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悶熱難捱,好在他時不時勾起角的淺笑看起來還算順眼。
估著他心好了一些,時間也不早了,我準備回家給他做些飯菜。
他卻拖住我的角,神突然變得黯然無助,眸子還染上一意味不明的嫉妒和惱怒。
「你……你是不是和周子其在一起了?」
「不……不是啊,干嘛突然這樣問?」
「我聽王叔說的,你們倆,最近關系很好。」
「周子其那人啊,格就跟一小孩似的,和誰都聊得開。最近是在幫他補課啦,不過我還真沒想到,周子其人還聰明的,他……」
「夠了,我不想聽。」
他臉更顯蒼白,攥著拳頭咳嗽了好幾聲。我自覺肯定是自己太聒噪,吵到他了,連忙道歉。
「好好好,你先靜養,我先回去給……」
「你就這麼急著回去見他?」
9.
我回去給你做飯啊你又擱這鬧啥脾氣呢?
「你咋知道,我是急著見劉姨的,我托買了一堆菜,我尋思著給家里狗做頓飯呢,他老沖著我嚷嚷!」
周家沒養狗。
周子然算聽懂了,在這罵他呢。
但是,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他甚至抑制不住心噴薄而出的雀躍欣喜,一貫繃的角都止不住上揚,連目都和下來。
「知道了,我了,你快點。」
他倒被罵的心甘愿。
接連好幾天,我在周子其周子然之間來回跑。
周子其對我這樣的行為嗤之以鼻。
「顧瑜,當初可是你說的要幫我補課的,你現在算什麼?始終棄?這都幾天了,他用得著你天天給他做飯嗎?你還用不用學習了,上趕著給人做飯呢你。」
「我不管啊,今兒個你就是不準去。再者也只能做好讓王叔給你送去,而且還得做好我的份。我這試卷上問題一大堆呢,你不給我講誰給我講?
「敢真當我是你保姆了啊周子其,你付錢了嗎就讓我既做飯又補課呢,純純資本主義榨啊你這是,簡直就是慘無人道!」
周子其背著雙手撐著后腦勺,桃花眼都樂得彎彎翹。靠著椅子愜意地不行,哪有一副求人做飯補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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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啊我不管,今天誰去了誰是狗。你就給我好好待……」
我二話沒說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往他臉上扔,正中目標,他一個不留神幾乎要從椅子上摔下來。
「哈哈哈哈哈給你臉了是吧,看你瑜姐怎麼收拾你。」
「行啊顧瑜你,長本事了,欺負到小爺頭上了,還敢自稱瑜姐,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什麼是尊老……」
他話沒說完,另一只枕頭又一次正中目標。
看他吃癟,我笑得前俯后仰。誰料他趁我不備,拿起枕頭就要回擊,看我連連后退,他還追不舍。我只好作罷求饒,他卻不依,誓有報不到仇不肯休的架勢。
繞了沙發好幾個我實在沒有力氣跟他鬧了。
「周子其住手住手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錯在不該以下犯上,不對,什麼周子其,你是我哥,子其哥哥,我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不是你又瞎什麼呢,誰他媽是你子其……哥哥!」
眼可見的赧,俊臉兩側若若現的暇紅。我驀地想起第一次這麼在教室他,他也是這副反應。
邪惡的念頭這麼一下就蓬生長,我拍開他手里的枕頭,笑得肆意忌憚,甚至故意走了兩步湊近他。
「子其哥哥,怎麼一你哥哥就臉紅?」
周子其只覺得此刻臉熱的發燙,下意識的扭頭就想走。
結果一后退就被什麼咯到了腳,一慣讓他著我就往沙發倒……
即使此時周子其努力撐著雙手讓兩人的距離不至于太近,但這樣的氛圍實在是曖昧的可怕。尤其還是這樣近在遲尺的面對面相……
「你們在做什麼?」
10.
周子然面鐵青站在門口,幾乎是從牙里出來這句話。此刻像是在極力忍著自己不要失控,眼睛死死盯著沙發上姿勢曖昧的兩個人。
尷尬,太尷尬了。都怪自己作死要去逗周子其,現在這架勢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而周子其的臉紅在此刻也顯得更加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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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狼狽的起,沒給周子然一個眼神,逃也似的就往房間去。
「咳咳個今天怎麼出院了,昨天給你送飯的時候怎麼沒說,我還準備給…」
「打擾你們了是嗎?」
周子然步步,眉眼蹙,眼尾更是紅的慎人。或許是大病初愈的緣故,臉還略微蒼白……
「不……不是,周子然,你冷靜點,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說你給他補課,顧瑜,你每天就是這樣給他補課的對嗎?」
周子然此刻緒已然失控,湛白如雪的手背因為攥著拳頭連青筋都格外清晰。他目如炬,迫切的想讓我給他回答。
「不是,周子然,這真的是誤會。你剛出院,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你站著別,我去給你倒杯……」
「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還來不及思索回應這句話,周子然兩步上前就將我橫抱起……
「你干嘛周子然你瘋了!?」我死命拍打他,被他這麼一抱才反應過來他那一句「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