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人每月總有那麼兩三回一起釣魚。
我裝傻:「不知道啊。」
「不是我,不是我。」
我爸:「那就是你打的。」
肯定句。
知莫若父。
「這小子輕薄你了?」
「沒有。」
那場面看起來是我輕薄了他。
「是個意外。」
最后我爸為了表示歉意,忍痛割把釣上來的一條六斤大魚送含淚給了老板哥。
9
黏人兩個月大,正是可的時候,我打算帶回家跟父母坦白。
看在這段時間老板哥幫我守住的份上,回家路上我給他發信息表示謝。
「我今天帶小狗回家跟我爸媽坦白,已經在路上了。」
「謝謝你這段時間替我瞞著。」
老板哥:「你還要帶回家見父母?」
我:「不帶回去怎麼得到他們的認可?」
老板哥:「你就那麼喜歡?」
我:「當然。我超!」
老板哥:「你再想想,別沖。」
我:「想清楚了。」
老板哥:「隨便你。」
我沒回,幾分鐘后又收到他的信息,「我看你腦子是真不清醒。」
我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好像被罵了一頓。
忘記帶家里的鑰匙,我敲門喊媽。
是老板哥開的門。
我:「???」
抬頭又看了一遍門牌號,才確定沒走錯。
「我嘞個豆!」
「你怎麼在我家 ?」
「你把我家也買了?!」
老板哥沒回答,推開我,反而在尋找什麼東西。
「你包養的小狗藏哪里了?」
「我倒要看看他長什麼樣能把你迷得鬼迷三道的。」
10
害!原來是要迫不及待看黏人。
我打開寵包,將黏人舉到他面前,「吶!是不是超級可!」
老板哥原地愣了三秒,努力住上揚的角,「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小狗。」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麼?」
他鼻頭,「沒什麼,我說的也是這個。」
黏人狗如其名,很親人,一見到陌生面孔也不害怕,激得往老板哥上撲。
老板哥接過它,任由小家伙在上撲棱。
我疑:「所以你究竟來我家做什麼?」
「咳咳......」他神有些許不自然,「你爸之前我來家里吃飯,我剛好今天有空。」
我沒多想,按照他們的關系,我爸邀請他來家吃飯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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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在廚房里做飯,看到小家伙的時候也沒有多大反應,只是喊我拿碗筷準備開飯。
我不解,「你們這個反應,難道早就發現我養狗了?」
我媽:「你這兩個月時不時就在群里發幾張同一個小狗的照片,還一直夸可,你當我們是傻的猜不到?」
「你那點小心思還想著瞞過我們。」
我:「你們不反對嗎?」
我媽:「小狗而已,難道你媽我還能怕一輩子嗎?」
我:「那你們怎麼就確定是我養的?也可能是別人養的我拍照片給你們看而已。」
我媽:「那不會,正常人都會覺得它潦草,只有你自己養的有親媽濾鏡才覺得可。」
我:「......」
嗚嗚嗚居然說我養的小狗潦草。
備打擊了。
轉頭問老板哥,「它潦草嗎?」
他:「不潦草。」
我:「不可嗎?」
他:「很可。」
得到老板哥的肯定,我又興沖沖地到我媽跟前炫耀,「你看!不是只有我覺得黏人可!」
我媽看了我們兩眼,那眼神似乎在說我們倆的眼有問題。
那天我才知道,我爸媽早早就在家里給小家伙準備了生活用品。
11
六月,公司走上正軌,大項目沒有,小項目不缺,沒賺大錢但暫時也倒閉不了。
我懷疑老板哥開始飄了,待在公司的時間越來越。
我活像個怨婦一樣,「我滴哥,外面到底有誰在啊?一到三點就出去。」
老板哥惜字如金,「在忙。」
直到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我打電話把他喊回公司理,他騎著輛電車后背著槳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公司。
他把槳遞給我,叮囑我放好,見他如此上心,我忍不住問道,「這玩意兒很貴嗎?」
「不貴,也就十幾萬。」
嚇得我的手一抖,趕忙把槳抱在懷里,「或許,你認識粵圈太子爺嗎?」
老板哥皺了皺眉,「大清亡了這麼多年,哪來的太子爺?」
我:「小說里都這麼寫的,京圈太子爺,滬圈太子爺都有,最近老火了。」
老板哥:「粵圈太子爺沒聽過。」
「太子炳倒是有一個。」
「要給你介紹?」
「啊哈?」我打著哈哈,「那就不必了。」
老板哥理完問題后,又背著槳騎上小電驢水靈靈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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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到端午前兩天,老板哥干脆不來公司了,還試圖帶著我一起翹班。
我提醒他,「哥,咱這是創業公司,你別太松弛了行不?」
老板哥:「來給我加油,拿第一給你發獎金。」
我:「好嘞。」
他垂眸看著我,猶豫半天又再次開口。
「如果我拿了第一,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我滿腦子都是獎金,「行行行,都行。」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老板哥的信任度很高。也許是因為相下來了解他的為人,也許是老爸嚴選,就是莫名去信任他。
12
壞消息:老板哥所在的龍舟隊沒拿第一。
就慢了一步。
回到岸上,他跟隊友打了聲招呼,便直直向我走來。
「我輸了。」
他服,發梢上仍沾著水珠,嗓音略微沙啞,不難聽出他的失落。
「沒事,明年再贏回來。」我拍了拍的肩膀,安道,「這次就替你省錢了。」
老板哥:「你不懂。」
我懂。
輸給了隔壁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