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瀏覽記錄后,我更為震撼。
#第一次要注意什麼#
#怎樣才能更舒服#
天啊,這都什麼虎狼之詞,又怎麼會出現在我手機的搜索記錄中。
8
「你拿的是我手機。」
顧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他角上揚,邊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
嚇得我一激靈,不小心把手機甩了出去。
糟糕,忘記按返回,手機現在還停在搜索記錄那個頁面。
如果顧淮看到,豈不就知道我發現ẗŭ̀₊了他的。
會滅口嗎?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腦子瘋狂開始找補。
隨腦子,一下子就把所想的全盤托出:
「第一次嘛,不練是應該。」
「但我驗好啊,下次還跟你。」
【紀姐,你是怎麼一本正經說出來的?】
【我猜紀姐要豪氣地甩 200 塊錢小費了。】
顧淮微瞇著雙眼,顯得意味深長,令我不由心中一凜。
看來是夸得不對,那技不能夸,貌總可以夸吧。
我語氣放緩,故作神:
「顧先生,你知道恐龍為什麼滅絕嗎?因為它的胳膊太短,在看到您的貌時沒法鼓掌。」
他擰眉,嘖了一聲,像是有點懊悔:
「看來是我昨晚不夠努力,力這麼好。」
邊說著邊大步朝我走來,他雙手背后,不知道手里拿了什麼東西。
我立馬閉,盯著他的作。
直到他把一碗放在桌上。
「你吃的酸辣加炸蛋,榆灣巷那家。」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但下一秒又警惕起來。
他怎麼知道我吃榆灣巷那家的酸辣,而且還要加炸蛋。
「顧先生,你調查我?」
顧淮將外表的包裝一層一層解開,又細心將攪和。
和我吃時的步驟別無二致。
「我也吃那家,跟你到過幾次,你不記得而已。」
我驚訝:「不應該啊,長你這樣,我見一次都記得牢牢的,不可能見幾次都沒記住啊。」
顧淮眉心蹙了蹙,我可有眼力見,立馬閉。
果然男人心,海底針。
他心思深不可測,那就干脆不測了。
安安靜靜將吃完,連湯都一滴不剩。
吃完后,顧淮說去公司有事理。
他在臨走時反復代要我別出門,還說要去哪,等他回來再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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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說明白為什麼。
但我今天有一場戲需要拍攝,不去可是要巨額違約金的。
而且在我沒醒前,經紀人打了幾十個電話催我。
沒辦法,在顧淮出門后,我悄地打車去了拍攝地。
9
因為拍的是古裝戲,做妝造要花費很長時間。加上昨晚勞過度,我撐不住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被人拍醒,原來是妝造老師。
「好了。」
妝造老師今天像吃了炸藥桶,語氣十分不耐煩。
不過我沒在意,對著鏡中的自己欣賞一番。
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不對。
我演的大反派二,裝扮應該更加妖艷。可鏡中的我化得清純,頭飾以白為主,越看越像主的妝。
我拉住正要離開的化妝老師詢問:「我的妝造不是這套吧?這不是主的嗎?」
妝造老師用不滿的眼瞥了我一眼,像到瘟神一樣與我拉開距離。
「導演要求的,的我不知道。」
我疑至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麼不待見我。
沒辦法我跑去問導演,還沒見到導演,就被和我化著一樣妝容的人攔住。
「南梔姐,今天就要委屈你嘍。」
來人正是劇組的主角,盛煬那個心臟不好的白月。
10
每當我姐,我就知道要開始作妖了。
「你要求的?」
蘇安安見周圍沒有人,也不打算裝了。
噗嗤一笑,眼中出恨意。
「你還以為你是紀家大小姐?紀家都把你賣了,還擺什麼架子?」
看著那與平時滴滴完全不同的模樣,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我先聲明一點,紀家已經與我無關。其次在我印象里我可沒招惹蘇小姐吧,為什麼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蘇安安像是被踩到了雷點,的緒更暴躁。
「憑什麼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他們都應該是我的。」
我也沒好氣:「轉轉轉,你當他們是旋轉木馬啊?」
家人們,誰懂啊。黃金礦工都挖不出這樣純的神金,這下被我到了。
看著不遠正朝我們靠近的盛煬,我冷笑著提醒蘇安安:
「喏,盛煬來了,你正好可以問問他為什麼要當旋轉木馬。」
不得不說,蘇安安除了演戲的時候演技不好,其他時間,演技簡直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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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說盛煬來了,立馬捂住心臟,變回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你知道的,我心臟不好,有幾場吊威亞的戲暫時沒找到替,導演看你和我形差不多,所以暫時決定你來當我的替,南梔姐,你別生氣。」
趕來的盛煬,正好聽完了說的這段話。
不由得皺眉頭來表達他的不悅。
「南梔,你大度點,幫一下安安怎麼了?」
我緩緩抬起錄制全過程的手機,故作關心:
「哎呀,安安你可不能瓷哦!剛才我們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哦!」
蘇安安臉一沉,舉止慌張起來。
都不顧上自己還在演病弱中,一把推開盛煬,想搶過我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