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昂在我們學校是多麼耀眼的存在,、帥氣,數學績穩居全年級第一,是學校大部分生的暗對象,包括我。
只是沒有想到裴子昂會喜歡我這個默默無聞的生。
自從我們在一組后,他總是悄悄地給我帶早餐,每次講題的時候總是坐在我邊,每次向我的時候,我都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小星星。
我還記得期末考結束后,他約我在小樹林見面,他說:「安安,我喜歡你,我們一起努力吧,一起考上 A 大,未來我會照顧好你和的。」
我幾乎被他眼睛里耀眼的星星迷暈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放寒假了,我與裴子昂約好每天去市圖書館學習。
那時候沈清雨不和我們一個高中,上的永遠是昂貴的私立高中。
是我把沈清雨帶到了裴子昂的面前:
「子昂,沈清雨是我最好的閨,讓跟我們一起學習吧。」
甜甜的兩人行,變了三人行。
左邊坐著我的友,右邊坐著我的,我的學習勁頭特別足。
當然我沒有注意到那天沈清雨突然亮起來的眼睛,也沒有發現打扮得一天比一天漂亮,更沒有發覺在我與裴子昂親昵的時候,一臉的嫉恨。
怎麼知道也喜歡裴子昂的呢?
是我不小心把他們互傳的紙條裝進了我的書包里。
很簡單的邀請與拒絕。
裴子昂,周末我們一起去雪吧。不去!
裴子昂,晚上我們能不能見個面,有東西送給你。不要!
裴子昂,我喜歡你。
最后一句沒有回復。
我想起今天學習結束,裴子昂送我回家的路上一直悶不作聲,我逗他好半天,他才嘆了口氣,一把把我抱進懷里:「小傻子,你知不知道你男朋友被人覬覦了?以后長點兒心好不好?」
而我被他突然的擁抱弄得手忙腳,雖然我們一直在談,可是我們一直規規矩矩的,只是一起學習。
擁抱還是第一次,聞著他上香香的味道,我頭腦發暈,臉紅,本就沒太關注他話里的意思。
直到我看到了紙條才明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不過沒關系,馬上就開學了,不在一樣的學校,沈清雨會淡忘裴子昂的。
第二天,我就拒絕了和沈清雨一起學習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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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一切都會重新步正軌的。
只是沒想到,開學的第一天,我就被拖了深淵。
那天課間,我攻克完一道很難很難的數學題,才發現班里的人所剩無幾。
我從窗口向下張,場上聚集了好多好多人。
地上散落著白的像照片一樣的東西。
甚至還有更多不知道從哪里撒落出來。
是什麼?學校場還有人發傳單?
直到三三兩兩的同學回到班上,他們手里拿著照片,對著我指指點點:
「是顧安安吧,這張臉一看就是。」
「沒想到看著清純竟然做過這種事。」
「哎呀,你不知道,沒有爸爸媽媽,就一個。」
「怪不得能做出這種事兒。」
哪種事兒?
我從離我最近的同學手里奪過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閉著眼睛的赤🔞的和一個一油膩的男人。
我瞪大眼睛,看著照片,渾控制不住地抖。
那個小孩的臉,即使閉著眼睛,我也能看出,那是十幾歲的我,更何況旁邊還有「高三三班顧安安」幾個字。
什麼時候的照片?上面的男人臉上打了馬賽克,我本認不出是誰。
是假的,我本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是誰把我的臉安在了這張照片上?
「是假的,真的,我沒做過。」我試圖跟同學們解釋,「我做過什麼肯定會記得,我沒做過這樣的事,你們相信我。」
周圍的同學都不屑地看著我,仿佛是在看一個狡辯的傻子。
「我真的沒做過,」我急切地指著照片上的臉,「看,照片上的臉也就十一二歲,我……」突然我看到照片上孩口的那一顆痣,我的口也有一顆。
我大腦一片恍惚,肅然記起一些片段:
「小雨,怎麼每次在你家學習都能睡著?每次醒來上都黏黏的,上特別酸疼。」十二歲的我跟沈清雨抱怨著。
「安安,你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剛剛還一直做噩夢呢,喊你也喊不醒。」
「也沒有啊,」我嘟囔著,「就每次在你家的時候這樣。」
不可能的,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努力集中著分散的意識,仔細搜尋照片中的線索。
突然床頭一個小小的掛件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個丑丑的娃娃,是我剛認識沈清雨時送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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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這個房間,是沈清雨的房間。
那張打了馬賽克的臉是沈清雨爸爸的臉。
那個一臉和藹的,總是大老遠就就喚我「安安」的沈爸爸,那個每次去找沈清雨都會把我的書包里塞滿好吃的沈爸爸,下那層虛偽的皮,出了惡魔的爪牙。
而我,什麼時候落的圈套竟然毫不知。
我渾發冷,汗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是那一杯杯牛!
每次去沈清雨家的時候,沈清雨爸爸為我們準備的那些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