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沉睡的時候,在耳邊重復同樣的話,那麼這個人醒了以后潛意識就會按照那些話去做。
蔣徹了,湊近陳絮晚耳邊:
「不要嫁給林應則,不要嫁給林應則......」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繼續開始惡魔的低語:
「我喜歡蔣徹,我不要嫁給林應則,我喜歡蔣徹,我不要嫁給林應則......」
14
我做了一晚上怪陸離的夢。
最離譜的一幕,當然還是一西裝的蔣徹跟林應則并肩站在教堂里。
下面坐滿了參加他們婚禮的賓客。
站在司儀面前的蔣徹跟中邪了似的,一直在默念:
「我不要嫁給林應則......」
......真是好噩的夢。
走出臥室,就看見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的蔣徹在廚房系著圍忙碌。
他心不在焉地切著胡蘿卜。
被我包養的這段時間里,蔣徹從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富家公子變悉各路菜系的大廚。
他幾乎每天都會給我變著花樣做好吃的,人夫直接拉滿。
不過,畢竟是金雀嘛。
除了要取悅金主的之外,還要取悅金主的胃。
我向來理所當然地男人們的示好。
隨手打開電視。
很湊巧,里面正在播報我跟林應則的事。
「據本臺消息,林氏集團繼承人婚約生變,與沈氏聯手簽下實投資板塊......」
想來是林應則那邊發了聲明。
這幾個字清晰地響徹客廳。
廚房里傳來「咚」的一聲。
菜刀滾落在地。
蔣徹沖出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真的假的?」
我皺眉,指著他的手上的傷口。
「比起我的婚訊,你是不是應該關心一下自己流的手?」
我正準備起去拿醫藥箱給他包扎。
「看來你還是相信了我的話,林應則真不是什麼好人。」
「阿絮,別走。」
可蔣徹忽然沖過來,捧住我的臉狂親,像一只開心撒歡的大狗。
同時,小心翼翼地將傷的手指挪開,生怕弄臟我。
蔣徹臉上笑意不減。
我本來對取消婚約沒什麼覺。
可那暖融融的目凝視著我,不知怎麼,好像也牽我心底的某,跟著微微雀躍起來。
「你這麼開心做什麼?因為不用當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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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他走到洗手池邊沖洗。
他圈住我的腰,將頭擱在我頸窩,傻笑著說:
「不是的。」
「阿絮,其實,我一直有些話想對你說......」
氣氛變得有些甜和曖昧。
手機提示音忽然在這個時候打破了氛圍。
我點開屏幕。
是書發過來的消息:
【大小姐,關于蔣家的料派人發出去了,現在已經上了熱搜。】
與此同時,蔣徹的手機鈴聲也響起。
他不得不先接通電話。
「你說什麼?」
蔣徹看向我,眸中滿是震驚。
15
熱搜上掛著神人的料。
還有一張監控拍下的模糊照片。
照片中,依稀可見蔣徹的影,鬼鬼祟祟地在書房做些什麼。
標題赫然幾個大字——
【驚!陳氏集團下作的商戰手段竟然是這個。】
眼前的蔣徹的手在抖。
他努力平復緒,問:
「這些料是你讓人發的?」
我點點頭,沒有否認。
以我跟蔣徹的關系,彼此挑明是早晚的事。
真正到了這一刻,心里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
反而悶悶的,又有些漉漉地不過氣。
「如果你覺得我留在你邊,只是為了竊取某些商業機,那你可以直接來問我的。」
「難道我問了你就會說實話嗎?」
「還有,我那天聽到你打電話了,你們家本就沒破產,對吧。」
「你到底為什麼騙我。」
我克制著心頭那奇怪的緒,直視蔣徹的眼睛,企圖找出欺騙的蛛馬跡。
蔣徹自嘲地勾起角。
「我從來就不稀罕當什麼首富的兒子,我想要的,自始至終只有你。」
「陳絮晚,破產這件事,我是裝的。」
「可我喜歡你,是真的。」
16
「因為家族對立,我們小時候總是斗來斗去的。以前我年紀小,不知道那種『較勁』還有另一層含義。」
「我早就習慣注視著你,通過觀察你的每一步作去推斷陳家又要有什麼行,久而久之,我的視線卻好像再也沒辦法移開了。」
蔣徹出一苦笑。
「你總是那麼理智、冷靜,肯定也不會相信我是真心喜歡你。所以,我才想出這麼傻的辦法來接近你。」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分不清心里那奇怪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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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欺騙」的覺嗎?
好像......也不是。
蔣徹頹然地垂下頭:
「陳絮晚,你不知道吧?其實本沒人給我下藥。」
「那藥是我自己喝下去的。我怕我要是不喝,你那麼聰明,肯定能看出來我在撒謊。」
抖的聲音暴主人此時緒的波。
「那幾次去書房是為了量你椅子的尺寸。」
「你經常加班到深夜,還會趴著睡著,我想給你換一把更舒服的椅子,就只是這樣而已。」
——什麼?
蔣徹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居然只是為了給我換椅子?
方才的有竹然無存。
就連一開始抓到「鬼」的那興勁兒,都跟著消失不見了。
我錯愕地站在原地,被蔣徹的答案搞得措手不及。
「那你量椅子的話,怎麼不直接跟我說?我也不知道你進去是要干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