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何月直接把謝之州的頭錮在手臂里,順勢將我開,兩人鬧一團。
何月穿著吊帶,這個角度謝之州幾乎可以一覽無余。
連旁邊的陳鵬看了這一幕也不紅了臉。
我不再看他們,轉頭看向看臺。
臺上婆正在選人。
目對視,婆忽然選中了我。
5
謝之州拉住我:「不準去。」
我掙開:「憑什麼?」
「你上去不也是說我的名字嗎?我可不會上臺,丟臉死了。」
何月也附和:「是啊希希,上去的生都是沒人要的。你去了,到時候沒人選你,你不是更丟人?」
我冷冷看向何月:「任何時候,勇敢追求都不丟人。」
「反而是你們這些思想,才是最丟人的。」
說完,不顧謝之州沉下來的臉,我徑直走上臺。
婆高興地問我有什麼要求,我接過話筒。
「一米八,有八塊腹,最好年齡比我小,我喜歡小狗。」
臺下一片歡呼。
我每說一句,謝之州的臉就黑一分。
因為我幾乎每個要求都踩中他的雷點。
謝之州高一米七八,只有六塊腹,年齡比我大幾個月。
沒有一項符合。
婆對著臺下問:「有沒有人符合的?」
臺下沒人回應。
謝之州原本沉的臉逐漸轉為得意。
仿佛在等著我出糗,向他求救。
可我不認為有什麼丟臉的?
不符合我的條件,丟臉的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嗎?
忽然,人群中有人舉手。
男人戴著口罩,嗓音磁偏冷:「我!」
婆立刻請他上來。
一路上,男人眼睛都直勾勾盯著我,上著冷峻之意。
卻莫名讓我覺得悉。
婆詢問了況,高一米八七,年齡比我小兩歲。
至于腹,大家都起哄要看。
男人耳尖微紅:「我只讓朋友看。」
說完,直接拉過我的手進服,放進他的腹上。
「還滿意嗎?」
媽呀!真有八塊,還很。
我忍不住用手指了幾下,呆愣點頭。
正巧看到臺下謝之州咬牙切齒的神。
耳邊傳來男人的低笑聲。
隨即雙腳離地,就這樣被他抱下臺了。
等到臺下我才反應過來,立刻推開他。
「你干嘛?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男人步步近,直接將我壁咚在墻壁上。
Advertisement
摘了口罩,眼眶微紅,表帶著生氣和委屈。
「馮希,你居然真的敢把我忘了。」
委屈小狗的模樣,和剛才在臺上的孤傲氣質簡直判若兩人。
卻莫名讓我想起了小時候那個冷漠傲的人。
我驚呼:「齊白?」
6
齊白是在小學時搬到我們家隔壁的。
當時他父親剛去世不久,整個人散發著小孩子不應有的孤僻和冷漠。
每天不是上學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畫畫。
我嘗試帶他一起玩,可是人家本不領,每次都冷漠拒絕我。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我不小心闖進齊白的房間,看到了在畫畫的齊白。
那時的他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眼睛閃著亮。
手里畫著我看不懂的彩。
我忍不住開口:「齊白,你的畫好好看。」
那次,是我第一次看到害紅臉的齊白。
后來我們關系變好,齊白告訴我,我是第一個夸他畫好看的人。
也是我讓他更加堅定要畫畫的想法。
等到我上初一,齊母改嫁到國外,齊白也跟著出國讀書了。
分別時,男孩紅著眼眶表示一定會回來找我的樣子,和現在的齊白簡直不要太像。
只是我還不太能接,以前那個矮我半個頭的小屁孩,變了現在的一米八七,還有八塊腹的大帥哥。
知道我認出來了,齊白低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我一把推開他:「你干嘛?」
齊白語氣委屈:「之前不是說好了,如果認不出來的話,就親一下當暗號嗎?」
我不好意思地了鼻子,好像是有這麼說過。
「你們在做什麼?」
謝之州的聲音從不遠傳來。
只見他臉鐵青,想必剛才齊白親我的樣子都被他們看到了。
反觀齊白,又變回了剛才那副高冷的樣子。
何月吃驚地看著齊白:「你……你是齊白?國外最近新晉的天才畫家?」
何月之前在學校做過國外領域的匯報,也在網上看到過齊白。
當時何月還跟我抱怨,有個國外新晉的天才畫家特別高冷,采訪也是惜字如金。
沒想到就是齊白。
齊白表冷淡地「嗯」了一聲
在對上我吃驚的眼神是,還不易察覺地勾了勾角。
謝之州默默將這些互看在眼里,抿了抿。
Advertisement
7
我給幾人做了介紹。
在介紹到謝之州是我的朋友時。
看到他眉頭微皺:「只是朋友?」
我冷然道:「不然呢?」
謝之州挑眉冷笑:「當然是朋友。」
看著我和謝之州的對峙,何月臉有些難看。
目轉向齊白,又轉為了驚艷。
隨即走到齊白邊,打算裝出一副豪邁的模樣。
「既然你是希希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
「以后有啥事就說,兄弟罩著你。」
說完,就準備手拍一拍齊白的肩膀。
被齊白側躲過。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跟生做兄弟,也不喜歡和別的生拉拉扯扯。」
何月臉上閃過難堪,但很快又被笑容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