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年我一提出養狗的想法,就遭到我爸義正言辭地拒絕:「你和狗,家里只能有一個。」
我現在怎麼敢讓家里知道?
我:「這事你千萬別跟他說,他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踢出家門不可,拜托拜托。」
「呵!」老板哥嗤之以鼻,「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你膽子大得很。」
「我不會跟你爸告狀,但趁事請還沒鬧大之前,你最好早日跟你父母坦白,這件事是瞞不住的,主坦白還能爭取寬大理。」
我:「我知道,我會找個時機跟他們說的。」
他說的我都懂,但在這個時機絕對不是現在。
現在我和小家伙都還沒做好準備,我還指等小家伙長大一點,能憑借可的小模樣去俘獲他們的芳心。
老板哥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姜萊,按理說我沒有資格去評判你的私生活,你爸既然把你給我,我有必要對你負責,在我手下我不希你出任何問題。」
「不管怎樣保護好自己。」
我:「當然,我會的。」
等大點我就帶小家伙去打狂犬疫苗。
最后離開前,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留下一句:「姜萊,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別自甘墮落下去。」
莫名其妙,我怎麼就自甘墮落了?
我想了想,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只當他是在發神經。
與其耗,不如擼狗。
7
在我的心照顧下,小家伙很爭氣,一天天長大,是只香檳泰迪串串,可得很。
每天在我懷里嚶嚶嚶地撒,得人心都要化了,我它黏人。
老板哥最近開始在意起形象,也不穿拖鞋來公司了。
很快到房租的日子,我把房租轉過去,房東阿姨拒收了,發過來一段語音,
「小萊啊,既然是我家臭小子的朋友,以后房租就不用給了,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住著。」
我過意不去,堅持要給。
「我要是收了,我家臭小子不得跟我急眼啊。」
看阿姨鐵了心不收,于是我把房租轉給老板哥。
「房租就免了,你一人賺錢兩張吃飯,我還不缺你這三瓜倆棗,就當是員工福利了。」
我就說老板哥這人能,誰家老板在乎員工的狗的口糧啊。
為了他們的好意,我答應房東阿姨給老板哥帶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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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哥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別過頭,想也沒想就拒絕,「拿走。」
我討好一笑,「不行,你麻麻說你熱氣哦,特意給你煲的。」
「我給你免房租,你轉頭給我恩將仇報?」
我擺擺手,「那也沒辦法,你熱氣哦。」
我將涼茶推到他面前,打開相機準備錄像,不忘幸災樂禍,
「好東西廣東人每年必喝的啦,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他松口,「喝可以,我有條件。」
「您請說。」
「一人一半,你喝我就喝。好東西,有福自是要同。」
看在他給我免房租的份上,也為了完阿姨代的任務,我選擇妥協。
「行。」我倒出一半到杯子,干脆利落一口氣喝完。
幸好我比較能吃苦。
我是指味蕾上的苦。
老板哥也沒想到我如此干脆利落,眼里閃過一錯愕。
等下一秒反應過來,便想反悔逃跑。
早有準備的我把他回椅子上,膝蓋曲在他雙之間,他試圖掙扎,我直接一個手臂在他脖頸之間,學著小說里的霸總發言。
「別。」
「再我就要了你。」
老板哥:「???」
我:「的狗命。」
來之前阿姨給我打過預防針,老板哥十分怕苦,每年喝涼茶都要和斗智斗勇逃掉,所以再三叮囑我不管以何種方式都要讓他喝下去。
如有必要,可以適時采取一些強手段。
「你......」
他一僵,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耳朵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就連臉上也浮現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略有幾分慌張。
「你......到我了......那里......」
我察覺到下異樣,慌忙推開他起,卻不承想用力過猛整個往后仰。
老板哥眼疾手快抓住我的手腕,往他懷里一拉。
那一瞬間我腦海里閃過八百個小說里男主意外接吻的畫面。
「啪!」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掌將他的臉扇到另一邊,整張臉直直地撞上背后的老板椅。
好險啊,差點就親上了。
8
沉默。
還是沉默。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我們的氣聲。
老板哥被我扇蒙了,眼眸中的愫褪去,臉上只剩下一臉的生無可以及五個清晰的手指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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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訕訕道:「如果我說我只是為了避免小說里出現的意外接吻畫面,你信嗎?」
「嘶......閉。」老板哥捂著臉,語氣幽怨,「我遲早有一天把你那些破小說丟了。」
老板哥人麻了,別的 00 后是來整頓職場的,而不一樣,是來整頓老板的吧。
我尷尬一笑:「啊哈......我回去就丟。」
老板哥沉聲道:「你還要多久?」
噢這糟糕的姿勢。
顯得我像個流氓。
我起,習慣地整理服,仍舊不忘阿姨待的任務,「你記得喝。」
經此一遭,老板哥也算是徹底老實了,直接拿起涼茶一口悶。
只是我也沒想到,當晚就收到來自我親爹的問。
「頌安臉上是怎麼回事?」
「哪個小姑娘這麼狠心,下這麼狠的手。」
頌安就是老板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