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傅嘉逸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麼干脆就答應了,他還以為,這種老阿姨很難說話呢。
一個小時后,他開著那輛半舊的跑車來到樓下,白景思已經在等著了。
看到,他的眸不由一震。
穿著一件酒紅亮片吊帶,高跟鞋,齊肩長發蓬松微卷,妝容致,紅烈焰,嫵人。
他一直以為,他姐是更漂亮,更配得上凌容的人,現在看到認真麗起來的,他不這麼認為了。
白景思拉了車門坐上去,見男孩看著自己的目發呆,有些失神,瞇了下眸子:“酒吧生日宴會,穿這樣不合適嗎?”
他慌地收回目:“合……合適。”耳都有點紅了。
再一想到昨天晚上,在酒吧瘋狂放縱的樣子,漸漸的,也就沒那麼驚訝。
他開著車,帶著往前一天他們去的酒吧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霓虹漫城。
酒吧外,車流人流涌,有些混。
車子開進廣場,一直無法進停車場,傅嘉逸煩躁了起來,他腳上踩了一下,“砰”的一聲,車子猛地一震,車上的兩人也跟著一晃。
撞車了!
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有六七個人圍了過來,里氣,焰氣膨脹。
白景思已經嗅到了找事兒的氣息,就聽傅嘉逸在耳邊說道:“下了車,你直接回去。”
年輕男孩臉泛青,語氣也有些慌了。
明白過來,他遇上事了。
兩人下了車,白景思走到一旁,但并沒有聽他的離開,而是抱著手臂看著。
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前護后擁地走到傅嘉逸的面前,二十來歲,寸頭,黑皮,前掛著一銀鏈,臉頰上紋了一個圖騰,目森嚴,殺氣騰騰。
“原來是傅小爺啊!看來你姐姐吞并了我家吳氏地產,你們傅家又飛黃騰達了,你這小崽子也跟著囂張了,竟然連我的車也敢撞!”說著,出手掌,侮辱地在他的臉上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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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白景思眉頭皺了起來。
原來是家族恩怨,私仇,撞車,不過是找事的理由。
“啪!”傅嘉逸一掌打掉臉上的手,像頭被惹怒的:“車撞了,你要怎麼陪,直說!”
“陪?好啊!誰不知道小吳爺我車如命,你撞壞了我的車屁,就拿一只手來陪吧。”說著,他給左右的手下遞了個眼。
立刻有人沖上去,一左一右按住傅嘉逸的肩,“砰”的一聲,將他按了在車蓋上,將他的右手拉了出來。
小吳爺手里轉出一把短軍刀,手起,刀落。
“慢著!”
白景思一聲落下,他手中的刀停留在傅嘉逸手腕的上方。
走上去,“砰砰”地拍了兩下被撞的跑車:“車是你的?”
“是,有何指教?”小吳爺語氣不善,阻礙了他的行,他很生氣。
“去攀云峰跑一場,我贏了,你們的事,一筆勾銷。”
眾人一臉懵地看著。
艷的禮服,高跟鞋,姿纖瘦,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來的人。
攀云峰的賽車道,以險著稱,在國際上都是很有名的,每年都會有國際上的極限賽車活,有選手喪生此地。
連傅嘉逸也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以為自己聽錯了。
見大家沒反應,白景思眸一轉,看著小吳爺,追問道:“如何?”
小吳爺笑了,笑容里帶著幾分譏誚:“,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回以自信一笑。
大家再三確認,是認真的。
小吳爺眼中出璀璨芒,他賽車如命,這樣的邀請,又怎麼會拒絕。
“如果你輸了呢?”他一臉自信,在云城,賽車這件事,還沒有人能夠贏過他。
“輸的人,沒有話語權。”
也就是任憑對方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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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思說著,了高跟鞋,拉開半舊跑車的車門,坐上了駕駛座。
小吳爺飛揚一笑,拉開自己的車門,上了車。
就沖著這個人的氣勢,他也愿意跑這一場。
口哨連連,歡呼雀躍,一行人紛紛上了車,準備出發。
傅嘉逸這才反應過來,撿起白景思的高跟鞋,上了車,在副駕上坐下來,聲音都有些不穩。
“白景思,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知道賽車是什麼嗎?”
“你參加過賽車嗎?”
“……”
“閉!”輕飄飄的兩個字將他的話都堵了回去。
這家伙,年紀不大,怎麼就是個話癆。
看著堅定的眸里著一不容置喙的霸道,他竟真的說不出話來。
最后,一行人,五六輛跑車出發,往攀云峰去,后面跟著的兩輛,是傅嘉逸在酒吧里過生日的朋友。
一個小時后,他們將車開上了山,前四輛跑車齊刷刷停在起跑線外。
大家紛紛下車來。
高跟鞋不適合開車,白景思還著腳,不矮,可在一群男人中,還是顯得很小,卻很驚艷奪目。
小吳爺抬手:“,這幾輛跑車,隨便你挑。”
拍拍傅嘉逸的跑車:“不用了,我就用這輛。”
大家都迷地看著,這輛跑車,是現場最差的,再好的賽車手,也需要一輛好車。
小吳爺擰了下眉峰,這個人,太囂張了,可他喜歡。
“那我就當仁不讓了。”
向他作了個請了姿勢。
他拉開車門,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