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經常懶懶地撐著頭,一邊喊我「姐姐」一邊欣賞我臉紅的模樣。
但是如今我們連話都很說。
一時沒回,柯嶼那邊又發了消息,不同語音的不正經,小心翼翼地詢問:【我這里有個數據有問題,姐姐方便看看嗎?
【不行也沒關系(小貓撓頭.jpg)。】
我聽著外面又一個玻璃杯破裂的聲音下了床,給他發消息:【文件發我。】
我的消息剛剛發出去,他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我接通,他的聲音鉆進我的耳朵:「等我一下,姐……」
柯嶼的話還沒說完屋外「砰」的一聲傳來巨響。
電話那邊的人似乎被嚇到,急急忙忙地說:「姐姐,你那邊怎麼了?沒事吧?」
我打開了柯嶼發過來的文件,實話實說:「江潯在發脾氣,不用管他。」
這是江潯的慣用伎倆,談時只要他生氣,就鬧出極大的靜來表示自己的憤怒。
以前可能在第一個玻璃杯砸在腳邊時,我就急急忙忙地去追問「怎麼了」,但是現在他把房子拆了我也不想過問。
電話那邊似乎有一瞬間平靜,接著柯嶼不解的聲音傳來:「啊,江總怎麼這樣?」
我戴上了耳機,開始解決柯嶼的問題。
等我摘下耳機時,已是深夜,這次真的是倒頭就睡,一夜好夢。
7
第二天我推開臥室門,江潯已經沒了影。
客廳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落了一地,我用來花的玻璃花瓶砸在客廳正中央,毯上一片水漬。
我小心翼翼地避開玻璃碎片,走到鞋柜旁換鞋。
離開前又催促了律師一聲,盡快把新的離婚協議擬定好。
到公司時柯嶼一眼看向我,他坐在大廳向我招手,捧著一個便當盒向我走來。
「早啊,姐姐。」
我看著他手上悉的便當盒,想起來大學談那會兒,我不吃早飯,他就變著花樣地給我做便當,用的就是這個盒子。
周圍探究的目越來越多,我連忙開口:「我不要,你留著吃吧。」
柯嶼滿臉疑,隨后見我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的便當盒上才恍然大悟。
解釋道:「啊,這是我給自己帶的早飯。
「我是想謝姐姐昨晚幫忙,想請姐姐一起吃個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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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誤會了,我自作多了。
心里尷尬,但是我臉上不顯,微微頷首:「嗯,那我先走了。」
午飯沒吃,因為甲方突然來公司,揚言最新一版效果圖不滿意,甚至不如第一版,所以親自來指導我們。
嫌棄調沉悶,讓我們把四周的墻壁都摳,裝燈。
負責效果圖的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一步一步都按的要求做,渲染完了,又說不好看,不想要了。
這種況反復幾次后,底下的人都含著希冀的目看我,我在小組群里發消息:【搞定這個難纏的客戶,晚上我們去聚餐,我請客。】
修修改改,臨近晚上才終于讓對方滿意。
起時大家都得頭暈眼花,連律師把新擬定的離婚協議發給我時,我也提不起勁。
我以為柯嶼早就走了,但是出去時在大廳一眼就看到柯嶼,他捧著那個悉的便當盒。
但是這次他站起把便當盒遞給我,紅著耳朵不敢看我:「里面是我下午烤的一些面包,姐姐可以和同事分著墊一下。」
我接過便當盒,打開后一陣濃郁的香氣,圓滾滾的小面包在便當盒里。
周圍人也了一天了,但是他們都裝模作樣地不敢看,我把盒子遞過去時他們才急急拿起面包。
柯嶼見我們一群人一起下班,撓著頭說:「辛苦了,我聽公司的人說那個客戶最難纏了,快回去歇歇吧。」
他說著拿著便當盒問:「最后一塊面包,還有人要嗎?」
一個同事拿走后他這才慢悠悠地收起便當盒。
我啃著面包,聽同事里含著面包含糊不清地挽留他:「我們要去聚餐,一起去嗎?」
柯嶼的手一頓,翹起角像只貓一樣,還要裝模作樣地問我:「這不太好意思吧?」
吃人的短,此時我是深刻驗到了。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沖柯嶼說:「走吧,一起,我們商量著吃火鍋。」
8
算起來,我真的很久沒吃火鍋了。
江潯向來嫌棄這種味道大的東西,他覺得一火鍋味很掉價。
我不理解,但是那時我竭盡所能地去理解。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還是理解不了。
柯嶼穿著我給他挑的那套服,西裝外套下,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此時他正仔仔細細地給我燙著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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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的角度看他,和江潯真的很像,但是這些事江潯從來沒有做過。
同事都是和我一般年紀的人,見狀調笑道:「我們的小實習生可是等了南姐一個下午啊。」
柯嶼紅了耳廓,但是手下的作依舊沒停。
我提醒道:「別開我們玩笑,我可是結婚了。」
剛和江潯結婚時,他實在太好,送我上班下班,一周一次的鮮花送到工位,周圍的人誰不知道江潯。
后來江潯毫不瞞地出軌,一個又一個人來公司找我,同事比我還憤憤不平,見一次罵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