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就這樣，多了一個名義上的哥哥。
而在認親之后，我都沒有再去找謝嶼。
學校放假，父母讓我們都搬回老宅，大概也是想讓謝嶼盡快的融宋家，加深彼此的羈絆。
看得出來，他們對謝嶼還看重的，也不知道是因為謝嶼太過優秀，還是主角環太亮眼了。
從房間出來，謝嶼迎面朝我走來，避無可避。
他將我堵在墻角，盯著我一言不發。
在我不耐煩想開口的時候，他說道：「你早就知道了。」
我挑眉，笑瞇瞇道：「怎麼看出來的？」
難怪先前上他，他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冷，大概是覺得我是因為知道真相，才故意接近他的吧。
這個就真的有點冤枉我了。
但如果我真的提早知道，我確實會因為這個故意接近他，玩弄他。
我忽然向前一步，謝嶼下意識想后退，又忍住了，就這麼看著我靠近他，結緩慢滾。
我說道：「一朝翻做回人了，開心嗎？」
謝嶼蹙眉。
我對上他的雙眼，緩緩開口道：「我覺得我們該結束那樣的關系了，我可不想因為你丟了宋家給我的榮華富貴。」
「我們以后，就好好做兄妹。」
「好嗎，哥哥？」
13
謝嶼本該生氣的，從宋思檸口中蹦出的一字一句，都促使著他心底的怒火燒得更旺。
但末尾的那一聲甜膩膩的「哥哥」，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一盆水，將他熊熊燃燒的氣焰滅了個干凈。
只留下一陣青煙。
和余火。
14
「什麼哥哥。」
「哥哥嗎？」
這話從面無表的謝嶼里蹦出來，我還是有些驚訝的。
謝嶼陡然近，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摟住了我的腰，將我得離他更近了一點。
我們鼻尖相抵，呼吸錯。
謝嶼死死盯著我，一字一句道：「你哥會這樣對你嗎，宋允會這樣對你嗎。」
他想親我，我眼疾手快手擋在了我們的瓣之間。
他親在了我的手掌心，卻沒有立刻移開，而是閉眼吻在了上面。
我到我手心傳來一陣濡的意。
謝嶼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他盯著我，啟輕咬住了我的小指，的舌尖輕我的指腹。
不知道我哪里給了他錯覺，他又要吻上來，再度被我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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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他有些急了，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兇惡。
「什麼意思？」
「宋思檸，玩完了就想扔，你當我是什麼。」
「你以為我是什麼好惹的人嗎。」
「你休想跟我撇清關系。」
我了他一掌，他安靜了。
我注視著他，問道：「是要繼續做我的狗嗎。」
「只有乖狗，才能有獎勵。」
謝嶼眼眶微紅，抓住我的手腕，吻上了我的手掌心。
「嗯。」
我摟住他的脖頸，說道：「回我房間。」
房門一關上，他的吻就了下來。
可能因為是在老宅，父母都在家，哥哥也在。
我們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在我的床上糾纏。
我回應得格外熱烈。
系統百分之百的好度播報不斷在我耳邊回。
每響一遍，都像是謝嶼無聲的告白。
我們在對方的上留下痕跡，一直到暮降臨，才疲力竭。
謝嶼下床收拾散落一地的，他的背上，布滿了我的指痕。
直到他穿上了襯衫，錯的痕跡才消失在我眼前。
15
我和謝嶼在人前幾乎不說話，所有人都覺得我們不。
飯桌上，宋家父母不斷給他夾菜，跟他閑聊。
謝嶼要麼不回，要麼回一個字。
宋父宋母給他夾的菜，他都放在了盤子里，一口沒。
看著都尷尬。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瞬間，餐桌上的人視線都落在了我上。
宋母蹙眉道：「好好吃著飯笑什麼。」
「一點教養沒有，小嶼回來到現在你也沒有一點表示，要不是當年抱錯了，他能在外吃那麼多年的苦嗎。」
謝嶼蹙眉，說道：「跟沒關系。」
宋允不滿道：「媽，抱錯跟檸檸有什麼關系啊，當年自己長跑你旁邊的啊。」
他翻了個白眼，繼續道：「檸檸我養大的，你罵沒教養，不就是在罵我沒教嗎。」
他妹妹不殺放火，強搶民男就不錯了。
我在宋母開口前，搶先給謝嶼夾了塊，扔到他碗里。
「哥哥快吃。」
謝嶼愣了一下，耳紅了紅，低頭將塞里。
我笑著問道：「好吃嗎。」
謝嶼點頭。
人前我們說的話不超過五句，人后我們的言語都湮沒在齒之間、床底之間。
有時，我能從臺的落地窗前看到樓下談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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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本不知道，搖晃的窗簾之后，他們的養在他們在外吃苦多年的親子上尋歡作樂。
16
但紙包不住火，有些事只要稍加留神，就會發現。
我和謝嶼的荒唐事還是被父母發現了。
他們不但知道了，還知道我包養謝嶼的二三事。
以及當年是我親生母親故意掉包嬰兒的真相。
幾件事疊加在一起，簡直給我判了死刑。
宋母抖著手，指著我罵狐貍，說宋家什麼時候虧待了我。
宋允看著那些照片不敢相信，他養了那麼多年的妹妹，居然還是養歪了。
宋母大罵了一通之后，宋允弱弱的開口道：「說不定謝嶼樂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