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了多了幾十個未接電話。
我沒有搭理,結果結完賬后,電話又打了過來,是姚月的號碼。
想著可能有什麼能讓我高興的事,我接通了電話。
手機那邊傳來陸津南震怒的吼聲:「許詩詩,你干什麼了?三天花了三萬五,你還過不過日子了?」
哦!應該是我刷他的銀行卡,他收到短信了。
「過日子?是誰不想過日子?你以為我想嗎?你知道我這幾天有多痛苦嗎?你知道我看見你進手室的時候,我的心都快碎了嗎?我只能出來走走散散心,尋求解!」
「許詩詩....你....散心也不至于花.....」
我卻沒有和他繼續掰扯的打算,而后馬上道:「別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冷靜下!我一聽到你的聲音,就想起你進手室的時候。」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把那個號碼一起拉黑。
轉頭給這邊的工作人員通:「是的,明天傘的教練要那個 188,二十二歲,最帥的那個。」
一分錢一分貨,這麼高、這麼帥、還有八塊腹,加點錢是應該的。
我愉快的付了款,刷卡后,手機里又是煩人的電話打了過來,真是鍥而不舍,又換了個號碼。
我索直接關了機,刺激刺激陸津南也行,只是不能打擾了我泡牛浴和睡容覺。
一覺醒來,又是好的一天。
我在年輕帥氣的教練的幫助下,驗完傘后,他們又熱的給我推薦了潛水和水上托項目。
擇日不如撞日,我當然是欣然接咯,只是刷卡的時候,工作人員突然告訴我卡用不了。
我尷尬的離開,這麼貴,誰舍得用自己的錢啊!
手機又響了起來,接通后,卻是姚月的聲音,哭哭啼啼的道:「詩詩,你在干嘛啊?你刷那麼多錢,津南嚇到了,以為你被騙了,不顧醫生勸阻,匆忙去銀行掛失,導致傷口裂開大出,現在又被送到了急救室搶救。」
「天哪?他怎麼樣?」
靠!他不會就這麼死了吧,那不便宜死他了。
「有驚無險,他已經從手室出來,現在在休息,詩詩你那邊到底怎麼了?這.....」
哦,沒死啊!沒死就好,都嚇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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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悲愴的道:「我怎麼了?結婚四年,我都沒有怎麼花過他的錢,現在唯一花這一次,你們就不了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馬上回來和陸津南離婚,好給你們騰位置。」
「詩詩,我不是,我不是這個.....」
「別說了,你們放過我吧!」我直接掛斷電話。
確實拖不得了,依著上一世的記憶,再過一個多月就會有兩支大家都意想不到的牛,到時候沒有離婚功,豈不是又要便宜這對賤人,用我的婚財產了。
7、
我趕回來的時候,陸津南已經出院了。
我拎著行李箱開門的時候,他正神懨懨的躺在沙發上。
「你還知道回來啊?你眼里還有這個家嗎?」他厭惡的看著我道。
姚月手去拉他的胳膊,眼淚又落了下來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
「和你,沒關系,是生自私。」陸津南拍著的手安他。
我可沒有慣著他,
一把將門拉開,吼開了嗓子,大哭道:「你們到底要怎麼樣?你們那麼深,為什麼不結婚?為什麼還要把我扯進來,我欠了你們的嗎?」
「陸津南你本來就十天病三天的,現在又把腎給了人家,你讓我以后怎麼辦?我就活該當接盤俠嗎?」
「許詩詩,你....你說話還能再難聽點嗎?」他強撐著站起來,只是話剛說完,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我蹲在門口,雙手捂住臉,大哭道:「老天啊!這日子怎麼過?攤上這麼個病秧子,兩個腎都天天往醫院跑,這以后,是要折磨死我嗎?求求二位了,行行好吧!你們那麼在乎對方,就放過我這個可憐無辜的人好嗎?」
鄰居們聽見吵鬧聲,都走到了樓道里,聽見我三言兩語的哭聲,當即有好心人替我說話道:「這腎怎麼可以兒戲啊!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小陸的本就不好,三天兩頭的吃藥,這不是訛人家小許嗎?」
又有人接話道:「誰說不是呢?說是哥哥走了,幫他照顧孤兒寡母,可這照顧得連腎都愿意捐,鬼知道那孩子到底是誰的呢?」
陸津南聽著這些閑言碎語,一貫好面子的他,再也不了,又是劇烈的咳嗽聲,他捂著了手的傷口,眼神像要吃人一般盯著我道:「許詩詩,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到底要站在門口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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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人?我的人生都要被你倆毀了,我還怕丟人?」我一副氣得直氣的樣子道。
「你....你.....」陸津南齊得臉上煞白。
我有些怕了,可不能讓他現在就死了。
正好姚月手拉我進屋,順勢將門關上,我也沒有阻止。
又給我跪了下來,自扇耳道:「詩詩,都是嫂子的錯,都是我和小年拖累了你們.....」
我嘲諷的看著,不說話。
的掌尷尬的停在半空。
陸津南可心疼了,當即踉蹌的站起來,去扶,而后憤怒的看著我道:「你既然嫌棄跟著我過不上大富大貴的生活,你要離就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