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把我當生,就把我當男生就行,我不像生那麼麻煩。」
「平時也只跟男生玩,格也像男生一樣大大咧咧的,不拘小節。」
齊白依舊一臉冷漠。
陳鵬看出了氣氛的微妙,幫著何月說幾句話。
表示他們平常都是這樣相的,沒人把何月當生。
齊白湊近我耳邊,低聲道:「這就是你們生最討厭的綠茶嗎?」
看似小聲,其實大家都聽到了。
我搖搖頭:「這不綠茶,漢子茶。」
8
何月臉更難看了。
「馮希,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其實我對何月的某些發言一直表示不解。
到底誰規定大大咧咧和不拘一格只能代表男呢?
何月氣不過,還準備上前和我理論。
最后被謝之州攔了下來。
看到謝之州拉著自己的手臂,何月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并沒有理會,因為我已經不在乎了。
后面,我們知道齊白是一個人來的,就決定大家一起玩。
按照行程,我們來到一座寺廟。
我在許愿牌上寫下自己的心愿。
剛掛上去,后就傳來謝之州一聲嗤笑。
「希為一名優秀的記者?」
「馮希,你怕不是忘了自己一張就會口吃的病了?」
「我還不了解你?就你這樣也想做記者,怎麼可能?」
何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什麼?希希居然會口吃?」
我神一變,自己最在意的缺陷被人大聲說出來,真的讓人很難。
而我也很討厭這種假裝親昵,實則嘲笑的語氣。
嘲笑聲還在繼續,何月甚至想帶著齊白一起嘲笑我。
齊白卻一臉嚴肅,聲音染上幾分慍怒:「口吃為什麼不能夢想為記者?」
9
謝之州角依舊掛著笑。
「你不知道,這個況本不適合當記者。」
「我只是怕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不想白費功夫。」
齊白直接反駁:「夢想之所以做夢想,就是因為它需要我們付出努力才能實現,沒有人生下來就是口齒伶俐的。」
說到一半,齊白看向謝之州。
「就像你,難道是天生下來就會嘲笑別人的嗎?還不是常年的尖酸刻薄鍛煉出來的?」
「你……」謝之州臉一變,被齊白懟得啞口無言,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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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校草的他,每年專業都是第一名,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嘲諷過。
覺下一秒兩人就要打起來了。
還好陳鵬和何月立刻擋在兩人中間,把謝之州拉走了。
三人走遠,齊白了我的頭發。
「高興點,未來的馮大記者,我的畫還等著你幫我宣傳呢。」
不得不承認,齊白的話給了我很大的鼓勵。
這時候,我才發現,曾經那個需要我照顧的小男孩,其實早就變了一個可靠的大男人了。
轉頭再看向自己的許愿牌,發現旁邊已經掛上了另外一個許愿牌。
是齊白的。
上面寫著:希馮希夢想真。
10
下午我們回到酒店休息,齊白也跟我們定了同一個酒店。
晚上,原本計劃去山上看星星。
可是何月臨時改變主意,吵著要去逛夜市。
被何月鬧得沒辦法,謝之州轉頭看向我。
「要不然我們就去夜市吧?晚上去山上也不安全。」
「乖,星星在哪都能看,后面有機會再去山上看星星吧?我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
說完,手要來我的腦袋,被我躲開了。
謝之州的手僵在半空。
我低頭沒說話。
今天是旅行的最后一晚。
謝之州明明知道去山上看星星是我一直期待的事。
我也曾無數次跟他說過,希和他一起去漫天星河。
可他依舊選擇讓我讓步。
這時,齊白打著哈欠從電梯出來,看到了大廳的我們。
「怎麼都在這?不是說要去山上看星星嗎?」
陳鵬解釋了現在的況。
齊白挑眉:「既然你們想去逛夜市,那我們去看星星不就好了?」
說完,齊白眼睛惺忪,卻還是準確牽起我的手,抬腳往外走。
謝之州臉上立刻慌張起來,跑來想抓住我另一只手。
「等等,馮希,誰準你就這樣走了?」
「我準的。」
齊白直接拍掉了謝之州來的手:「說話就說話,別手腳的。」
謝之州沒說話,只是冷冷盯著齊白牽著我的手。
何月開口:「呦,希希,大晚上和男人單獨去山上看星星,會不會不太好?」
我回懟:「是嗎?我看你平時和異去 KTV 喝酒唱歌,經常夜不歸宿,也沒見你說不好。」
何月聽到我的話,慌張地看向一旁的謝之州,卻見他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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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故作委屈:「希希,我也是為你好,你怎麼可以這麼污蔑我?」
我翻了翻白眼,真是一句話也不想跟說了。
謝之州也開口:「何月說得沒錯,你一個孩子,就這樣和男人出去,不覺得自己太隨便了嗎?」
齊白站到我前面,擋住了謝之州看我的視線:「關你什麼事?你是什麼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11
謝之州仿佛才從憤怒的緒中回過神。
察覺到自己的失控,笑了笑:「確實不關我的事。」
「這麼看,你們兩個確實合適的,那你們好好玩,當做培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