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了。」
力道收,許連完整的一句求救都喊不出。
顧易年瘋了,徹底瘋了。
如果不是顧夫人來得及時,后果不堪設想。
顧父大發雷霆,下了命令將人送去封閉治療。
顧易年一邊養,一邊蟄伏著尋找機會逃跑。
終于某天,趁著醫護換班松懈。
顧易年跑出來,義無反顧地奔向他昔日的人。
在連綿的雪山上,尋了一年又一年。
13
三年后。
我正在南半球的小島上度假。
一旁的豆丁揮著小胖手,「給我買個雪糕吧,求求你了。」
旁邊給我防曬油的年輕男人輕笑起來。
「聲爸爸,給你買。」
「爸爸爸爸爸!」
「你別寵著他,蛀牙了又有得鬧了。」
沒等我說完,一大一小已經屁顛屁顛地跑遠了。
我無語地戴上墨鏡繼續浴。
背脊的皮突然一,掌心游移的力道大了很多。
我不滿地蹙眉:「嘶~輕點!」
后的呼吸似乎重了些,我沒在意。
只是溫熱的掌心沿著脊椎,在我后腰往下三寸的凹點,突然用力地碾。
我難自抑,出了聲。
幸好附近沒什麼人,不至于社死的程度。
我氣憤地扭頭,對上顧易年忍著怒氣的臉。
他形消瘦,眼下暈染著烏青,似乎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顧易年哽咽起來:「我以為你真的……」
「怎麼?我還活著你不高興?」我平復心。
顧易年紅著雙眼死死盯著我,聲音里的委屈難以抑制的抖:
「我想著人間找不到你,我就去地獄找。如果不是有人說在這邊見過你,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然后呢?你是什麼金疙瘩嗎?」
我面無表地起離開,卻被顧易年死死攥著手腕,往他的懷里拽。
「我找了你三年!
「整整三年,我只能抱著你留給我的筆記本撐過漫長冰冷的黑夜。
「為了你,我什麼都不要了。
「就算知道你騙我,我還是下賤的心了。
「我只求我們能回到從前,我的誠意還不夠嗎?」
「你就這樣作踐我對你的?」
顧易年眼眶發紅,奔潰地大吼:
「向暖,你到底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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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顧易年拉扯時,小豆丁不知道何時回來了,將兩甜筒在顧易年的膝蓋上,黏膩的油與西裝布料融為一。
「大壞蛋,快放開!」
顧易年垂眸盯著與他眉眼有幾分相似的小豆丁,眼眸閃過一。
「我的?」
沒等我應聲,小豆丁向遠了一聲:「爸爸快來,有壞人!」
顧易年的臉沉了下去,咬著牙出幾個字。
「你讓我的兒子別人爸爸!」
李邁克趕回來時,給了顧易年一拳。
顧易年角滲出了,他抬手掉,制止后拳掌的保鏢。
「向暖,跟我回去。」
「否則我弄死這個小白臉。」
李邁克年輕氣盛,當即嚷嚷起來。
「老東西!你敢威脅我!」
李家的特衛見小爺開聲,便圍攏過來。
他的家庭有這個實力,我卻不敢牽扯太深。
「我們的孩子已經沒了。」
我沒說下去,只是拉著豆丁轉離開。
顧易年及其后的保鏢涌上來,被李家的特衛攔下。
「不準走,你說過你我的!」
「那本日記,我不信都是假的!」
后的聲嘶力竭響徹耳邊。
三年前,我無時無刻被監控著,每走一步都阻。
我只好買通人脈,封鎖自己的消息。
并且送了顧易年一份大禮。
我要他無時無刻記住我,讓他記住我和他的孩子是如何絕地死去,而他那會兒正和新歡打得火熱。
將他的疚無限放大,往后的每一天,在他及幸福時激發的愧疚會追隨他一輩子。
那本日記所記載的,半真半假。
小豆丁的媽媽是我的合伙人,我認了豆丁為干兒子。
顧易年依舊沒死心,取了小豆丁的頭發去檢測。
檢測結果,讓他頹喪了許久。
他不得不接,我們的孩子沒了。
在他和許訂婚的那天去別的家庭了。
一個父母恩的家庭。
14
顧易年沒有回國,他查到了我的住址。
和三年前的大海撈針相比,我并不意外他現在能查到這些。
我早已釋懷,畢竟已經過去了三年,也沒必要躲著他。
「向暖,給我一次機會補償你,好嗎?」
顧易年攔住我,我認識的他從來不可一世,高高在上。
此刻,他向我彎下了腰,聲聲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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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看著這個曾經相伴的男人,神冷漠:
「如果什麼都可以彌補的話,那三年前那個走投無路近乎絕的我算什麼?」
「顧易年,大家都是年人,留點面。」
我頓了頓,想起從前他送給我的話:
「好聚好散。」
顧易年還想上前,被我的助理凌毅攔下。
「這位先生,請自重。」凌毅語氣溫和,卻不怒自威:
「如果你繼續糾纏,我方將采取法律手段將你遣返回國。」
凌毅打開后座,抬手護住我的頭頂,送我上車。
顧易年咬牙切齒地盯著凌毅過于親近的作。
「你又是誰?」
關上車門后,凌毅平靜地將名片遞給顧易年。
「我是向總的私人助理凌毅,你有什麼事先找我預約向總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