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我嚴令止蔣徹進出我書房。
他問我為什麼。
我故作害地低下頭,實則雙眼滿是清醒地回答:
「還不是上次,我的腰都快斷了。」
蔣徹傻乎乎地出一抹笑,信以為真。
4
不知道睡了多久。
我翻了個,發現邊是空的。
睜開眼,發現蔣徹已經不在了。
上次蔣徹去我書房的記憶瞬間涌腦海——
他不會又在刺探我家的商業機吧?
我神愈發冰冷,頭腦也更加冷靜。
躡手躡腳起,在整棟房子里面搜尋蔣徹的蹤跡。
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他抓個現行!
我直奔保險箱而去。
可蔣徹不在。
一番思索后,我又去了書房。
書房也是靜悄悄的,沒有人進過的痕跡。
奇怪了。
蔣徹不在這些地方,會在哪里?
臺傳出竊竊私語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說話。
我的腳步加快,臉上出一笑:
蔣徹,你小子終于被我逮住了!
5
臺上,蔣徹赤著壯的上,焦躁地踱步。
他神不耐,似乎在跟電話另一邊的人爭論什麼。
「我需要你教我嗎?這只是我的第一步,我有我自己的節奏,你別打我的計劃。」
「我查過了,這個星座的人就這樣,你別這麼說。」
聽到這里,我冷笑。
這小子分明是有備而來,居然還在背地里調查我?
另一邊。
蔣徹急不可耐地說:
「我等不及了。」
「明天你立刻宣布蔣氏沒有破產的消息。」
「如果實在來不及的話,我只能將計就計了。」
我:「???」
什麼?!蔣氏沒破產?!
這個蔣徹潛伏在我邊,我就知道他有大問題!
此時,蔣徹刻意低的聲音顯得氣急敗壞:
「我好不容易才當上陳絮晚的金雀,不能就這麼算了。」
「小三怎麼了?你別瞧不起干我們這一行的,我告訴你,哥們最會當小三了!」
我心中又是一驚。
蔣徹想竊取我家商業機不說,竟然還存了破壞我婚姻的心思?
不對。
他想的,一定是當我小三,然后把這件事當作猛料曝出去。
這樣一來,別說我會敗名裂,就連陳家的名聲都會跟著翻車。
這世界上怎麼還有如此心機深沉的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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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牙。
「吱啦——」
一不小心,睡掛在門口的盆栽上,發出一細微的聲響。
瞬間心跳加速。
我站在原地,不敢。
而那邊的蔣徹也注意到了我這邊的靜。
他迅速掛斷電話。
警覺地看向我藏的方向,聲音發冷:
「誰躲在那里聽?」
6
爸了個的。
這里明明是我家,怎麼能「躲」呢?
蔣徹如此措辭,顯得我很重。
我也瞬間因為這句話進退兩難。
不管怎麼說。
至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他知道自己已經暴了。
「......是我啦。」
我故意放嗲語氣,一邊著眼睛,一邊委屈地走近他。
「人家剛剛做噩夢了。」
「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你不在,就出來找你了。」
蔣徹眉眼一松。
他大步走過來,將我打橫抱起。
「嚇到了?」
「不怕不怕,我在呢。」
見我赤著腳跑出來,蔣徹繼續碎碎念:
「我真服了你,鞋都不穿,腳涼了怎麼辦?等你生理期的時候又該肚子疼了......」
我親昵地勾住他的脖子,像只貓一樣蹭了蹭。
「有你幫我暖肚子啊。」
蔣徹腳步一頓。
「可你......要結婚了。」
我恍然大悟。
對哦。
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于是,仰起臉笑瞇瞇地重復了一遍:
「沒事,等你走了,還有我老公幫我暖肚子呢。」
7
不知道為什麼。
聽了我這句話,蔣徹沉默了。
那天起,他在某些方面更加強悍,經常留下淺淺淡淡的紅痕,仿佛在努力昭示什麼,卻也愈發沉默寡言。
而我等到第二天,也沒有看見關于蔣氏破產的消息。
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我心冷笑:
【難怪蔣徹最近不怎麼高興。】
本以為終于能做回風無限的蔣爺,沒想到翻車了,不得不繼續當死對頭的金雀。
這換誰笑得出來啊?
可蔣徹難,我心就好了。
他坐在沙發上黑臉看財報。
我哼著歌,狀似不經意地擺弄著林小爺送我的大鉆戒。
十分鐘過去了,蔣徹終于忍無可忍。
「陳絮晚,你就這麼開心?」
「當然,這可是鉆。」
我展開手背,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款式這麼土,選的人肯定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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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徹氣得眼睛都快紅了。
——也能理解。
他如今家道中落,被林應則的大手筆刺激到很正常。
「這只是訂婚戒指啦。」
我掩,吃吃地笑。
「結婚戒指還在米蘭定制,是林應則親自設計的。」
「聽說他研究生讀的是珠寶設計專業,我很相信他的眼。」
蔣徹攥著財報的手指關節發白。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
「......會設計珠寶有什麼用。」
「你們是相親認識的,你又了解林應則多?他不是好人!更何況,嫁給一個自己不的男人,這種婚姻怎麼可能會幸福!」
我撐著下,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然后回答:
「嫁給我的男人,結婚以后就會幸福嗎?」
「相比不這種問題,沒錢的婚姻才不幸福吧。」
蔣徹瞪大眼睛,對我這番言論到震驚,久久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