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輕聲笑了一下,然后側親了一下我腦袋上的兔耳朵。
8
我和傅彥保持著這樣的辦公室,沒有公開。
份的轉變會增加我在公司魚吃瓜的難度。
傅彥一開始是尊重我的選擇,后來慢慢地愣是讓他玩出了點花樣來。
他比我在地下方面要賣力多了。
他多沾點變態。
直到有天,傅彥沒有來上班。
這種事其實很正常,他畢竟是老板,一個月有幾天不來的也沒誰能管他,老板不來公司的時候也有可能在應酬。
更何況,通常,在公司不破產又沒有工作問題,誰管老板死活?
我以前是不管的。
小許在我耳邊念叨著傅彥已經三天沒出現在公司了:
「昨天 Wendy 找他簽名打電話發消息都沒人搭理,不知道傅總干嘛去了。」
我看著手機上給傅彥發的消息,同樣沒有回復。
他上一次給我發消息是三天前的晚上,我們視頻通話結束后他發了一句晚安。
但第二天就沒消息了。
我覺得不太對,于是請了假一路打車到傅彥的小區。
他的小區對外來人員查得比較嚴,聽說小區里面甚至還住著明星,生怕被私生找上門。
我原本以為進去不太容易的,但那個保安看了我一眼之后,將我放進去了。
我:「?」
保安看出我的困,說:
「傅先生前些日子代過,他朋友過來可以直接進去,給你辦的出權限應該快下來了。」
我還納悶保安怎麼就知道我是傅彥朋友,保安咧一笑:「傅先生說他朋友是只小兔子。」
?
我意識到跟前的保安也不是人,于是探究的目落在他上:「你是?」
「我是拉布拉多。」
保安大大方方道。
我謝過他之后直奔傅彥的單元,傅彥家的大門鎖著,我按門鈴后也沒人管,于是直接用指紋解鎖進去了。
傅彥之前在我變回人形后給我錄了指紋,說隨時歡迎我來他家做客。
他那時候的眼神有點危險,我對著這個高檔小區的環境十然拒。
我順利進屋,房子里的氣息非常沉寂,仿佛沒住人。
我不信邪進了臥室,一片昏暗,窗簾拉著,床被是凌的,但沒人,我看著虛掩的浴室門,試探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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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簡約風格的浴室里,那個浴缸里泡了一整缸的水,穿著白襯衫的傅彥閉著眼睛躺在里面,白襯沾水后變得有些半。
這樣一幕讓我陡然多了很多糟糕的聯想,浴室快步上前拍了拍傅彥的臉,探了他的呼吸。
還活著。
我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候,眼前的眸子睜開了。
「傅彥,你沒事吧,我……」
我的話沒說完,跟前的男人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整一個人也拖了浴缸中。
水溢了出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先是被滿缸的冷水凍得一哆嗦,又被傅彥的溫燙了一下。
「小白兔,來夢里找我了嗎?」他開口,嗓音微啞,著不可名狀的。
我沉默。
這該死的相似的癥狀。
傅彥現在是發期。
我其實沒想過傅彥會有這個階段,但真正看到的時候,卻發現他真的蠱人至極。
傅彥看見我,以為在做夢,因此放肆了不。
我被他從浴缸里抱起,兩個漉漉往下淌水的人,然后路過洗手臺時,我看見傅彥腦袋上的白耳朵。
傅彥這個人在這種時候做事也極為有條理。
修長的手指惹人眼。
我仿佛也到了熱一般,看見他湛藍的眼睛里浮現了侵略。
然后我的兔子尾又長出來了,再被沾。
……
我被迫請了好幾天假。
9
我又一次問起傅彥到底是什麼的時候,窩在他家的沙發上吃草莓。
傅彥心很好,在我昨晚突發奇想說想吃草莓后,他打了一個電話,今天家里就有了又大又香甜的草莓。
這個季節能吃上這種品級的草莓,不是容易的事。
傅彥沒回答我的問題,他說:「草莓不是買的,家里種的,昨晚讓人摘了點送過來。」
我腦子追的況又出現了:「你家還有種草莓的嗎?」
傅彥笑了聲:「我母親懷我的時候喜歡吃,父親給種了一個園子。」
我看著傅彥的臉,真誠夸了一句:「你爸媽一定很好看。」
不然哪里生得出來這樣的男人給我禍害?
我吃著草莓,一邊偶爾也給傅彥喂一個。
他奇怪得很,不喜歡吃整個的,喜歡跟小兔子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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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不自覺看到客廳的白狼崽照片,那只白狼上也是雪白的。
我突發奇想,目移到傅彥臉上:「那個該不會是你小時候吧?」
傅彥:「……」
他用沉默告訴了我答案。
我突然就覺得照片上的小白狼可死了!
他說:「那是我母親執意要掛上去。」
我看著他,言又止:「我能不能……」
「不能。」
他好狠的心。
我放下心的草莓湊過去親親他:「寶貝,我長這麼大還沒擼過狼呢,讓我好不好?」
傅彥敞開自己的懷抱,大方極了:「隨便。」
我:「……」
我要的是狼!
一只能擼上狼的兔子多酷啊!
傅彥笑著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還了一把我的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