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神,我不自覺果酒就多喝了一些。
等錄制結束時,我喝得有點多了,到下榻的酒店時,步伐都有些不穩。
助理送我到房間門口時,我就讓先回自己的房間了,明早又要很早出去錄制,能早點睡就早點睡。
我迷迷糊糊地開門進去,剛關上門,就被人從后抱住。
「媽呀!」我嚇得一激靈,瞬間酒醒,腎上腺素飆升,手腳并用,瘋狂捶抱我的那個人。
「嘶——」那人倒一口氣,聽聲音,是陸宴州。
聽到是陸宴州,我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開了燈沒好氣道:「捶死你活該!」
把燈關了,還躲在門后突然抱我,不捶他捶誰?
聞言,陸宴州一手抱著超大束紅玫瑰,一手捂著被我捶到的鼻子,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委屈道:「老婆,你這也太狠了吧,謀🔪親夫啊!」
我看著陸宴州捂著鼻子可憐兮兮的模樣,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
我還以為昨晚的事后,再看到他會很尷尬,沒想到這樣一鬧,倒不覺得尷尬了。
「我看看流沒有。」我拉下陸宴州捂著鼻子的手看了一下,「沒流沒腫,就是有點紅。」
聞言,陸宴州一邊哀號一邊往我上靠:「老婆你好狠的心啊!」
「你——」我被陸宴州不要臉的行為氣笑,推了推他,沒好氣道,「大半夜的你來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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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老婆負責啊!」陸宴州將那束紅玫瑰塞到我懷里,然后開自己的服,出上的抓痕,委屈道,「老婆,你ṱú₉昨天把我撓這樣,你得負責~」
陸宴州的上都是我的抓痕,是昨天他折騰我折騰狠了,我撓的。
「你——」陸宴州還不要臉地握著我的手讓我。我力氣本來就沒他大,還一手艱難地抱著花束,本掙不開,最后只能一邊,一邊又又氣地罵道:「不要臉!」
聞言,陸宴州卻理直氣壯地說,不要臉才能有老婆。
再然后,畫風就逐漸不對勁了。
要不是我強烈抗議明天要早起,就又是個不眠夜。
凌晨三點,我一腳把陸宴州踹下床,讓他去給我弄吃的。
晚上的飯菜其實并不好吃,我沒吃多,還被陸宴州拉著鍛煉,早就得前后背。
「遵命,老婆大人。」陸宴州饜足地吻了吻我的手,起去打電話。
我躺在床上,無名指上的十克拉鉆璀璨奪目。
這是剛剛到深時,陸宴州給我戴上的。
當時他虔誠地吻著我的手指,說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等很久了?我們領證也不過三四天,這很久嗎?還是……
愣怔間,陸宴州換好了服,拿來我的服讓我換:「我開了頂樓的總統套房,我們去那里住。」
我:……壕無人啊!
頂樓總統套房的風景很好,我站在臺,著徐徐的夜風。
陸宴州讓我玩會兒手機休息一下,飯菜一會兒送到。
等的過程中,陸宴州聽我晚上喝了酒,還去廚房給我熬了點小米粥。
他熬粥的時候,我就坐在他旁邊刷微博,刷著刷著,就刷到了葉初雪的微博。
曬出兩杯紅酒,并出無名指上碩大的鉆,配文:【謝謝探班,小酌兩杯。】
點開的評論區,全炸了。
【嗷嗷嗷!好甜!你們看姐夫的微博!「陸宴州:(圖片)探班老婆。」】
【天!原來我嗑的 CP 是真夫妻啊!】
【白天初初剛提姐夫,晚上姐夫就探班,真的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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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夫妻就是好嗑!】
【嗚嗚,你們什麼時候要孩子?我去天臺辦點事嗚嗚!】
……
看著葉初雪的評論區,我一臉懵,這戒指……怎麼和我的一模一樣?
我點開陸宴州的微博,看到他四小時前發了一條微博——
他拍了一束艷滴的紅玫瑰,玫瑰中間靜靜地躺著一枚璀璨奪目的鉆,配文:【探班老婆。】
我仔細看照片里的鉆,是我手上這個沒錯,那葉初雪的鉆和評論區……
我直接問正認真給我熬小米粥的陸宴州:「你在外面還有個老婆?」
聞言,陸宴州一臉驚恐:「老婆你不要說啊,重婚罪是犯法的!」
我舉起手機給陸宴州看葉初雪的評論區:「那這是……」
「這是污蔑!赤🔞地污蔑!們怎麼能壞我名聲?!不知道已婚男人的名聲最重要了嗎?!」
陸宴州看完葉初雪的微博,氣得就要給集團法務打電話告葉初雪,我拉住了他。
「大哥,現在是凌晨三點二十四分,大半夜的,你人家起來工作?雖然你給人家百萬年薪,但牛馬的命也是命啊!」
「況且……」我看著葉初雪的評論區,實在厭煩總是瓷我,既然喜歡在直播上胡說八道,那我就在直播上讓社死。
「OK,都聽你的,需要我怎麼做你告訴我就可以。」
我看向陸宴州:「明天你就空降直播間給一個驚喜吧。」
7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全網都知道了陸宴州是葉初雪「老公」了。
第二天一早,節目開始直播時,大家都在調侃葉初雪錄個節目,家屬都要來探班。
「他是比較黏人啦!」葉初雪有些害地將頭發挽到耳后,適時出左手無名指上的鉆。
【大家快看初初手上的鉆戒!】
【嗚嗚!戴無名指?婚戒!我就說他們是真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