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徹沉默半晌,嘆了口氣。
「不鬧了,送你去臺。」
沒有用夾子,我被穩穩當當放在花草中央。
暖洋洋的線灑在上,終于安全了。
此后整整一天,江徹都沒有再來找過我。
直到晚上,我仍舊是個娃娃。
3
這下我有點慌了。
白天晚上都變不回去,自己不能一直都是娃娃形態吧?
系統不在,我決定自力更生。
現在這種特殊況,很有可能是因為我擅自換了服裝。
只要把服再換回來,應該就沒事了吧?
這樣想著,我揮小胳膊小,往屋里爬。
柜里面空空如也……我服呢?
不會就剩這一條小了吧?
我大驚失,手腳并用爬來爬去找服。
最后發現,原來那條黑竟在江徹大兜里。
這個變態!
我趕換上黑子,睜開眼睛,卻沒有想象中的返回原。
自己仍舊是娃娃。
就在這時,床上的江徹突然了幾下。
「誰?」
我趕鉆進墻角。
他看四下無人,輕哼一聲,走去臺,似乎是去找我。
我頭皮發,下意識抬腳就想跑路。
窗外卻突然傳來花盆碎裂的聲音。
「人呢?!」
江徹大步流星走出來,眼眶微紅,似乎有些急躁。
「怎麼才晾了半天,娃娃就沒了?
「來人!給我找!」
寂靜無聲的黑夜,瞬間被照明燈燃亮。
我在墻角,看著平日里駭人的高層們正在……一臉嚴肅地滿屋子找娃娃。
樣子實在過于詼諧,我忍了又忍,才沒有笑出聲來。
只是找了半天,他們也沒有搜尋到我這個角落。
眾人從屋里找到屋外,最后留江徹一個人在房間抓狂。
他薄抿,手抓住那件子,指尖泛白。
再不出去,全組織就要被發去找娃娃了。
我可丟不起那人。
趕一僵,裝作不經意,倒在角落他能看見的地方,微微出個頭。
江徹作一頓,向我這里瞟了一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反應過來后,迅速繞到柜子間隙,將我撈起來。
急促的呼吸打在我臉上,攥的大手溫熱有力。
上的灰塵被他仔仔細細拍掉,他瞇起眼睛。
「又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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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虛。
到瞬移,還莫名其妙自己換了兩套服,自己真是名副其實的恐怖娃娃。
不過江徹沒有在意。
像是為了懲罰我的逃跑,他不但沒有扔我,還用繩索結結實實把我綁在床頭。
這下是真跑不掉了。
他心滿意足,我哭無淚。
這可怎麼辦啊?
不僅如此,他還要給我換回那件子。
罪惡的大手到面前,我紅溫了。
怒從心中起。
換換換!我讓你換!
我不再假扮娃娃,開始劇烈掙扎。
一陣奇異的覺襲來,自己眼中的世界越來越大。
繩索開,我撲到江徹上,把子往他上套。
「你這個死變態!
「想穿子?你自己穿去吧!」
剛要繼續往下拽,我突然愣住。
咦?自己好像……變回人形了?
不僅如此,還騎在反派的上。
下的江徹著氣,耳紅得仿佛能滴。
門外一陣窸窸窣窣,是他的手下在報告。
「江總,我們再進屋找找?」
我下意識揚聲:
「別——」
話音剛落,眼前的江徹「嘭」的一聲。
變了一只絨娃娃。
4
「誰在里面?」
「江總,您沒事吧!」
眼見一群人馬上要進來,來不及反應,我趕把變娃娃的江徹往被窩里一塞。
門被推開,我和領導們面面相覷。
我指指里面的浴室。
「呃,那個,他正在里面換服呢,哈哈。」
他們由一開始的懷疑、不解,變震驚,恍然大悟。
高層們鬼鬼祟祟點點頭,一臉「我懂」。
門重新被關上,甚至還心地反鎖了一下。
鎖聲落合的剎那,被子掀起一大塊。
娃娃江徹咬牙切齒,看著自己上繃得四分五裂的服。
「老子了一晚上的小!」
「……」這子竟然是他親自的?
我小心翼翼觀察著面前的棉花娃娃,在確認對方暫時不會變回來之后,輕輕用手指了他的臉頰。
暖乎乎,綿綿,下去的地方塌下去一塊,顯得氣哄哄的他更萌了。
在絕對的型差面前,即使江徹這樣的人發起火來,也是一樣可。
被折磨了那麼長時間,終于換我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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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邪惡微笑。
「既然你這麼喜歡子,不如我們來玩換裝游戲?」
江徹不敢置信瞪著我,拔起小就想跑。
卻被我眼疾手快,迅速在床上。
三下五除二被剝了上的碎子,無助又弱小。
他耳廓泛起紅暈,努力長小手想要遮住重點部位,卻怎麼也夠不到。
這可把我萌壞了。
手不控制將他舉高,臉埋進娃里使勁親。
「寶寶,你是一個可的小蛋糕……」
江徹的兩只小短手拼命抵著我的腦袋,溫越升越高。
最后被我吸到虛無力,靈魂仿佛被干。
「白清焰,你好樣的……」
話像是在齒間嚼碎滾了一圈,惱又無可奈何。
想不到大反派也有今天。
我賤賤笑了兩聲,起服想給他套上。
卻發現他過于蓬松,本穿不進去。
江徹眼角發紅,仿佛良家被糟蹋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