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吧你！要你多事！”
薄祁淵沉著臉掛斷電話，驀地想到云笑腹中那個沒有緣分的孩子，心緒焦躁更甚，迫切想知道到底怎麼樣了。
薄母還在氣頭上，見了兒子也沒好臉。
“稀客啊。”
婚后，薄祁淵就很回來，兩個多月前小兩口一起回來吃飯，讓仿佛見到了曙，從相敬如冰到相敬如賓，還以為笑笑終于焐熱了這塊臭石頭。
算了，不管是兒媳還是什麼份，都當云笑是兒，不會變。
至于薄祁淵，就是想娶頭母豬，都懶得管了。
“媽，云笑有沒有聯系過你？”
薄母一愣，瞅見他有些說不上來的憔悴，復又笑道：“找不到笑笑了？笑笑對你避之不及了吧，哎呀，一拍兩散，我這里還有幾個青年才俊，可以介紹給。”
薄祁淵皺眉，心緒越來越不安，連視頻都沒有嗎？
跟薄母可是親如母的。
一定是生他的氣，連帶著……
見兒子呆滯得像是失了魂魄，薄母也沒細想，虎著臉開口：“你眼睛好了，趕滾回公司上班，放你爸退休陪我，聽到了嗎？誒，誒，我說話呢，你去哪？到底聽到沒？”
薄祁淵蒼白著一張臉，神思不屬的走出了老宅大門，就接到私家偵探的電話。
“薄先生，查到閔娜家的地址了，在紫東華園C棟……”
他馬上趕了過去，站在門口深深的吸氣、吐氣，張的結來回滾了幾下，才抬手敲門。
閔娜以為是送外賣的，沒看便開了門，想關上已經來不及了，被薄祁淵強的闖。
19章
20章
“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薄祁淵充耳不聞，朝屋走去，大喊道：“云笑，我知道你在這里，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房子并不大，一百多平方，很快三間臥室都看過了，就連柜都不死心的打開，一無所獲。
Advertisement
閔娜譏笑道：“床底下你要不要找找？”
“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把出來？”
“我怎麼？這句話該我問你，薄祁淵，你把我最好的朋友還給我啊！”
兩人互相不肯退讓，薄祁淵打定主意要守株待兔，反正他時間多得很，耗得起。
閔娜拿出個鋁盆放在臺上，從茶幾下甩出幾捆黃的紙錢，再掏出打火機一一點燃。
“如今墓園不準燒這些了，但到了下面還得用錢不是，只能在家里燒……”
薄祁淵像是被點燃了引線，一腳踢翻鋁盆，“哐當”，燃了的幾張紙錢頃刻熄滅。
“你花樣還真多，可惜只要我沒有親眼看到，我都不會信。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云笑的！”
他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大步離開。
再不走他就要不過氣了，那幾張紙錢好像將僅有的空氣都燒沒了，讓他窒悶得心頭絞痛。
薄祁淵吩咐偵探，“跟蹤閔娜，去的任何地方我都要知道。”
可是接下來的日子，閔娜并沒有什麼異常的去。
“閔娜生活規律的，除了去自己開的私房菜館，就是去健房運，周末會去郊區的之家做義工。”
“還有呢？”
“暫時就這些地方，其實單調的。”
薄祁淵有些焦躁的抓了抓頭發，終于問了出來：“有去過墓園嗎？”
“沒有啊！”
沒有，沒有就好。
可是一天找不到云笑，他一天不得安寧。
恢復明后，薄祁淵覺得自己的生活和緒都被攪得一團，他寧愿回到以前瞎的時候，至那時候一切都井然有序。
或許不是眼睛看不看得見的問題，唯一的區別是，有沒有云笑在邊。
章助理打來電話，問：“薄總，你什麼時候回公司？老總裁要罷工了，這段時間天*天罵你不孝子……”
Advertisement
“隨他。”薄祁淵了鼻梁，“哦，對了，把那份離婚協議給我毀了。”
“啊？”
“我不離婚，聽到了嗎？”
章助理默然，毀不毀、離不離婚，有什麼區別？
“薄總，云小姐得了重病，你知道嗎？”
薄祁淵的手握方向盤，他只恨自己知道得太晚。
“你怎麼知道？”
“王小姐忽然出現在你們家門口那次，你還記得嗎？我送你進去后，出來發現云小姐……很痛苦，用頭撞著地面，像是沒有痛覺的不停撞著……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幕……”
薄祁淵大慟，耳邊閃過王云卿的話。
“云小姐捂著頭很痛苦的樣子，可并沒有撞到頭啊。”
他不敢想有多痛，才會失去理智的撞擊地面。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章助理悲哀道：“早點告訴你，你就會在乎嗎？”
手一哆嗦，手機“咚”掉到地上，薄祁淵像是被干了渾力氣，趴伏在方向盤上，間因為呼吸苦難發出“嗬嗬”的嘶啞聲音。
空氣里像是有看不見的針，令他每呼吸一次，肺部都泛起麻麻的痛楚。
他說過什麼？
“我死都不會離……”
“那你就去死吧！”
“我活不了多久了。”
“多久？”
最終，那些針化作刀片，層層切割，心間🩸模糊不形。
20章
21章
薄祁淵踉踉蹌蹌的來到云家祖宅。
云母驚訝的看著他，和兒結婚兩年，他都沒來得這麼頻繁，而且距離上次見面，瘦了一圈，眼里是掩不住的焦慮和疲憊。
云母關切的囑咐道：“孩子，你可得保護好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