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早春,觀景的人并不多,燈火通明的景區,種滿了曇花,更顯得幽靜。
在一長廊里坐了下來,長廊的地上,四周的藤架上,都種滿了曇花,只等夜再深些就開放。
安靜地等著。
到了八點,就陸續有花朵開放。
白景思只覺眼前一亮,不一會兒,就看到有花朵漸漸綻放開來,屏著呼吸,還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四周已經有了不的白花朵,陷了震驚之中。
原來,生命竟如此的好!
的心也好了很多。
容凌,你要是看到這一幕,也一定很喜歡吧。
在長廊里坐了一個多小時,觀賞了一個多小時的曇花開放,還是舍不得離開。
或許是因為呆久了,還是有些無聊,蹲到地上,撿起泥石,畫了起來。
兩個小時過去了,最早開的那些曇花,已經垂下花瓣,有凋謝的跡象。
后方,那個男孩實在憋不住了,走出來。
他從未見過如此無聊無趣的老人,他決定再找談談。
“怎麼?被鴿子傷心了?”他走到面前,嘲諷道,可看到地上的東西,不由一怔。
白景思突然被打斷,怔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淡然,坐回椅子上。
“不是還有你陪著麼。”在山腳下的時候,就知道他在跟蹤自己。
傅嘉逸的目從地上轉移到的臉上:“你這老人,不僅無聊,還很稚。”
地上,是用白泥石畫的一對男,他們依偎著,看著面前的這一片曇花。
的畫功非常不錯,一眼就看得出,是和容凌。
這也是心目中,他們一起看花開的場景。
聞言,白景思低頭一看,也怔住了。
想著要獨立完這件事,可在心里,本就沒有把容凌放下。
試過,的人生里沒有他。
試過無數次,可都沒有做到。
夜掩映,男孩沒有看到眉眼間復雜而又深長的緒。
順勢起,往外走去,直接下山,邊走,邊整理自己的表。
傅嘉逸快步跟。
山里夜深人靜,趁沒人的時候,他又追問道:“白景思,你什麼時候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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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死了以后。”
他頓時來氣:“你這人,是不是有病?離開一個不你的男人,重新找一個你的陪著你,不好嗎?”
“還是說,你就是個狂?”
“……”
白景思一臉淡然,任憑他在邊叨叨不停。
讓驚訝的是,這個男孩竟然這麼能嘮叨,簡直就是個話癆。
上山難,下山容易。
沒多久,他們就到了山腳下。
“別再跟著我了。”白景思嚴肅地丟了句,攔了輛出租車,就回家了。
傅嘉逸站在公路邊,氣得直跺腳。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冥頑不靈、不聽勸說的老人?
白景思回到家里已經很晚了,簡單地煮了點面吃了就睡了。
這一夜,容凌沒有回來。
第二天,因為的原因,起床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簡單地給自己做了點午飯吃了,坐在沙發上休息,看電視打發時間。
“嗡嗡!”手機震,有消息進來。
打開手機一看,是兩張照片。
一張是昨天天將黑時,傅嘉薇扶著容凌進了的公寓。
一張是今天早上,容凌從公寓里出來,一的服皺的。
兩張照片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噗!”
倏地吐了一口,濺得手機屏幕上都是。
扶著小腹去了衛生間,清洗之后,吃了藥,就去臥室睡了。
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
“小景,小景……”
吃力地撐開眼皮子,一個高大的影籠罩著,是容凌。
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你……你回來了?”
“嗯,我做了晚餐,起來吃飯吧。”他下午就回來了,特地買了菜回來給做晚飯。
他回來的時候,看到在臥室里睡覺,以為在睡午覺,就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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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已經快三個小時了。
已經睡得夠久了,飯也做好了,得起來吃飯。
“哦……”
醒,他先出了臥室。
起床,在臥室的浴室里洗漱好,化了妝才出來。
容凌已經在餐桌邊等著。
剛坐下,一碗湯遞了過來:“先喝點湯。”
接過,嘗了一口,舌尖上全是悉的湯香味。
第一次流產之后,他特地學了熬制這款湯,給補,后來,就一直熬湯養著。
喝著湯,看著桌上的菜,還有一道喜歡的清炒西蘭花,其他幾道菜,也是吃的。
原來,他還記得吃的這些菜。
“白天怎麼睡那麼久?”容凌開口問道。
第7章 他又把你丟下了
立刻收回心神,眨了下眼睛。
“昨晚看電視看太久了,沒怎麼睡,白天補一下覺。”
他仍然看著,目里著一不信任的審視。
抿了抿:“剛離職,有點不習慣,作息有點混。”
他這才垂下眼眸,筷子夾菜。
“昨天工作的事不開時間,你什麼時候想去曇山,我再陪你去。”
不由咬了筷子:“我不想去曇山了,晚上去山上也不方便。”
“你明天有時間嗎?我們去海邊看看吧。”重整旗鼓地說道。
容凌看著,最近瘦了不,掌大的臉更顯得瘦小了,看得他莫名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