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停住翻書的手,片刻后僵地抬頭,了沒說話,眼睛一直盯著我看。
我也不指他說什麼,鄭重的地開口對他說:「如果可以的話,請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那,那要多久?」他顯然有些著急。
「開學的時候,可以麼?」
兩人又陷沉寂的畫面。
過了一會,他又試探了一下:「我可以先知道是好的還是壞的結果麼?」
我不再回答,只笑著看他。
看到我盯著他笑,他耳朵尖漸漸變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話都說不出,最后咧開笑了。
我送他回城,上車之前他再三讓我保證一定別忘了約定。
我連聲答應了他。
-
我決定和他試試。
我想試著去在沒有責任和義務之前對一個人好是什麼覺。
但我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到開學時間應該可以整理好自己。
然而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hellip;hellip;
5
A大和B大開學時間一樣。
但在開學前夕小舅舅一家要送表弟去德國留學,問我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看。
我前幾年和他們一起去辦過護照但一直沒用上,也想借這個機會跟著去見見世面,于是聯系了學校申請延遲一周的時間報道。
期間也有想過給文識舟留言。
但想著之前因為不堪他時不時地打擾,我已經勒令他這段時間不要再聯系我。
所以覺得到了開學那天再給他留言也是一樣的。
只是天有不測風云。
在一次和舅舅一家出去游玩的時候手機弄丟了,里面所有人的號碼我都不記得,文識舟的也是。
于是,信息也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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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來了去學校報道的時候,已經是開學一個星期后。
我一回祖國就買了新的手機補了卡,心虛地沒敢給他發消息,打算到學校安置好了再去當面賠罪。
只是,他早先一步等著我了。
我早了解他記仇和腹黑的壞德。
但看到他在生宿舍門口,像個被渣辜負了的男人一樣控訴討伐我「宋北北,你為什麼這樣對我!」的時候,我才發覺我還是低估了他的厚臉皮。
周圍眾人對我們兩個指指點點的吃著瓜,我忍住踢他一腳的沖拽了他往人的林蔭道上走。
沒人的時候,文識舟倒是安靜了慢悠悠地跟在我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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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他,之前都沒發現,他好像又長高了很多。
我停下來問他:「文時舟,你是不是長高了?」
「一米八四了。」他走近了兩步并排走在我邊,有點心不在焉。
我沉默了片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現在162,和他站在一起才剛到他肩上一點,以后也沒有長高的機會了吧?
說實話,我不該在這時候emo我的高,文識舟還生著氣呢!
「我hellip;hellip;」
「宋北北,你就沒什麼想要對我說的麼?」
我和他同時開口,他低著頭沒看我,顯然緒不太對。
我斟酌片刻,給他解釋:「出國沒提前給你發消息是我不對,我想著去那邊了再發,沒想到手機丟了hellip;hellip;」
文識舟「嗯」了聲繼續沉默。
「回來后我就趕買手機補了卡,但想著反正都要來學校麼,就想著到時候當面找你比較好了hellip;hellip;」
「對不起嘛!」
文識舟還是一個「嗯」字,沒有其他表示。
我也詞窮了,他這態度我沒法在繼續,正想問問他還要生氣多久的時候他了一步擋在我面前,停下。
離得有點近,我只能抬頭看他。
文識舟抿了抿:「你,你就沒有別的想對我說了麼?」
「啊?」
他固執地盯著我看,眼睛一瞬不瞬不帶眨的。
我福至心靈,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其實對于這件事我原本想要正式一點的場合的,但現在好像沒什麼必要。
我突然很開心,笑著退了一小步抬頭認真地看他:「文識舟,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看。」
我盯著他,看著他從張到角上揚要笑不笑最后咧開高興起來。
他顯然還有些張,手指挲了一下問我:「意思是,你愿意做我朋友了?」
「你說呢?」
「那hellip;hellip;你是因為喜歡我的吧?」
「hellip;hellip;」
「那你不許反悔啊!」
我上前想要給他一拳,被他捉住手腕,隨后手掌下扣住了我的手,不允許我掙。
牽著我慢慢朝林蔭道遠走去。
我本來還覺得他得寸進尺想出言告誡他一下,但看到他早已經紅的耳朵,我決定原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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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他又將走遠的我拉近他側了一些。
后林蔭小道旁蔥郁的樹葉被風吹過,攘攘的挲著,像是在低語夏天的炎熱hellip;hellip;
番外
景一:
某天,因為天氣太冷,我手機上發消息給他。
我:【天冷了,今天不去找你了!】
文識舟:【我來找你。】
我:【別,太冷了,我就是不想出門。】
幾秒鐘后電話響起來,對面傳來文識舟的聲音:「宋北北,我已經出門了!」
我氣不打一出來:「文識舟,就不能過幾天麼?」
對面停頓了好一會幽幽的說:「都三天沒見了,早知道以前堅持讓你報我們學校hellip;hellip;」
我為了避免他吧啦吧啦不停,投降!
景二:
某天突然下起了大雪,我從沒見過那麼大的雪,很想去雪地上打滾打雪仗,但我不好意思,于是拍了張圖片給文識舟并附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