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的事,我斷片了,第二天下午才醒。
果然話不能說得太滿。
12
腦袋暈乎乎的,我想過自己不會喝酒,但沒想到這麼差勁,一杯就倒。
爸媽煮了醒酒湯給我。
「你說說你,現在什麼德行?不會喝酒還喝,酒品還差……」
媽媽劈頭蓋臉給我一頓罵,我自覺理虧,不敢吭聲。
「你趕給人家小段同學道個歉。」
小段同學?段淮!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心中升起不好的預。
打開手機,段淮還問我醒了沒,覺怎麼樣。
看起來正常的。
正想著,陳瑾發了我兩段昨晚的視頻,并帶了一個笑表。
第一段是在火鍋店,畫面里的「我」說完那句「沒關系」后,一下子就倒在段淮的懷里。
大家驚呼:「不會吧,一杯倒?」
段淮用手了「我」臉的溫度,很燙:「寧好,你還聽得見我說話嗎?」
「啪!」
「我」迷迷糊糊地睜眼,突然給了段淮一掌,清脆響亮,畫面都不了。
然而「我」并沒有給大家反應的時間,像個八百年沒見過男人的土匪一樣,對著段淮的臉蛋:「這小模樣長得還標致。」
「我」拍拍他的膛:「不錯。」
「我」的手再往下:「腹……」
「良家婦男」段淮的臉比我都紅,快和火鍋紅湯一樣了,手還在不停地推開「我」,但沒功。
大庭廣眾之下,沈清怕事發展到不可描述的階段,這才過來拉住「我」。
段淮低頭紅著臉,乖乖坐在邊上,「我」還不依不饒,不停往他邊靠。
「別走呀~」
「我」見段淮不理自己,在上找什麼。
「我」找到了現金,二十一塊五錢,塞給了段淮:「姐姐有錢,你別害呀~」
十幾年乖乖的形象,一夕之間崩塌,我絕地埋進被子里。
啊啊啊,早知道不追《土匪和俏公子》了。
呼~心理建設良久,我點開第二段。
是我家小區的那段路,段淮背著「我」,幾人有說有笑地走著。
「我」安靜靠在段淮肩膀,視頻還給了「我」臉一個特寫,睡著了。
這次應該沒事。
段淮時不時側過臉看「我」,帶著寵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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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路燈映出他清晰分明的廓,別說,還有點帥。
正常的——
「啊!」
我甩開手機,絕地拍手好。
在段淮再一次側過頭看我時,「我」趁其不備,親了上去!
聲音不斷從手機里傳出,大家的驚慌聲,爸媽的罵聲和「我」的聲音:「再親一個,再親一個嘛。」
呵呵,不愧是我,悶聲干大事。
手機響起,陌生電話,不接。又響起,可能是認識的人。
我打開免提,隨意放在旁邊:「誰啊?」
「……我是段淮。」
我「噌」地一下坐起來,拜托拜托,千萬不要提昨晚。
「你現在覺怎麼樣?有不舒服嗎?」
「、好的。」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但我不太好誒。」
我被這話弄得有點蒙:「什麼?」
下一秒,他說:「難道我就值二十一塊五錢?」
段淮最后三個字加重語氣,似乎很不滿。
「不不不,我當時現金只有那麼多。」
「意思是你愿意用全部家來買我?」
「對,不對。」天吶,怎麼越描越黑,我說不過他。
「總之對不起,昨晚我喝醉了,什麼不記得了,拜拜。」不給段淮說話的機會,我迅速說完掛掉電話。
我狂揍抱枕,然后埋進去哀號,好丟臉。
13
意料之中,我被京大醫學系錄取。報到這天,門口車子和人都特別多。
我們先來這邊玩了幾天,訂了離學校不遠的酒店。媽媽有先見之明,提前幾天將服被子寄到學校了,我現在就一件小行李。
空氣中散發著自由青春的氣息,好的大學生活,我來啦~
「叔叔阿姨!」
一道影突然到我和爸媽的中間,雀躍地打著招呼,將都擋住了。
自從那晚后,今天才再一次見到段淮,他頭發剪短了些,還打了一只耳釘。如果以前他給人覺是矜貴的貴公子,那麼現在就是摻了幾分吊兒郎當,恰到好,了些距離。
「小段同學!你也報的京大?」媽媽活像見到親兒子,熱地拉著段淮的手問東問西,「你選的哪個專業?」
「阿姨,我選的金融。」段淮邊說邊接過我的行李,作極其自然,「我先帶你們去報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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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剩下的時間,段淮幾乎天天找我說話,還約我出去玩,但我覺得別扭,敷衍地回他消息,還找各種借口拒絕了他的邀請。
我在旁邊小聲問道:「你怎麼來了也不先和我說一聲?」
段淮低頭看著我,微微上揚的眼角帶著些幽怨的意味:「你肯定讓我不要來,我就只好先斬后奏咯。」
聽這語氣,我怎麼這麼像負心郎啊?
「這就是你的班級,需要報到和領學生卡。」
有幾個人在排隊,段淮站在旁邊陪我,不靠譜的爸媽在另一邊拍照。
到我時,學姐一臉興地看著我和段淮:「你們是人關系嗎?!」
我報到后拿到學生卡,有些尷尬地搖頭:「我們不——」
「暫時還不是。」
段淮先我一步說出口,沖著我挑眉。
暫時?暫時……
「神神叨叨地干什麼,去換水!」
「哦,好。」
媽媽在鋪床,我住在三樓,往下面一,段淮和爸爸坐在木椅上聊天,不知道說到什麼,我在這兒都聽到爸爸爽朗的笑聲。
「水!」媽媽要發火了,我趕接好遞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