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喜。
「同學我在廁所,你能不能出去幫我隨便找件服送進廁所?
「廁所水管了,我渾得出不去。」
這人終于淡聲開口了:
「哪間?」
「就從門口往進數第三間,麻煩你了。」
「哦。」
然后他直接走了進來。
我蒙。
不是,他得先去幫我找服啊!
咚咚。
隔間門被人懶洋洋地敲了兩下:「懶得給你找了,開門,直接穿我的外套,戴我的帽子就行。」
我忙不迭打開一條。
「謝謝謝謝,哥你可真是大好人。
「你將來一定暴富!長壽!走上人生巔峰!
「你等新生典禮結束后,我請你急赤白臉吃一頓。」
門外人笑了聲。
他自始至終都站得很遠,只有一只手出現在我的視線范圍。
很漂亮的手,筋骨錯落。
我接過服后,關上門。
里面正好有包紙巾。
我勉強用紙巾了臉上和脖子里的水,把服套上,漉漉的頭發被帽子遮住。
狼狽模樣被遮住。
看起來只像個穿中服的孩罷了。
我推開門,想給這位好心人好好道個謝。
他卻已經走了。
我只好匆忙回到禮堂,所幸正好趕上了演講。
最后外套和帽子被我整理干凈,一直在柜子里保存完好。
因為我不知道這人是誰,還也沒還。
只記得那件外套上的好聞味道。
而秦逸如今告訴我,他就是那個人。
我不聲地往前一湊,隔著鐵網悄悄聞了聞他。
味道一樣。
那點懶散拖拉的語調,也和那個好心人一樣。
我說怎麼當初和他第一次正式見面,我就能被他上那好聞的味給整開心了?
原來是他。
15
秦逸沒多待多久就去打球了。
我站在那里失神,王小雨看我一眼,又看我一眼。
活像是黃鼠狼般猥瑣。
我瞥一眼:「有話就說唄。」
立馬小聲八卦。
「你和秦逸什麼關系啊?」
「都出過力幫你倆談這算嗎?」
王小雨靦腆一笑。
「算算,但是你倆之前認識是怎麼回事?」
「就之前……」
我簡單解釋了下去年大一新生典禮我淋了個落湯那事。
王小雨聽完,若有所思。
「所以,秦逸就坐在禮堂下面,看著你穿著他的服和帽子,自然認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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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直對你有好,用一件服釣著你。
「后來通過我和大壯,他和你也有了集。
「然后開始循序漸進地追求你,哇偶,好心機好腹黑一男的。」
我也覺得說得對。
但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你這分析判別能力不厲害的嗎,怎麼一到自己就啥都不會?」
舍友咧一笑,神神道道地拍拍我。
「自己談時,那就只會瑪卡卡,等圍觀別人談時,我頭腦清醒到可以指揮一次諾曼底登陸。
「所以放心做,大膽干,以后我就是你路上的軍師。
「有什麼不會的,來問我,我幫你解決。」
「……」
我哭笑不得。
行,完閉環。
16
等秦逸他們打完籃球,我們一行四人默契地往食堂走去。
小在前面手牽手。
剛在育館洗了個澡的男生則一直慢條斯理地跟在我旁邊。
我走得快,他也快。
我腳步停下,他也停下。
好幾次我想問問他到底啥意思。
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問。
秦逸呢,也不主說。
就跟勾小狗一樣,晦地釣著我,等著我在陷阱里按捺不住主求饒。
討厭。
秦逸真討厭。
我抿抿:「秦逸,我明天把外套和帽子還你吧。」
「好。」
秦逸答應得很痛快。
「但你不是說要急赤白臉請我吃一頓嗎,怎麼,想賴賬啊?」
「請。」
我瞅他一眼,「我沒說不請,再說你還欠我一學期飯呢。」
「那明天我來接你,我先請你。」
「隨你。」
我摳摳手,繃著發燙的臉低下頭。
靠,怎麼莫名覺和約會一樣?
好吧,確實像約會。
懷揣著這種難以言喻的心,第二天我拎著服袋子下了宿舍樓。
秦逸已經在那里站著了。
簡簡單單的打扮也能吸引路過們片的含注視。
我走過去,把袋子遞給他。
「給,我都洗干凈了。」
他接過,也沒打開看。
「謝了。」
「我才應該說謝,要不是,那次典禮我可就要丟人了。」
「哦,那看來我當時嫌棄另一個廁所人多,果斷轉頭去這一個廁所的舉還明智。」
「行,你廁品好。」
我隨胡扯,轉和他并肩朝學校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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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瞥見王小雨穿著一件的衛,正在宿舍窗戶口瘋狂朝我揮拳加油。
活像被剝了皮后被電到搐的青蛙。
嗯……
不會我當軍師的時候也是這麼魔幻吧?
17
和秦逸離開學校后,我倆也沒坐車。
順著一條小路朝著商業街走去。
熙攘的街道讓我心里的局促消散了不。
我還是把心里的好奇問了出來:
「秦逸,你當時認出了我,典禮結束后怎麼沒來找我拿服啊?
「這服貴的,我要是不還咋辦?」
男生掃了眼逆行過的自行車,不聲地斜一步走到我外面。
「一件服而已,當時有事,回去找你就不在了,索就先放到你那里算了。」
「這樣啊。」
也對,他看起來不缺錢,一件服都可以想送人就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