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淵看著閔娜推開一間又一間的房門,終于進了一間比較化的房間,一進去就東翻西找,整潔的房間很快就變了。
“你別翻云笑的東西!不喜歡……”
“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喜不喜歡的?”
薄祁淵皺眉,心緒被攪得無比的狂,為什麼閔娜非要說云笑死了?是不是有病?
終于,閔娜在一個屜的最底層,找到了云笑的病診斷書。
那上面還濺著點點跡……
將那本輕薄的病歷用力砸到薄祁淵的上,他沒來得及接,病歷掉到了腳下。
“薄祁淵,看啊!不敢嗎?”
11章
12章
“這是什麼?”
薄祁淵看到那上面的“病歷”二字,心里泛起不好的預。
閔娜不再開口,只是用刺目的眼神看著他。
薄祁淵僵了半晌,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將病歷拿起來,抖著手打開,一連串的醫學用語他看不太懂,但“腦部惡腫瘤”幾個字,瞬間讓他的心擰一團。
耳邊回著云笑說過的“我生病了,很嚴重,活不了多久了。”,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病歷。
病歷顯示云笑去過腦科幾次,有開一些藥,最后一頁的落款日期,不就是云笑說醫院定好了移植眼角的那日嗎?
薄祁淵猛地哆嗦了一下,不,不會的,不可能是他想的那樣!
偏偏閔娜不給他逃避的機會,直接破:“笑笑早就決定要將眼角給你了。這個病,做手極有可能下不了手臺,為了能多留在你邊,每日忍著痛,也要多陪陪你……”
薄祁淵頭腦一片嗡嗡,閔娜的每個字都像是斧頭一下一下劈在他頭上,痛得要裂開。
“誰要的好心?!”他低吼著,心底涌起無盡的狂躁和恐慌。
閔娜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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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覺得太傻,太不值了。如果我早知道,一定不顧一切的阻止!如果只是取出眼角,笑笑還不會死,可偏偏遇到你,將利用徹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薄祁淵失了魂魄,無意識的呢喃著。
他是討厭云笑,是希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但不是以這種方式,絕不是!
劇痛的心臟告訴他,自己對云笑不只是討厭,還有更多,但這一刻,他害怕去深究。
“我不信!”薄祁淵忽的大吼,目眥裂,“你把云笑藏在哪了?是你家還是云家?”
“火化了。墓地在哪我是不會告訴你,你不配去打擾!”閔娜冷笑,不屑一顧,只覺得這個男人可笑,現在裝的一副震驚失態的模樣,有什麼用?
薄祁淵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病歷在手里攥得幾乎要碎掉。
“我馬上就去云家,你以為你能瞞得住?”
說到底,他就不信,云笑死了。
甚至懷疑是不是真的生了病,明明那段時間,毫無虛弱之,怎麼可能輕易死去?
不,他之前本看不到,而且抱的時候,覺得到瘦了很多……
薄祁淵拼命在心里甩開這個念頭,就聽到閔娜說:“笑笑不想家里知道,你去云家的時候別出端倪,否則笑笑死不瞑目……”
“閉!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薄祁淵惡狠狠的盯著閔娜,這就是最好的閨?竟敢這麼詛咒!
閔娜離開的時候,什麼都沒拿,怎麼來的就怎麼走,只帶走了那張照。
薄祁淵將被翻的房間一點點的收拾好,免得云笑見到不開心。
他知道云笑有強迫癥,見不得東西散,非要擺得整整齊齊,對了,那人還有潔癖,手上沾點黏糊糊的都不了。
那時候,薄祁淵仗著眼睛看不見,總是故意弄屋的東西,總是故意打翻食,因為他知道云笑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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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覺得玩膩了,就讓章宇找了只習慣不好的小狗,又蠢又鬧騰的那種,在屋里拉、拆家,弄得一團糟,教不會,訓不好。
他又以不喜歡屋里有外人為由,拒絕找傭人,就是要將所有臟活累活都給云笑。
云笑都像是沒脾氣似的,不厭其煩的打掃干凈,對待狗狗還是很溫。
有一次,薄祁淵忍不住問道:“這麼討厭煩人的狗,你為什麼還對它好?”
事實上這狗就是因為習慣太差而被前主人拋棄的。
“是你喜歡的呀。”
說這話的時候,薄祁淵敏銳的聽到是帶著笑意的。
他嗤笑,這蠢人,他要章宇帶過來的就是他喜歡的?
“我還娶了你,難不是喜歡你?”
12章
13章
這話一出,覺云笑連呼吸都靜止了似的,好半天沒出聲。
薄祁淵一陣莫名心煩,不耐道:“我夠這蠢狗了,讓章宇過來帶走,丟到收容所。”
其實是因為這狗怎麼折騰,都不能激怒云笑,薄祁淵都覺得自己稚,沒意思,作罷了。
云笑有些不舍,“可以送去培訓學校……”
“培訓?培訓導盲犬嗎?你嫌我麻煩了?”
“不是的,我想讓‘狗狗’訓練出好習慣,替它找個新主人。”云笑吶吶道:“畢竟,收容所都不太好。”
這才遲鈍的發覺,薄祁淵不喜歡這只狗,一直“狗狗”“狗狗”的著,都沒個正式的名字。
“隨便你,總之我不想看到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