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家門近在咫尺,子頓住腳步,氣惱地轉過:“別再跟著我了,我真的不認識你們!”
“娘親,”顧依年委屈地紅了眼:“爹爹,娘親為什麼不認識我?”
“紅豆乖,娘親在生下你之后,就跟你分開了,從未見過你,所以才會覺得你很陌生,往后你們便會悉,”顧天擎低聲哄著兒,可眼神始終落在子上:“你先安靜會兒,讓爹跟娘說說話,好嗎?”
顧依年不滿地癟,還想問娘親為什麼要跟分開,可瞧見爹爹滿是忍的表,識趣地自己站在地上,向著空氣出手。
馬上就有一玄的暗衛出現,恭敬地拉住,將帶到一邊玩耍。
子吃驚地看著那個幾乎無存在的暗衛,瞬間意識到眼前這對父肯定有著不一般的份,警惕地退后一步:“你們是誰?”
顧天擎出去的手抓了個空,眼底流出難過之,卻近乎乞求地說道:“阿年,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但紅豆是你的親骨……。”
“這位公子!”子揚聲打斷他的話:“我真的不認識你們,我從未嫁人,亦沒有生過孩子,能不能請你們別再糾纏我?”
眼底的不耐與戒備,深深刺痛顧天擎的心,他不知所措地看著,眸底的哀傷就快要滿溢出來:“阿年,你打我、罵我罷,我不還手,只求你別裝作不認識我……!”
“你怎麼不聽人說話呢?我姓姜,單名一個安字,”姜安實在是很窩火,眼前這男人瞧著倒是道貌岸然,其實怕是腦子有病呢!耐心盡失,沉下臉,沒好氣地怒罵道:“你的耳朵是裝飾嗎?還是出門忘記帶腦子?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哪怕我跟你的亡妻有著相似的容貌,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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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擎垂下眼,看看叉著腰的雙手,又看看齜牙咧的兇狠神,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這世上或許會有容貌相似的人,但不會有容貌完全相同的人。
哪怕已分開五年的時間,可他夢見過很多次,即便閉上眼,都能分毫不差地描摹出的容貌。
他沒有認錯人。
就是他的阿年,是紅豆的親娘。
可的格,似乎已有所改變?從前謙卑而溫,哪怕氣急,也不會對人怒目相向,現在卻變得牙尖利了?
這五年流落在民間,過得不太好吧?
見他不吭聲,姜安誤以為他已認清現實,快步跑回家中,正想關上院門,忽然過一只手來,擋在門沿。
“阿年,你是不是失憶了?”
姜安不堪其擾,抄起立在門邊的掃帚,惡狠狠地往他上砸過去,邊砸邊怒吼道:“你個登徒子,是不是見我貌,了心,又知我家中無人,就想趁機欺負我?告訴你,覬覦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是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趁現在還沒傷,趕滾!”
第24章 有哥哥
顧天擎被打懵了,下意識地往后退。
下一瞬,院門在他眼前“嘭”地關上,差點就夾到他的鼻子。
他的阿年,不僅變得牙尖利,還很兇悍潑辣?
愣愣看著眼前閉的院門,顧天擎還想繼續說話,冷不防一盆帶著惡臭味的餿水從天而降,準無比地潑在他上。
顧天擎呆了。
“爹!”一直盯著這邊的顧依年見狀,邁著小短快步跑過來,但顧天擎上的味道真的太難聞,用力地捂住鼻子:“你上好臭!”
顧天擎回過神,低頭往自己上輕嗅一下,惡心得差點當場嘔吐,立刻低喊:“冷遇!”
名為冷遇的暗衛立刻現,恭敬地單膝跪下:“主子,這個村落里沒有酒樓,距離最近的城鎮需要半天的路程,屬下馬上找戶人家,燒好熱水供您梳洗!”
顧天擎屏著呼吸擺手,示意他快去安排,然后隔著門說道:“阿年,我等會再來找你。你別害怕,我往后再不會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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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沒有回答他。
躲在門后,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便小心翼翼地趴著門往外瞧了瞧,確定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已經不在,迅速沖回房間,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裳,做賊似的從后門溜出了家。
這已不是第一次從家中逃離。
因為容貌出眾,又一直不曾嫁人,曾被許多熏心的男人盯上過,若哥哥在家倒還好,那些人不敢靠近,但哥哥得賺錢養家,時不時就得出診替人看病,這時候便只能自己保護自己!
門路地穿過屋后已經干涸的小溪,姜安向著前方的深山而去。
深山中地形復雜,道路崎嶇,還有濃霧,是極為便利的藏之所。雖然也會有猛毒蛇等危險,可比起那些恨不得撕碎惡人來說,就不算什麼。
況且,等哥哥回到家,沒見著,他就會來帶下山。
并不害怕!
村莊里沒有熏香,也沒有干花,顧天擎只能用皂角一遍遍地洗,熱水也換了好幾桶,可即便如此,等換上干凈的裳,他依然覺得上有十分難聞的味道。
“這位公子瞧著不像是落魄人,想來不缺姑娘,何必非去招惹姜家?”借地方給他沖洗的,是個滿臉滄桑的老人,他頗不贊同地看著顧天擎,好聲好氣地勸道:“那姜姑娘長得雖,可格兇殘,不好相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