒說完，墨子琰驟然睜開眼睛，神都凝固了幾分。
“永遠都不會知道的。”一字一頓，表達了他的決心。
“世上沒有不風的墻，以前你和兮姐在一起三年，全醫院都沒人知道……前不久那照片一出來，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嗎？”張賓嘀咕道。
墨子琰約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看向張賓的神帶著一打量。
“你跟說了我的病？”他直接問道。
第14章 好人不長命
張賓臉一變，車也跟著晃了幾分。
“怎麼可能……我都給你立了軍令狀，打死也不會跟任何人半個字！”
張賓急了，他真的沒有對謝蘭兮說過一星半點墨子琰的病，謝蘭兮到底是怎麼知道，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真相的，他完全不清楚！
就算謝蘭兮說早就知道了一切，張賓也沒有說什麼，只告訴了墨子琰辭職的事。
“琰哥，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張賓干脆將車停在了路邊，轉頭定睛看著墨子琰，迫切想得到他的信任。
“我就隨口一問，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墨子琰淡聲問道，依舊慵懶靠在后座上，扭頭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