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我認為這事不能拖了。
就這兩位正主的腦子,但凡多曖昧幾天黃花菜都涼了。
「這樣,你明天白天直接約他去看電影。」
「啊?我主嗎?」
「對,你主,但我猜測他應該也會主約你。不過明天我就不給你支招了,你自己來。」
王小雨蒙:「我不行啊!」
我無地撥開:「不行也得行,你倆互相喜歡,我一個旁人不能過度手了。」
王小雨忐忑不已。
但還是聽話又地約了周大壯去看電影。
很快,第二天就傳來了好消息。
男嘉賓第一次正式牽手功,曖昧的那層窗戶紙就差臨門一腳。
就在我以為這倆會順其自然地走到一起時,小雨提了一件事。
周大壯想邀請去吃頓晚飯。
孤男寡的,難免有點害怕。
「嘉嘉,你陪我一起去吃吧。」
「我去不合適吧。」
畢竟到時候他倆在飯桌上眉來眼去的,我一個電燈泡大咧咧地杵在那里有點突兀。
「可是對方軍師應該也去。」
「什麼?!」
我立馬來了神。
哦吼。
之前一直沒真正和這位敵方軍師面對面鋒,只聽王小雨說是個超級大帥哥。
帥得堪比吳彥祖。
上次匆匆一面,確實是有幾分姿。
稍稍思考了一下,我答應了小雨的請求。
因為我必須得看看究竟是哪個吳彥祖能想出紙上繡花這種癲話。
4
當晚,兩方人馬會晤。
小雨和大壯害相視。
你給我倒水,我給你夾菜,氣氛溫馨。
而我看了好幾眼對面那個姿態懶散的男生,言又止。
保守了。
王小雨的話著實有點保守了。
這哪是堪比吳彥祖?
簡直是碾吳彥祖般渣男臉的存在啊。
「看什麼呢?」
渣男臉起眼皮覷我一眼。
我假笑:「你沒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了?」
只聽男生用一種逗小孩的語氣說道:
「可能因為我有天眼吧。」
?
玩這麼象是吧?
「你放——」
「屁」字沒說出口時,一旁終于從溫鄉出來的兩位正主注意到了我倆這劍拔弩張的況。
王小雨急忙扯扯我。
「大壯,逸哥,還沒來得及給你們介紹,這是我舍友程嘉。
「我最好的姐妹,平時幫助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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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壯憨憨一笑。
「我認識我認識,程嘉嘛,大一時的新生代表。
「那次開學典禮我們宿舍都在臺下看到你了。」
說著他也急忙拍了拍渣男臉的胳膊。
「這是我好哥們,也是我舍友,我們數院頭牌,秦逸。」
原來他就是寢樓里反復被提及的秦逸啊。
「老秦,快和認識一下啊,相聚就是緣。」
接著在兩位正主的注視下,秦逸率先出手。
作勢要和我握手。
「原來就是你要求我哥們兒要會鐵人三項啊。」
我立馬抬手用力反握,咬牙切齒。
「那你憑什麼要求我姐妹會紙上繡花?」
秦逸像是沒覺到痛,懶洋洋反駁:
「我要他夸你朋友手指好看。」
我也反駁:
「那我也只是讓小雨轉移話題而已,當眾看什麼?」
「我這是讓他展現自己的優點,誰知道他直接擼袖子。」
「啊?」
所以……
我和秦逸唰地扭頭,發現兩個罪魁禍首已經埋頭狂吃裝死了。
5
誤會解除。
秦逸那張渣男臉在我這里立馬順眼了不。
畢竟帥哥嘛,尤其是上味道好聞的帥哥,總是能讓人不自覺心生喜悅。
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胡扯著。
秦逸倒是人也不錯,我說什麼他答什麼。
偶爾在飯桌氣氛尬住時,還能拋出一個合適的話題。
不聲地緩解了男嘉賓之間那點微妙的小局促。
只是剛緩解完,很快就有新的僵局出現。
這麼說吧。
要是讓這倆人的去外部,上午任職,下午第三次世界大戰都會打起來。
能順順利利地曖昧到這個地步,也是走了狗屎運。
我倍頭大。
等他倆害地結伴去廁所時,我立馬憂慮地看向秦逸。
「你說,他倆這能嗎?」
秦逸搖頭:「不知道,順其自然吧。
「你希他倆嗎?」
「當然啊,都互相有好,所以我作為朋友才幫忙的,難道你不是嗎?」
「不是。」
秦逸抬頭,輕輕地笑了下。
然后目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臉上,意有所指。
「程嘉,我是因為其他原因才幫他的。」
我略不解。
但秦逸沒多說,我也不好多追問。
正好我也尿急,起朝廁所走去。
順便看看兩位正主是不是掉馬桶里了,菜都涼了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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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我和秦逸這個陌生人干聊了半天。
結果廁所沒人。
我狐疑地在這個酒店里找這兩人。
直到拐彎走到一漂亮的小臺不遠,我看到兩位嘉賓正害地面對面站著。
距離極近。
像是隨時能親上去的曖昧。
而周大壯下一秒果然就要低頭。
我眼皮一跳。
沒表白就親?這不是耍流氓嗎?
我剛要驚訝出聲時,突然后出現一只大手。
這人把我的捂住,直直地攬進拐角昏暗。
手心干燥帶熱,帶著一點不知名的香味,直直地往我和鼻子里鉆。
而我的后背著這人起伏的膛。
「唔唔!」
我下意識掙扎。
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