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還來不及思索回應這句話,周子然兩步上前就將我橫抱起……
「你干嘛周子然你瘋了!?」我死命拍打他,被他這麼一抱才反應過來他那一句「我不想做你哥哥了」是
個什麼意思。
可他哪里還聽得進。
1.
我顧瑜。
周子然和周子其是我異父異母的哥哥。
我們是重組家庭。
怎麼說呢,第一次來到周家見到他們,我就知道我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
因為我看出來了,兄弟倆滲眼底的排斥和冷漠。
「你們好,我顧瑜。你們的……妹妹……」
雖說有些尷尬,但我還是幾乎從容自然地做了自我介紹。
至于他們的無視疏離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無所謂,我瑜姐到周家來的目的從來也不是來和他們好好相的。
周父顯然已是預料到了兩個兒子的反應,面帶歉意地說「小瑜,你多擔待,這倆小子從小就這樣,被寵壞了。」
「沒事的,周叔叔,我理解,我會和哥哥們好好相的。」我地回答。
加上一個落落大方的微笑讓周父對我的印象極好,摟著我媽滿意地笑道:「還是小瑜懂事啊,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周父吩咐傭人備好晚餐時我媽適時地幫他正了正襟,還故作抬頭乖順地了他一眼,周父一下眼睛都直了,摟著我媽的腰就開始不老實。
咳咳不愧是我媽。
說來我媽為了培養我也是吃了不苦。
六歲那年我爸出軌跟著上司跑了。
我媽知道后愣是一滴眼淚沒留,只是狠狠往的結婚證上唾了口唾沫,然后生生扛起了生活的重擔。
耳濡目染,我從 12 歲就知道,男人,靠不住。
但是,
利用男人或許可以得到某些東西。
我媽就憑借著在那個年紀還算出眾的外貌和絕對秒殺其他只會買買買的人的智慧,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于是我被接到了周家。
但我永遠不會鄙視,
我謝。
晚餐時間,出乎意料的是周子然和周子其竟然都出現在了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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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可能是我忽略了,周家家大業大,家訓定然也是很嚴的,不論周子然周子其如何不待見我和我媽,規矩不能破。即使沒有恭恭敬敬地問好,橫沖直撞的不尊重也是斷斷不會有的。
我剛這麼想來著。
穿著寬松白 t 闊短頂著一頭炸此刻還睡眼惺忪的年出聲了。
「周長騰你怎麼個意思啊,老婆兒都帶回家了,還非得讓我和周子然給你做個見證不?」
周父聽完先是愣神,接著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教訓。
手還沒落下,旁白正襟危坐灰西白襯衫的年也道了一句:「我不認什麼便宜妹妹。」
隨即頭也不抬,拿著刀叉「雕細琢」。
周父聽完又要發作,我媽看其臉不對,趕解圍說孩子青春期叛逆很正常不能著急得慢慢來,如此好一番下來,這才平息了他的怒火。
稍稍指責也不再多說,畢竟是親生的寶貝兒子,稍微給點時間給他們接不是什麼過分的事。
不過這飯桌氣氛倒是更顯尷尬,畢竟也算半個外人,我實在是不好開口說話。
「小瑜,既然到了周叔叔家,周叔叔一定像對待親生兒一樣對待你。A 市一中的手續都辦好了,明天你就和子然子其一起去學校報道吧。」
「謝……謝謝周叔叔,我一定好好學習,不辜負周叔叔和媽媽的期。」
周父一句話倒是讓我心花怒放。
一中可是 A 市最好的高中。
其實我績一直不錯,奈何我媽經濟有限,只能去縣一中念書,不是說縣一中不好,只是比起市一中,實在是井底之蛙。這也是我樂意來周家的最主要原因,念一個好大學一直是我媽對我的最大期。
只是此刻飯桌上另外兩人滿懷敵意的目讓我實在避不開,我只能扯著臉給他們幾個假笑。這這好歹也是你們爸爸的一片心意啊,我……我恭敬不如從命恭敬不如從命啊求放過求放過。
終于熬過晚餐,我也回到周父安排的房間。
還沒走進去呢,眼及之已經皆是資本主義罪惡的。
房間面積大的離譜咱們暫且不說,這隨可見致細膩的雕花誰看了不迷糊?這床,這書桌,這柜,哪一不是金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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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忽略這些,最令人興的!就是我終于可以到市一中念書了!
從明天開始誰都別想打擾我學習!
什麼清華北大,什麼復旦上……
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2.
于是第二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其一是學習要趁早,好績沒得跑。其二嘛,看周家富得流油這陣勢,估計出手就是豪車不用想,我呢,實在不想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關注。
于是到了市一中,我麻利的找了班主任。周父已經代好了一切,學費學雜費一切都打點妥當。
繁瑣的學流程省去,班主任也只簡單代了幾句,便領著我去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