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們出來了,蘭芯正好看清了他們的面容,果然是蘭蔻,旁邊的男人無疑就是蕭然。
蕭然的五俊朗,和蘭蔻站在一起般配的。
過了一會,蕭妍也從B超室出來,把檢查單遞給蕭然,“哥,放心吧,孩子好著呢,發育良好。”
蘭芯此刻的悟就是地球真小,原來蕭妍是蕭然的妹妹。
看到他們都走了,蘭芯從角落里走了出來,然后離開了醫院,但不知道,楚涵看見從婦產科出來,恨恨地瞪著的背影。
楚涵是來幫鐘老取藥的,沒想到看到蘭芯從婦產科出來,難道懷孕了?楚涵心里咯噔一下,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出擊。
……
幾天后,楚涵想出了挑撥蘭芯和鐘離釗的好辦法。
開車去了鐘氏集團地下車庫,在鐘離釗的豪車旁停下,然后了幾名記者過來,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鐘離釗的到來。
鐘離釗郁悶得不行,他沒想到楚涵突然竄出來撲向他,被撲了個正著,他低頭出雙手抓住楚涵的胳膊推開,狠狠地蹬了一眼,厲聲吼道,“你有病!滾……”
有那麼一刻,楚涵真的被鐘離釗的氣勢嚇著了,接著又覺得鐘離釗太man了,死了這種覺。
不過,為了小命,還是選擇逃開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其他的來日方長。
看著楚涵跑了,鐘離釗把外套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蘭芯見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衫回來,覺得非常的奇怪,“你的外套呢?”
鐘離釗淡淡地開口,“被細菌沾染了,扔了。”
蘭芯越發的好奇了,但知道他不說,也問不出什麼,就不再言語。
“牙疼好些了嗎?”鐘離釗關心。
“吃了醫生開的藥,已經好了。”
……
翌日一大早,各大鋪天蓋地都是鐘氏總裁疑似出軌、鐘氏總裁婚變的消息,于漩渦中心的鐘離釗和蘭芯毫不知。
剛上班,李朗就急匆匆地奔向鐘離釗的辦公室,“總裁,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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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釗瞧見李朗的樣子皺起了眉頭,“什麼事讓你這麼驚驚慌慌的?”
李朗擔心自己講不清楚,就拿起手機點開頁面,遞給鐘離釗看。
鐘離釗越看臉越沉,“去把地下車庫的監控拷貝下來,發到網上。”
李朗頷首離開。
好你個楚涵,有膽量,敢算計我。
鐘離釗擔心蘭芯多想,趕給蘭芯打電話,蘭芯接起電話的聲音懶洋洋的,好像還沒睡醒。
鐘離釗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后鄭重地開口,“蘭芯,你要相信我!”
蘭芯聽得云里霧里的,但還是安他說道,“我相信你。”
掛了電話,蘭芯已經沒有了睡意,打開手機一看,頓時明白了一切。
略地瀏覽了一會,嘆這個互聯網時代,消息真的很快啊!
新聞下面的評論更是有意思得很,五花八門,蘭芯看著看著,突然發現評論比新聞好看,評論區的人都才華橫溢。
喬夢的電話打來,蘭芯接起。
“鐘離釗怎麼回事啊?”喬夢開口就問。
“被人算計了唄!”蘭芯不甚在意地說道。
“你這麼相信他?”喬夢開口。
“嗯。”蘭芯回答。
果然,沒一會,鐘氏集團方發的一個視頻被瘋傳,喬夢剛好點開。
蘭芯也點開視頻看了一眼。
喬夢氣得想罵人,那個視頻的人太不要臉了,“這孩是誰?”
“鐘離釗的娃娃親。”
喬夢噗嗤一聲笑了,“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有娃娃親啊?”
蘭芯正道,“怎麼沒有啊?我的孩子以后要和你的孩子結婚。”
喬夢樂得開懷,“行,你說了算,我倆以后是親家。”
兩個孩開著玩笑,越聊越開心,仿佛那些擾人的霾從未出現過。
鐘氏的方視頻一出,但凡有點正義的人,都開始辱罵視頻里的孩,有熱心的網友把楚涵人了出來。
有娃娃親就該囂張啊,早干嘛去了,人家結婚前不回來,結婚后回來蹦噠,沒有廉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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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長大的,思想開放著呢。
姑娘長得不耐,做的事缺德啊!
想當第三者,臉皮都不要了嗎?爸媽知道嗎?
楚涵看著網上罵的言論,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鐘老也得到了網上的消息,經過這件事,他對楚涵的表現非常的不滿意,他認為楚涵就是一個蠢貨,沖不計后果,事不足,敗事有余。
但是看在老友的面子上,他就暫且繼續留下吧。
……
鐘離釗下班后直接去了鐘家老宅,楚涵一見他就眼含花癡,但看到他冷肅的臉,沒像之前一樣滿臉含笑地奔向他。
鐘離釗眉眼冷厲,目沉沉地盯著楚涵,如果眼神能殺,楚涵不知道被凌遲了多次。
鐘老見著鐘離釗生氣的樣子,一時無言。
鐘離釗一言不發地坐著,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楚涵在鐘離釗的視下終于垂下了腦袋。
良久。
楚涵覺脖頸有些僵了,才聽到鐘離釗冷漠嚴厲的聲音,“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算計我,我不會輕饒了你。”
說完,鐘離釗看向鐘老,“爺爺,雖然你年事已高,但還沒到老眼昏花的時候吧!識人不清毀人毀己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