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琪回國了,我們到此結束吧。」
韓嘉年給我一大筆分手費,我照單全收,不亦樂乎。
自始至終,我不過是一個靠賣閨信息發家致富的打工人。
當韓嘉年重新找上門時,我微笑回應:「韓總,不遵守商業規則的商人,會輸得很慘。」
1
在我向韓嘉年賣掉沈文琪最后一個信息后,我就知道這場商業易,該結束了。
他迎著自己純潔無瑕的小公主回家,而我這個合約友,自然應該騰地方。
然而沈文琪卻氣勢洶洶地擋住了我的路。
兩年不見,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弱人。
只是下一秒,就指著我的鼻子罵:「簡聲!你這個賤/人!靠著賣我信息爬上嘉年的床,你要不要臉!」
果然那副羊皮,只有在有男人的時候,才會披的。
聽完咆哮,我反而到氣定神閑,縱然韓嘉年再喜歡,也不敢告訴全部。
我雙手環,反問道:「你真的清楚我跟韓嘉年易的容嗎?」
沈文琪有幾秒鐘的錯愣。
我微微一笑接著我的話題:「當年你甩了韓嘉年出國,當晚他便找上了我。我這個人見財起意,他用很多錢來買你的消息和我的,我沒有理由不接。」
沈文琪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你說嘉年主買了你的?真是無稽之談。」
「信不信隨你。」我懶得再跟周旋。
沈文琪冷哼了一聲:「你不要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歸結底你還是靠賣我信息才上位的,自輕下/賤的東西,我真是瞎了眼跟你這種人做閨。」
沈文琪這幾句話給我整笑了。
看來沈文琪真是不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的道理。」
撇到外面在墻側那一抹高大悉的影,我頓了頓,朝著沈文琪說道:「我記得當年你也是靠賣我信息,才跟我初混,把人搶走的。我只不過是禮尚往來,這是最基礎的人世故。」
「更何況hellip;hellip;」
我上下瞄了沈文琪一眼:「這兩年你其實一直都知道我在向韓嘉年你的消息,否則以我們這塑料閨,你怎麼會事無巨細還專挑你歲月靜好的一面,告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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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破了心思,沈文琪明顯氣急敗壞了,吼著:「簡聲你真的太賤了!」
我沒有被的吼聲打思緒,不遠那抹影有明顯地,我心里莫名地燃燒起一異樣緒。
原來這兩年在不知不覺中,我也丟掉了心。
2
沈文琪有個。
從前我沒有跟韓嘉年說,因為我始終將我們的關系看作是利益伙伴,我也得幫沈文琪維持在韓嘉年心目中的形象。
畢竟只有韓嘉年心里一直對沈文琪有,我才有錢可賺。
然而現在,我卻突然想賭一把,賭這兩年所有的溫存,究竟是不是夢。
我不假思索地問沈文琪:「怎麼樣我的好閨,這兩年在國外治病還順利嗎?」
沒想到我也走到了算計人的這一步。
「你閉!」
這是沈文琪的忌,我將最難以啟齒的一件事暴出來,像失去理智般瘋狂朝我撲來,而我反手就是一耳,結結實實地甩在的臉上。
韓嘉年從墻側緩緩走出,他抿,面凌厲,強大的氣場令我和沈文琪兩個剛剛激戰過的人,不自覺地收斂起上的戾氣。
沈文琪確實比我更加懂得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瞬間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弱地倒在韓嘉年懷里,而后者則是很配合地將其環抱前,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強勢對抗著我這個侵者。
他們的樣子,扎的我眼睛生疼。
韓嘉年目寒冷,看著我說:「你不應該打。」
他冰冷的語氣和居高臨下那副充滿審判的表,讓我這場盲賭輸得徹底。
很早之前他就在了,也許已經將我跟沈文琪的對話全聽了去。
沈文琪是個怎樣的人,似乎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韓嘉年很。
我輕輕一笑,收起了自己短暫的天真:「只要你的人不找我玩麻煩,大家都會相安無事。」
韓嘉年瞳孔輕微地閃爍了幾下,終究是沒再說什麼。
反而是沈文琪從他懷里掙扎出來,臉上已然掛了淚:「小聲你說得對,是我一聲不吭離開在先,這兩年是你一直陪在嘉年邊,我這次回來只是想看看嘉年過得好不好,今天是我唐突了,我這就走。」
說著沈文琪就要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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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韓嘉年得到消息去機場接,再到剛才韓嘉年的反應,沈文琪就已經知道還是贏了。
然而偏偏就是想上演這樣一個逃他追的戲碼,來惡心我。
果不其然,韓嘉年拉住了。
輕聲安:「我不怪你,我說過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算你不在我也會等你。」
沈文琪哽咽著將頭埋進韓嘉年頸間,那是在這兩年間,專屬于我的地方。
易就是易,認真你就輸了。
我已然輸得徹底。
「簡聲」,他很久沒有直呼我的全名了:「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