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安幾句,隨后拿出一副詐臉。
「二胖,現在知道這事也不晚!你那婆娘不是還能生麼?」
「你抓點,別讓歇著,今夜就開工!」
我爸愁眉苦臉:「哥,行我不行啊。我虧得厲害,得養養!」
大伯嘿嘿壞笑起來。
「你真是榆木腦袋,不還有我麼?而且村里還有那麼多。統統過來。」
我爸急了:「這是我媳婦,讓你們白睡?」
大伯噓了一聲。
「你還把當個狗屁媳婦啊,那就是你家的一塊地,你雇人在上面播種。到時就等著收莊稼就了。」
「以后有這個!」大伯做了個數錢的作:「你重新再買個媳婦不就得了!」
我爸拿出頓悟的樣子,嘿嘿笑了。
那一口大黃牙,還有那一被嚼爛的枸杞。
惡心啦。
接著,他又罵起我來:
「大力,砍柴去!他娘的,別一天天吃飯不干活!」
05
村里人都去后山砍柴。
也因為柴多,在山腳下適當砍砍就可以了。
但我一路,走進深。
這里有一廢棄的土地廟,下面有一個蔽地窖。
我躡手躡腳鉆進去。
這里又黑又,但即使這樣,這地窖也算是我的小家了。
沒有我爸的存在,只專屬于我的小家。
當然了,幾天前,這里更是多了一位客人。
那是我砍柴時,偶遇的一個瘸老太太。
是村里的薩滿巫婆,都「三」。
也就是,把方賣給了我爸。
當時一瘸一瘸,要去深山老林里采草烏和毒蟲。
我撞見時,恨得牙。
就是這壞人!沒有,我媽怎麼會生球?
因此我下黑手,打一悶。
隨后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背到這地窖里。
挑斷了的手筋腳筋,把丟在一口大泥缸里。
那滋味,妙之極!
我以為自己會很害怕,畢竟這不是宰殺牲口呢,而是對一個活人下手。
只不過,當砰的一聲,挑斷一只手時,那一㊙️,瞬間讓我舒服到不行!
所以,在慘聲中,我唱著山歌,又一次次地下手了。
砰、砰!
都是極輕微的一聲砰,但每一次,的手或腳,都立刻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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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現在。
我打著手電,來到地窖后,先對準泥缸那邊照了照。
三耷拉著腦袋,半死不活地昏睡著。
我找來一把尖鉗子。
突然下手,用它狠狠住三的鼻子。
一瞬間,鼻噴涌,還順著鉗子,往下滴滴答答。
三疼得五扭曲,也立刻醒了。
看清是我后,嚇得瘋了一般地求饒。
我懶著理。
一屁坐在泥缸旁,又找到一袋旱煙。
從我爸那里來的。
村里那幫臭男人,平時只會讓我們人干活,而他們就只會坐在炕上,著大煙。
這玩意,有這麼好麼?
我試了試。
憑什麼男人能,我就不能?
這時三依然在求饒:
「好閨,求你放了我。你要啥,三都給你。」
「求你饒了我這條老命吧!」
我冷著臉:
「問你一件事!你跟我爸拍脯保證,不是說吃了方藥,就準生男孩麼?」
「為什麼是球?」
「說話!」
我了那糊糊的鼻子一下。
三慘一聲。
隨后徹底崩潰了,竹筒倒豆子一般。
「我沒騙你爸。我當時配了這方,用我家大黃狗做實驗。」
「母狗吃了這藥,一窩窩生出來的,全是公的。反倒是大公狗,吃了這藥,竟也能生,生出來的才是球。」
「啊不,準確地說,是拉出來。公狗拉出來球了。」
三膽戰心驚地看著我,繼續道:
「我以為狗都沒問題,人吃了也準呢。誰知道……誰知道這狗跟人,質不一樣,藥效竟有變化了。」
我若有所思:「按你這麼說,男人吃了這藥,也能生出活珠子來?」
三想了想,肯定地點點頭。
再往下……沒有往下了。
我找來柴刀,用刀背對準脖頸,狠狠砍了兩下。
別忘了,我大力!
翻著白眼,立刻暈了過去。
06
我扛著柴回來后,發現家里來客人了。
全是村里的臭男人,正坐在大屋,喝茶聊天呢。
話題圍繞著我媽,時不時地,更有人一臉壞笑。
另外,我的兩個閨也來了。
被們爸帶來的。
只不過,此時們都蹲在院里,正澆開水給大鵝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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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宰的大鵝。
我撂下柴,急忙過去幫忙。
我們仨,圍在大鐵盆前。
這倆閨,一個招弟,聞名知意。
另一個,狗丫。
因為在爹眼里,跟看門護院的狗沒什麼區別。
而且狗丫一直穿著開。
這時的,就蹲在我對面。稍一抬頭,就能看到里的景。
這也很臟很臟,被別人總用臟手,這麼出來的。
招弟和狗丫一直瞎聊著。
招弟先說:「我爸說了,等再長大一些,就把我送到鎮上,去廠里打工去。到時候我就自由了。」
狗丫:「我爸說,明年就把我賣了。我也想好了,到時有婆家了,我一定好好干活。」
「人心都是長的!我多勤快點,婆家就對我好,對……對吧?」
最后,都沒底氣了,反問我倆。
招弟連連鼓勵般地點頭。
但我沒回應,只是盯向大屋那邊。
那些男人,正在討論什麼。
我聽不到,不過有人隔著窗戶,向我們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