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拄著拐,不知道所措,幸好顧小北來了。把我扶回房間:
「妹子,你這魂掉了?」
「小北哥,我剛看到我前男友了。」
「哪個?哥幫你揍他去。」
「別,臟。」
「好,好,好,你別哭。都分手半年了,都過去了。你別這樣,嫁不出去,大不了哥養你。」
「哥,怎麼辦?我還是喜歡他。」
顧小北被我徹底整無語了:
「妹,其實你和我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你知道我為啥對你這麼好麼?
「因為你漂亮呀,當年在小學,你就是最漂亮的,我說那是我妹,一群臭小子都羨慕我。等到了初中你不但長的漂亮,學習還特別好。我都這豬腦殼啥都學不會,只好去學育。到了高中,你還是最亮眼的存在,當時哥四打比賽,也就罩不住你了。到了大學,哥是真沒本事陪你了。才讓你遇到了那個人渣。我看著你就想,等你結婚了,我一定得背你上車,再不濟我得給你車。哪知道你這麼看輕自己。妹,你相信我,我這帶著你在我健房練半年,多教練顧客都打聽你,我看人不行都給你推了。啥你還喜歡他,他不配。」
「哥,咱就說沒有有可能我忘不了他,就是因為我沒找到下家。」
顧小北手里的蘋果掉了下來,咕嚕咕嚕滾走了:
「按你的意思,哥還耽誤你找對象了?」
「哥,咱能別老想著找對象麼,搞事業搞錢才是本。你看,我這傷一次,八萬塊錢沒了,還好有醫保,要不我怎麼過。」
「別擔心,哥還是賺了點錢的,但是你得還我,哥還是要娶媳婦的。」
「嗯,你也得攢點錢買房了。」
「妹,我跟你說,你住的那套房是我買的。」
「……」
6
顧小北看我緒也算穩定,把我安頓好匆忙回健房了。
到底也是個老板,不可能總守著我。
我無聊拿著上網本,有一搭沒一搭地碼著字。
「安安,你還好嗎?」
抬頭,看見周墨人模狗樣地站在我的病床前。
「沒事,遇到點意外,摔著了。」
「你沒事就好。」
一陣沉默,我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后周墨忍不住說道:「安安,你這上網本還是我給你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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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還想要回去?你腳上的限量版鞋也是我給買的呢,還有你背的包也是。」
「我沒想要回來,這些都是你的,但是,安安,房子咱們得理一下吧。咱倆一起買的房子,不能老讓我還貸款。」
「那房子沒上網,不能賣。上網了三年也不能賣。」
「安安,你剛才也看到了,我這缺錢。你男朋友開路虎,肯定也不差錢,能不能把買房的錢先給我。回頭能過戶了,我再把房子過到你名下。」
「呵呵,我不信你。還有,你也看到了,我男朋友都開路虎,我要家里的房子干啥。三年后咱們把房子賣了,該誰的就是誰的。我不像你,我這人有良心。」
「安安,我們非得走到這一步嗎?」
「我也想知道,我們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7
日子有條不紊地過著,我每天堅持康復和應付周墨派來的各路說客。
最后,周墨公司的律師找到了我。在康復室里,帥氣康復師把我直得像電線桿子的用力地掰出角度。
我鬼哭狼嚎,仿佛世界末日。
周墨淡然地看著,仿佛不認識我。疼痛是個好東西,只要夠疼,我就覺不到心理的疼。
我們分手已經七個月了。
我拒絕和律師說話,把律師打發到顧小北那。顧小北在隔壁市,你折騰去吧,橫豎我不缺錢。
但律師還是不死心,最后律師把我纏急了,我坐在椅子上號啕大哭。一時分不清是疼的哭,還是氣的哭。
我一哭不要,邊那些來康復的大媽大嬸瞬間圍了過來。對著周墨和律師一頓輸出。
畢竟,我一個漂亮小姑娘天天拄著拐自己來做康復,大家都對我很隨和,上地鐵都有人給我讓座。兩個大男人對著一個小姑娘不依不饒,換誰都得上來幫忙。
這一哭似乎哭出了心里的所有委屈,把我們仨哭到了派出所。
民警把他倆批評了一頓,顧小北也從隔壁市趕來給我撐腰。當然他是帶著律師來的,只是讓我驚奇的是,律師是章梓軒。
大軒哥是我們這群孩子里的傳奇,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又乖學習又好。
我們都是聽著他的故事長大的。后來他考上名校,出國深造,回來為一個很厲害的律師。但是我這點破事就把這個大佬給搖來,著實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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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軒哥,這事用不著你出手吧。」
「嗯,我已經通知我的書去理了。放心,有哥在,你吃不了虧。」
「就是,大軒,當年上學,誰欺負你都是我豁出命幫你打架,你可得幫咱妹妹出這口惡氣。」
「北子,我是律師,不是法師。最重要的是,當年沒有我,你能考上一本?」
「你們律師就喜歡把啥都算得清清楚楚。」小北哥小聲地都囔著。
「行了你,安寶是你妹,就是我妹,我一定當個大事辦。」
沒讓我心,大軒哥跟對方達了和解,我支付周墨一筆錢,貸款我來還,等到房子上網時房證直接過戶到我名下。到時候我再支付尾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