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往茶幾上甩了張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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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用為了我對付傅家,我去看了一眼傅臨州,他不是我的菜。」
黎笙瞟了一眼江徹。
「不過你的長相,在我的點上。」
我攥小拳頭。
好好的小白花主,怎麼覺醒之后變了 strong 姐?
還敢調戲反派,有種啊。
江徹冷笑一聲,十分不耐。
「承蒙黎小姐抬,但真是不好意思。
「我已經有家室了。」
我和黎笙都猛地抬頭。
有家室了?什麼時候?
他揪起我命運的后脖頸,給黎笙展示了一圈。
「這個娃娃,是我老婆。」
?
黎笙一臉不可置信。
我掙扎了幾下,生無可。
江徹的變態,簡直無人能及。
難怪他到哪里都帶著娃娃,還親手給它做服。
堂堂反派,竟然對一個娃娃有非分之想!
但為了走劇,我還是瘋狂暗示江徹不要胡說。
他看著我拼命逃離的樣子,眸越來越幽暗。
最后干脆拎起我,當著黎笙的面,輕輕吻了一下。
「我們的很穩定。
「所以黎小姐,您另請高明吧。」
一見鐘的戲碼完全沒有,他倆倒是互相惡心了對方一把。
我趕跳出來。
「不行,你們現在應該商量訂婚事宜!」
主線錯,位面會崩塌,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命喪黃泉!
我急得團團轉,江徹的臉越來越沉。
黎笙的表像吃了屎一樣難看,但仍舊僵著沒。
仿佛被一無形的力量束縛住,表呆滯,像機人一樣說著臺詞。
「江總,我來商量訂婚事宜……」
這是世界的懲罰。
江徹理都沒理,徑直上樓去。
系統的聲音斷斷續續:
「警告,警告,江徹能量未知,玩家請盡快遠離……
「反派……緒不穩……注意安全……」
最后留下冰冷的一聲:
「已斷開連接。」
我瑟瑟發抖。
覺醒的黎笙提前了時間線,尚且為這個樣子。
江徹完全偏離劇,卻完全沒有到任何懲罰。
甚至能和娃娃產生連接,影響到系統穩定。
能量大到能夠無視這些,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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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許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覺醒了。
但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開始的,我卻一概未知。
回到房間,江徹將我一把扔到床上,欺上來。
熱急促的呼吸打在我上,激起一片戰栗。
「就這麼想讓我結婚?
「親的,玩家小姐?」
7
我大腦瞬間炸開。
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努力起棉花,卻被一只大手緩慢開,越越癱。
江徹俯下,呼吸拉近,他輕啄我的。
「想知道我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白清焰,你是不是忘了,這只娃娃的來歷?」
他翻開我棉花小手的底部,出一個小標簽。
記憶緩緩回籠,我猛然間記起,這是我送給他的娃娃。
胡思想之際,江徹在我上繼續胡作非為。
手臂、脖頸、額頭,一層層的吻落得麻麻,越來越急促。
「給了我娃娃,卻不對我負責。」
他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
的臉頰埋在我上,眼睛漉漉。
病態而萎靡。
我又想起那些詭異而艷麗的穿搭,好像就是我第一次見他時的裝扮。
原來這只娃娃的本,就是我本人?
我用小短手抵著他作的臉,慌張無措。
「有話好好說!不要手腳!」
話音剛落,江徹竟真的依言放緩作,眼睛一瞬不瞬著我。
我有氣無力,揮揮棉花手。
「要想活命,就得老老實實走劇。
「沒有人可以抗衡世界的力量,就算你是反派也不行。」
「是麼?」他輕輕笑了一下。
「所以,你想讓我繼續和黎笙訂婚?」
我點點頭。
江徹眸幽暗,談笑間炸了三盞燈。
這是能量波的象征。
我有點慫,沒敢繼續往下說。
他卻放開我,眼神微黯。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我慫慫的。
「老大,你也別生氣,這都是為了你好。
「等主線劇走得差不多了,你們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是啊。」他冷笑。
「任務完得差不多了,你也該走了。」
我一哽。
他說的確實沒錯,等到劇走完,我也是時候跑路了。
點開任務欄,化反派的任務非但沒有完,反而還有黑化趨勢。
真是令人頭禿。
接下來的一周,江家和黎家一直在準備婚禮事宜。
在這期間,江徹也依據劇所言,瘋狂挑釁男主傅臨州。
整座城市腥風雨,罪魁禍首卻在家里抱著娃娃睡覺。
我被箍在江徹懷里,彈不得。
他將住娃娃后,仿佛下一秒我就會溜走。
閑著沒事干,我翻開主線劇,打算重溫一下。
卻發現一個驚悚的事實——
江徹和黎笙的線,被全部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他和娃娃的相識相知。
8
果然,婚還沒結,各種事件就層出不窮。
傅臨州提前變殘疾,黎笙也早已跑路。
兩人你追我逃,完全離了劇主線。
江徹了個懶腰,似乎見怪不怪。
「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這些都不在我可控范圍。」
我磨磨牙。
系統前幾天來通風報信,說這些可都是他的手筆。
他到底想做什麼?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主線一拖再拖。
直到劇更新,我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