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氣得不輕?
但我心態一向很好,拒絕就拒絕唄,我又不會掉塊。
接下來,我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
連續加班了半個月后,我參與的第一個畫展項目,即將面世。
就在開展的前一天。
按照慣例,會先邀請一批貴客提前參展。
所謂貴客,就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家、行業先鋒等。
比如于泠泠一家。
我在場邊站著,溫奕音突然直奔我而來。
我有種不好的預。
果然,開口就是下命令:
「跟你代個事,一會兒小鄭來約你吃飯,你別拒絕。」
「憑什麼?」
「聽說你最近一直躲著人家。」
「我不喜歡他。」
「得到你來選?」溫奕音有些輕蔑,「他能看上你就不錯了。」
我不氣反笑:「你說得對,誰我是你的兒呢?」
溫奕音聽出來,我在嘲諷。
臉「唰」地拉下。
「你要是有于泠泠一半懂事就好了。人家泠泠,現在在追秦漠。
「你知道秦漠是誰嗎?秦氏的太子爺,又帥又有錢。
「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說話間,鄭子樾沖我走了過來。
「溫迎,今天收工后,我請你吃個飯。」
溫奕音背后推了我一把,還沖我狂眼睛。
偏偏這時,秦漠出現在我的余里。
他也是特邀貴客。
他站得并不遠,旁還跟著助理。
我忽然抬高音量,說:
「抱歉,其實我已經有老公了。」
11
秦漠忽地停下腳步,側頭看過來。
氣氛凝滯了一下。
鄭子樾和溫奕音,異口同聲:
「你有男朋友了?!」
他們自將「老公」理解了男朋友。
接著,鄭子樾反應過來:「是不是我上次見到的那個?」
「小鄭,你見過?」
「視頻里見過,長得有點像秦總。」
溫奕音臉都白了:「溫迎,你什麼意思?專門找個男朋友來氣我?」
一旁,一直在看熱鬧的于泠泠,也忍不住加戰火。
「找誰不好,還找個低配版秦總。你不會是暗他吧?」
「想都別想,」溫奕音說,「秦漠不是你能肖想的。」
我聳了聳肩,懶得爭辯。
同事我去工作間,算是替我解了圍。
接下來,我就呆在工作間里。
貴賓參展快結束時。
同事突然慌里慌張地跑來:「溫迎,不好了,秦總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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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于泠泠是你妹妹吧?他當眾把你妹妹罵了一通,現在整個會場氣氛跌冰點……」
我趕放下手里的活。
同事一點也沒夸張。
剛才還熱絡的會場部,此刻安靜不已。
只能聽到秦漠冷靜而厭惡的聲音:
「上次我就跟你說過,我已經結婚了。
「你還來糾纏我,有意義嗎?」
他快速掃了眼旁「婚6ms22」邊的溫奕音和于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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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如刀子。
「這任的臭病,誰教的?」
于泠泠臉蒼白。
我大致了解了事經過。
于泠泠剛才又去他了。
當著眾多貴賓的面,被秦漠甩開了手。
通常況下,大家都會照顧彼此的面子,再厭煩也會忍耐一下。
可秦漠是誰啊?
他不當眾諷刺了,還直接掃了于泠泠的家人。
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一方面為他的怒火而膽寒。
另一方面,驚訝于他「已經結婚了」這五個字。
同事愁眉苦臉,小聲說:
「怎麼辦啊,這事要是傳出去,對畫展不利。我們也不好上前勸阻,都是我們惹不起的貴客……」
他說得沒錯。
這場畫展,是我職后跟的第一個項目,我非常熱并期待它。
我不希任何人毀了畫展的輿論。
我著頭皮,走到風暴中心。
「秦先生,消消氣。」
我真誠地說,
「現場有不朋友,畫展明天就對公眾開放了,您幫幫忙……」
其實我也不知該怎麼勸說他。
他是被擾的那一方,錯不在他。
秦漠充滿迫的視線,籠罩在頭頂。
我很張。
料想他要將怒火發到我上了。
可安靜兩秒后,他忽然說:「知道了。」
12
這下連我都有些詫異。
秦漠剛才的語氣,有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他還轉頭跟助理代:「安好朋友,不該說的別說。」
他最終沒有再看于泠泠一眼,邁著長,走了。
危機解除。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同事們遠遠地沖我豎了個大拇指。
因為秦漠的態度,于泠泠一家徹底被孤立到角落里。
展廳,大家的話題悄然變了。
從畫作,變了秦漠已婚這件事。
沒關系,他們看不看畫不重要。
別再出事就行。
但今天,注定是曲折離奇的一天。
麻煩還沒結束。
我也沒想到,最后一個麻煩,出在我自己上。
解決了于泠泠帶的危機后。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力。
展廳一點也不熱,但我額頭上全是汗。
已經連軸轉了半個月,很疲憊。
剛才神又繃得太,整個人便如同缺氧,使不上力,眼也是花的。
我坐了一會兒,況非但沒有好轉,聽覺也開始模糊。
要去醫院。
腦子里就剩下這個念頭。
我撐著椅子,站起來。
還沒走出兩步,突然眼前一黑。
我暈倒了。
說是暈倒,但其實還殘留一些意識。
我看到我的同事急忙跑向我。
客人們的目也全聚集在我上。
「快,打 120!」
「現場客人里好像有醫生。」
「我就是。」
一位客人站了出來,他是某所醫院的大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