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希翼的看著我。
我再次蒙住臉,表現得極其無可奈何道:「津南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5、
晚上陸津南從外面散心完回家。
賢惠的姚月已經煮好一大桌子飯菜了,陸津南剛一開門,就聽見陸年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干爸爸!」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陸年就沖到了他懷里,激涕零道:「謝謝干爸爸救我,小年以后給你養老。」
陸津南疑的看向我,我卻是一副還未消氣的樣子背過去不看他。
姚月趕沖了過去,握住他的手道:「津南,詩詩答應不攔你了,咱們早些去做手吧!小年真的拖不起了。」
伏在他的肩膀上,好像一株隨時會被風折斷的水蓮。
陸津南還想說點什麼,可一大一小左右架著他,說著什麼陸年一直將他看作爸爸,從今天起就改口之類的,又說著醫院最近忙,手排隊不容易,下午姚月好不容易和醫生約到了時間,晚上吃完飯趕去醫院,明天早上做檢查,下午手正好。
陸津南吞了吞口水,而后似求救般的看向我道:「詩詩,你真的同意了?」
我嘆氣:「哎!畢竟是你的腎,我不同意有什麼辦法啊!」
「詩詩我......」
「別說了,津南,換洗我都給你收拾好了,只.....我只希你手順利就好!」
說著我就捂著臉回了房間,將戰場留給姚月。
沒多久,姚月就來敲了房門,我將包袱遞給,又好心的開車送他們幾個去醫院。
一路上,每當陸津南想要說點什麼,亦或是用眼神示意我,我都裝作看不見。
而且姚月也很給力的打岔,要麼帶著陸年一起哭,要麼說著一籮筐的謝話給陸津南。
我腳踩油門,開過幾個紅路燈,很快就到了陸年住的醫院。
在陸津南做手前,我都一直扮演著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直到他臉灰白的被推進手室后,我和姚月寒暄了幾句后,就回了家。
開玩笑,我難道還要留在這兒照顧他?
我還有好多驚喜要給他準備呢。
6、
我從網上訂了好幾本挑細選雜志,書籍給他。
基本都是一個主題,就是缺一個腎后,會哪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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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夸張的,我買得最多,有數據支持的我也買了。
我將一整套資料疊放在床頭柜,這樣可以現我這個妻子對他的關心。
又零零散散的放了幾本在茶幾、沙發上,怕他看不到。
做完這些我就徹底離開了那個家,帶走了家里所有我能拿走的錢。
現在還算婚財產,我自然要大花特花,把前世那些沒有過的,通通一遍。
陸津南在國企上班,工資不高,勝在悠閑穩定,我是自由職業,自己開個小網店,平時還寫一些文稿給雜志或者公眾號。
按理說,我們的日子應當過得還行,但是自從他大哥死后,陸年又陸續生病,他時常補他們,這兩年的家庭開支基本都是我在承擔,加上還要還房貸之類的,一度讓我們的生活有些捉襟見肘。
我想著那畢竟是他的親侄子,小朋友也確實可憐,大多是能讓則讓,盡量理解他。
可結果呢?我減食,勤儉持家,換來的是他把我當冤大頭。
我直接訂了去馬爾代夫的機票,放松生活。
陸津南手完給我打電話問我去哪兒了。
我躺在沙灘上曬太,語氣悲痛的道:「我實在待不下去,我一想到你只有一個腎了,一想到我們未來的生活,我就抑制不住的擔心,你想原本你兩個腎,都差那個樣子,這現在只剩一個了,日子可怎麼過啊!」
「你....你....」陸津南想說點什麼,卻因我的話全是打著關心的名義,最后只是重重呼出一口氣道:「那你就不管我了嗎?我還在醫院呢。」
「嫂子不是說要報答你嗎?難道過河拆橋了?」我語氣無辜的反問道。
「許詩詩,是,你是你,我們是夫妻,我住院你都不在,那我們結婚的意義在哪?」他的語氣帶上了怒意。
我卻很是開心,剛手,緒激勵,最好傷口裂開,疼死著賤男人。
「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啊!陸津南,你去做配型的時候,給我說了嗎?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當老婆的嗎?你為人家掏心掏腎,現在還怪我不來伺候你,你把我當什麼了?」
「詩詩,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別說了,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了,我覺得我該好好重新考量下我們的關系,是不是我一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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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并且拉黑了這個號碼。
橘紅的云彩在天際蔓延,又倒映在海平面上,風卷起一層又一層的浪花拍打在海岸上,我閉上眼睛著這難得的景,只恨自己來得太晚了。
欣賞完海邊的落日,我又回酒店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至尊 SPA,舒緩的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技師的手法嫻,服務結束,我竟都快睡著了。
又趕去吃了頓豪華夜宵、鹽焗波士頓大龍蝦、炭烤喝長大的小豬.....
我把能點的都點了一遍,味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