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個月你使喚他多次了,你當他是你的仆人嗎,公主病犯了就滾回家,來上什麼學啊。」
我朋友冷笑一聲說道:「王巧珍你是謝嶼的誰啊,你這麼生氣,搞得好像檸檸使喚了你的男朋友似的。」
「別對別人的男朋友占有這麼強,檸檸剛演出完下來,都累壞了,讓謝嶼買杯茶怎麼了。」
「對啊,難不你喜歡謝嶼,見不得他對檸檸這麼好嗎。」
王巧珍抬高了音量,說道:「謝嶼對外可沒有承認他們是男朋友。」
「我就是單純覺得你們這樣很過分,來上大學都是平等的,就你宋思檸特殊,把同學當仆人使喚hellip;hellip;」
周遭的人都被王巧珍的聲音吸引了過來。
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大學生。
正好,謝嶼回來了,手上還提著一杯茶。
他仿佛聽不見周遭因他而起的爭吵,從人群中走出,沉默的將茶送到我邊。
表演的禮服還未褪下,我坐在椅子上。
「幫我上吸管。」
沒有搭理王巧珍的狂吠,看向謝嶼。
謝嶼沒有說話,表也沒有起伏,只是聽話的給我上吸管,然后將茶遞到我手邊。
我接過茶,突然說道:「哎呀,沒有手換鞋子了,穿高跟鞋好不舒服啊。」
「謝嶼,幫我換下鞋吧。」
5
周圍的人都瞪大了眼,表看上去興極了。
王巧珍愣了片刻,隨后反應過來,「謝嶼你別聽的,hellip;hellip;」
話還沒說完,謝嶼已經蹲下了子,單膝跪地,手掌抓上我的腳踝。
我冷不丁地哆嗦了一下,因為室空調溫度低,我的腳有些冷,而謝嶼的手掌是熱的。
他握得不輕不重,但還是在我腳踝留下了指痕。
他將我的高跟鞋緩緩褪下。
我只看得到他的頭頂,看不清他臉上的神。
喝了口茶,轉頭看向面蒼白的王巧珍。
惡劣一笑,「你說對了,我確實把他當仆人使喚,要不你問問他,要不要跟你走?」
我漫不經心道:「只要他同意,我是愿意放過他的。」
「謝嶼當然會同意。」王巧珍臉上展出了莫名的自信。
志在必得道:「謝嶼同學,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你跟在一起臉上從來沒有笑容,你肯定很煩宋思檸一直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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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尖輕抬了一下,在點到謝嶼下之前,被他一把抓住,握在手心。
我瞳孔微,了一下。
半晌道:「跟你說話呢,你很煩我擾你嗎。」
謝嶼在給我系鞋帶,沉聲道:「沒有。」
我笑道:「要跟走嗎。」
隨即輕聲道:「這是你唯一可以走的機會哦。」
謝嶼愣了一下。
系統在我腦海中說道:「宿主你真要放男主走啊,雖然他好度高,但hellip;hellip;」
正常人都不了天天被這樣待,能跑肯定跑了。
我不說話,看著謝嶼。
他搖搖頭,聲音微啞,「不走。」
6
考上大學之后,家里就給我在學校附近買了套房子。
正好給我拿來金屋藏了。
一到家,我就了謝嶼的上,指腹按在了還未消下去的鞭痕上。
我指尖沿著他細長的鞭痕緩慢研磨,著頭頂的呼吸逐漸沉重,他在緩緩向我靠近。
我一把把他推開。
趁手的地方就放著鞭子繩子,我一手就能拿到,就能稔的用在謝嶼上。
一個月的時間也夠長了,本來我對他的興趣都減了許多,可系統的出現,又讓我對他再次起了興致。
謝嶼閉了閉眼,大概是以為我又要打他了。
但這次我沒有,我上前一步,在他詫異的目中,上了他的臉頰,他的。
「謝嶼,今天你讓我很高興。」
謝嶼錯愕地著我。
我迎上他的目,手掌向下,食指勾著他的牛仔邊緣,引著他跟著我走。
帶他進了臥室。
這是第一次帶著他進我的臥室,以往他只有睡在客廳沙發,睡在地板上的份。
我坐在床上,抬頭著他,「跪下。」
謝嶼的眸微沉,似乎是覺得我又起了新的折騰法子。
他面無表地跪地。
我買了個新玩意兒,一個項圈。
俯給他戴上,他視線掃過我的脖頸,又低垂下頭,任我擺弄。
戴好后,我一拽,謝嶼就猛地倒向了我。
赤的膛鼓,呼吸急促起伏,眼神兇狠地著我,「宋思檸,別太過分了。」
系統哇哇大道:「丸辣丸辣,男主生氣啦,他要是沒控制住脾氣揍你怎麼辦,宿主快跑!」
我不但沒有跑,還扇了他一掌。
無異于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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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覺得,男主但凡還有點,都不了這樣的侮辱。
再喜歡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吧。
宿主這是要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走向啊。
7
跟系統預想的差不多,謝嶼雙目猩紅,難得地發了脾氣。
我干脆坐在他上,雙手撐在他肩膀上,笑嘻嘻地對上他眼眸。
問道:「生氣了?」
「我還以為你是沒脾氣的狗呢,打了你一個月現在才跟我發脾氣?」
我拍拍他的臉,手腕卻被他猛地抓住,掙不開。
他戴著項圈的脖頸被磨出了紅痕,雙眼死死地盯著我。
像是在思考該怎麼對付我。
「宋思檸hellip;hellip;」
我沒忍住親了他一口,親在了他左臉,然后親在了他角,最后印在了他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