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偶遇網紅相親點,我被選中上臺相親。
追了兩年的校草一臉冷漠:「上去別說我名字,丟臉死了。」
我沒說他名字,卻在歡呼聲中被年下天才畫家齊白抱下臺。
后來,校草抓住我的手腕質問:「馮希,玩夠了嗎?」
齊白從背后摟住我:「玩什麼?姐姐不是只玩我嗎?」
1
我追了謝之州兩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決定在大二暑假旅游時向他告白。
卻在前一晚看到他和舍友的聊天記錄。
何月一邊打字,一邊傻笑。
我隨口問:「和誰聊天呢?笑得那麼甜?」
何月回應:「謝之州啊,他逗死了。」
聽到謝之州的名字,我收拾東西的作一頓。
何月仿佛沒注意,湊過來讓我看他們的聊天記錄。
原來他們在一起旅行前創了群,里面沒有我。
何月:【@謝之州,狗子,爸爸今天玩累了,明天不想出酒店,你在酒店陪我吧?】
謝之州:【可以啊,反正我也覺得這個地方沒意思,東西難吃死了。】
謝之州的好兄弟陳鵬跟著附和幾句:【是吧,畢竟是馮希做的攻略,我都沒好意思說。】
謝之州:【做攻略怎麼了?不好還不讓人說了?】
這次旅游攻略是我做的。
我們一行四人,開始時誰都不愿意做攻略,
我把攻略做好也沒人提意見,現在卻都在抱怨。
何月:【你不用陪希希嗎?這樣會不會生氣?】
謝之州:【別說了,每天跟在我屁后面跑,我都煩死了,真希離我遠一點。】
何月:【要我說,人就是麻煩,所以我才不愿意和人一起玩。】
陳鵬:【我倒覺得馮希漂亮的,笑起來很可。】
謝之州:【漂不漂亮用你說?關你什麼事?】
陳鵬:【干嘛?這也生氣?】
2
看到這,何月似是察覺不妥,又把手機收了回去。
「希希,我們就是兄弟之間說的,你不會介意吧?」
此時我腦海里還想著謝之州那句「希離我遠一點」的話。
原來他心里一直是這樣看我的。
明明高中時,是他一直督促我學習。
要求我必須考上和他一樣的大學。
當時我還一臉不服氣:「我考得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謝之州則一臉無奈:「讓你去別的大學讀書,我怎麼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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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愫就在那時候在心底萌生了。
后來我們如愿考上同一個大學,我選的新聞學,謝之州選了法學。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只有我主才能見到他。
他對我的態度變了既不主,也不拒絕。
見我沒回應,何月繼續道:「希希我說話直,你別介意。」
「但我覺得生這麼一直纏著男生,確實掉價的。」
3
我看向何月:「你喜歡謝之州?」
何月避開我的眼神,語氣支吾:「也……也沒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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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謝之州就是兄弟,但我覺得他對我還是蠻特別的。」
「我們天天都聊天,之前游戲我輸了,也是他幫我喝酒的。」
我竟不知道他們已經這麼曖昧了。
沒興趣聽何月說他們的聊天容,我起離開房間。
在酒店大廳,我點開了和謝之州的聊天記錄。
幾乎全部都是綠。
最新一條是一個小時前發的,我提醒他明天可能會降溫,記得多穿點。
他回:【知道了,今天很累,先睡了。】
跟我說睡了,卻在另外一個群里聊得熱火朝天。
其實,高考過后,我跟謝之州表白過。
當時他拒絕了我。
「希希,我希等我們彼此變得更后再說以后的事,你愿意等我嗎?」
那時我答應了。
這一等,就是兩年。
現在,我不想再等了。
單手點擊屏幕,我將謝之州拉黑了。
心里似乎也沒有那麼不舍。
4
第二天,大家還是一起出去玩了。
我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難得出來旅游,我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到其他人。
只是沒再像以前一樣纏著謝之州說話了。
謝之州被何月拉著,眼睛不時瞥向我,似乎也覺到我的疏離。
很快,他應該是猜到我是故意不理他了,嗤笑一聲,牽起何月的手,兩人十指相扣,走得更快了。
我們在一家飾品店停了下來。
我和何月分別看中了兩個不同款的項鏈。
何月非纏著謝之州給買。
「不會連條項鏈的錢都舍不得吧?就當做孝敬爸爸了。」
謝之州無奈笑了,最終還是給何月買了。
隨即轉頭看向我,似乎也在等我說幾句好話,求他給我買。
而我只是自己拿著項鏈去付錢了。
有些東西,如果開口才能得到,那我選擇自己買。
謝之州怔愣片刻,終究沒說什麼。
路上偶遇網紅相親景點,何月非要進去看。
人太多,我差點被散,一只手把我拉住。
是謝之州。
他眉頭皺,將我護在懷里,湊近耳邊:「跟我,別走散了。」
我想掙開,卻被謝之州握得更,只能作罷。
何月看到這一幕,臉上閃過異,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真不知道這些的怎麼這麼想談。」
「好像沒男人就活不了一樣,要是我可不敢上去,太丟人了,我寧愿孤獨終老。」
謝之州笑了:「得了吧,你一個漢子,怎麼可能了解小姑娘的心思。」
「好啊你,敢這麼說爸爸,我饒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