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雜堆砌的文字,竟然完全摒棄了男主的線,轉而描述江徹和恐怖娃娃的纏纏綿綿。
系統也筋疲力竭,表示這種事件簡直聞所未聞。
「我去抓回男主,看看能不能恢復原劇,你先推進現有主線。」
我生無可。
現如今,該按部就班走劇的人,變了我和江徹。
看著上面骨的描寫,我一臉黑線。
這誰寫的劇?
但為了世界和平,還是要著頭皮迎難而上。
當天晚上,我悄悄潛進江徹屋。
按照劇描寫,埋進他的懷里。
江徹膛微微震,垂眼看向瑟瑟發抖的我。
「來了?」
語氣非常稔,像是早就知曉我的到來。
我深吸幾口氣,鼓足勇氣,照著對面結實的來了一爪子。
「娃娃順著膛,向鎖骨,最后來到……」
我閉雙眼,一板一眼依照指示行。
江徹饒有興味,看著我張又刺激的小表。
「白小姐,我可是馬上要結婚的人。
「未婚妻跑路,你這是要……乘虛而?」
可惡,就連臺詞也一模一樣。
我忍著惡心,瞟著劇本讀:
「是啊,我覬覦你很久了。
「不知道江總,能否給我這個機會?」
江徹沒聲響,盯著我,仿佛在等著我的下一個作。
我看向劇本。
下一句是「娃娃輕輕吻上江徹的畔」。
冷靜,自持,這只是演戲。
更何況,我還只是個娃娃。
我仰起頭,對上江徹幽深的眼瞳。
距離越來越近。
我閉雙眼,面前人卻像是本等不及,一把撈過我的后頸,重重吻上來。
畔相接的一瞬,我突然變回了人類。
怎麼回事?
我驚慌失措,想要逃跑,卻被江徹攥住手腕。
他聲音沙啞,眼尾嫣紅。
「去哪?」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識想逃避。
江徹的力道越收越。
「昨天還讓我和別人結婚,今天又來親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垂眼看我,委屈的表不似作假。
我很心虛。
這個時候說自己是演的,好像不太合時宜。
于是我笑笑。
「不好意思,剛剛鬼上了。」
江徹臉未變,輕笑一聲。
「是嗎?那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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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浴袍帶子輕輕一扯,出滴著水的飽滿。
我吞吞口水。
狡猾的反派,竟然使用這招。
江徹進一步拉近距離,笑得人。
「你一下,我親一次。
「便宜都讓你占,不虧本的買賣,做不做?」
9
結果呢,當然是我熏心,做了劇本以外的事。
我戰戰兢兢,等著世界規則的懲罰。
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后的江徹剛醒,黏黏糊糊著我不放。
「醒這麼早,等什麼呢?」
我小手,雙手合十。
「等著天道來懲罰我。」
江徹低低笑起來。
「放心,天道嘗到了甜頭,并不想罰你。」
嗯?什麼意思?
我有些蒙,系統的聲音從腦海傳來:
「江徹在你旁邊嗎?」
我頭:「呃,不在?」
它的聲音很張。
「我追蹤到男主的行跡了,黎笙被傅臨州抓住,也被他搞了殘疾。
「傅臨州說,一切崩壞的源頭,就是江徹。
「他是最先覺醒的角,能力已經大到可以控制世界,快跟我走……」
系統說到一半,聲音像繃斷的弦,瞬間失去信號。
我瞪大眼睛,不敢回頭。
后的江徹把腦袋埋在我頸間,結實的臂彎纏住我。
「我說過,會趕走多余的人。
「不是想要拯救世界?那就和我,一直在一起吧。」
大兄弟,你有點嚇人。
這是變相承認了,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困住我的手段。
娃娃,新劇,崩壞的角……
每天踩紉機裝扮和我一模一樣的娃娃,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細思極恐啊。
但一切的一切,都還要從我給的那只娃娃說起。
我訕笑兩聲,連滾帶爬下床。
對著江徹,「咣當」一聲跪下去。
「都是我的錯。」
他深吸一口氣,青筋暴起。
「你后悔了?」
說不后悔那肯定不能,但要說后悔吧……
我瞥一眼江徹的腹,好像也不虧。
我低下頭。
「我在現實世界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永遠被困在這。」
江徹又深吸一口氣,一臉絕。
「你有孩子了?」
我點點頭。
「一只貓,一只狗。」
他閉上眼睛。
半晌恢復正常,神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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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有方法可以將Ṭůₒ你永遠困在這里。
「但我做了一只娃娃。」他說。
「你可以回去,但要記得回來。」
我一個鯉魚打。
這是什麼意思?
江徹拿起那個娃娃,即使看上去很恐怖,但他的眼里一片。
「我會在這里等你,一直。」
眼前浮現一道白,我立馬意識到,這是任務完的標識。
江徹這是要放我走?
我出手,想最后再他的臉龐。
卻被一力量吸住,系統的機械音響起:
「恭喜完任務,反派化度 100%,正在返回現實世界……」
再次醒來,旁的小狗在我的臉。
這是自己穿書的伊始。
房間里,那本看到一半的書還側翻在毯子上。
我翻到最后,看見那句最后的結局:
【江徹抱著娃娃,一直在守他的人。】
10
穿書一遭,我得到了系統承諾的 40 萬。
在小縣城全款買了套房,過上安靜自在的生活。
不過江徹的表和話語,一直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制作娃娃是為了給我自由,相當于是弄個替將規則糊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