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對云笑說著“你該慶幸人一個腎臟也夠用”的混蛋！
“這是你的報應，著吧！”他嗤道，轉就走，同時吩咐門口守著的人，不用再管王云卿了。
王云卿捂著臉，崩潰尖，這是被薄祁淵徹底放棄了。
“不公平！這不公平！你也害了云笑，你是幫兇！你為什麼沒有報應？！”
薄祁淵腳步一頓，手指痙攣似的搐了幾下，攥起來。
他低不可聞的喃喃道：“我的報應早就來了。”
窗外的雪還在下，行人裹羽絨服埋頭走著，在外面的臉孔凍得通紅。
薄祁淵站在窗子邊，鼻間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醫生的話又在耳邊響起：“眼角雖然不需要配型，但很多也會出現排異現象，不過您的這對眼角卻融合得很好，沒必要復查了。”
醫生不知道，他喝酒、熬夜、用眼過度，這些忌一個都沒落下，偏偏眼睛還好好的。
哦，多了流淚的病。
控制不住的，似乎要把積攢了很久的淚水流個干凈。
“哭鬼。”薄祁淵笑了笑。
25章
26章
云笑從小就哭，那次摔下樹，雖然被自己接住了，還是哭了整整幾個小時，里的水分像是無止境似的，全化為淚水嘩嘩的流。
起初以為是嚇到了驚嚇，后來才知道是哭他骨折的手腕。
薄祁淵哭笑不得，他都沒哭呢。
要是真的摔傷了，不得哭個一天一夜啊？
后來才知道，并不是氣，而是見不得他傷。
所以自己車禍的時候，流了多淚？
以至于在之后的兩年婚姻生活，再也沒在他面前哭過……
薄祁淵走在雪中，任由雪花堆積在上。
他沒有穿冬，引得路人忍不住回頭。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要風度不要溫度，而是自從心上的人離開后，他就再也察覺不到寒冬的冷。
因為一年四季都置冰天雪地了。
如果邊還有那個人，就這麼一直牽著手，走啊走啊，走了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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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忍不住幻想，各種和云笑在一起的景。
如果他早點發現自己的心意，如果他們換一種開始，是不是就不會錯過，不會走彎路？
真正在乎一個人，會怕時間過得太快，會怕時間過得太慢，唯獨不怕一起攜手走向未知。
如果老天慈悲，給他重來的機會，他愿意用一切去換。
很快就要到春節了。
往年春節，他和云笑都是在別墅里過，因為他討厭熱鬧喧囂，寧愿宅在屋子里。
而就默默的陪著他。
云笑會做一大桌子菜，聞著味道就有食。
可惜，他們兩個人相對而坐，有年夜飯的規格，卻沒過年的氣氛，比寒冬還冷清。
往后沒一個沒的春節，甚至每一天，他該怎麼熬下去？
是這半年，薄祁淵都覺得心力瘁。
行尸走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老天爺行行好，讓他也得個絕癥，就能理所當然的離開這個世界。
曾幾何時，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他有過隨便卷車底的念頭。
算了，還是不要害人，不要嚇人了。
失眠嚴重的時候，他會紅酒兌安眠藥，偏偏吃多幾粒就造反，吐了出來。
薄祁淵想陷深度睡眠，在夢中見見云笑。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為什麼他一次也沒夢到過？
一直失眠的話，也會死吧？
如果是過勞猝死傳出去也不錯，他便不停工作，有點想打盹就喝高濃度的咖啡。
一心想猝死卻沒那麼容易，真是諷刺。
春節如期而至，薄祁淵去了云家。
今年冬天，R城的雪尤其多，隔三差五的下，放眼去，目便是銀裝素裹的世界。
“狗狗”拖著車在積了雪的草地上撒歡，它已經不會見了薄祁淵就跑，但也不肯靠近他。
就連他特意帶來的最好的狗.糧，明明饞得口水都流下來的，還是很堅定的拒絕了。
云母將狗.糧接過來，放在自己腳邊，朝“狗狗”招手。
它這才搖著尾過來，埋頭吃起來。
“笑笑在國外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過年都不肯回家……我們心疼都來不及，怎麼會怪離婚？祁淵，你也不用特意來陪我們了，你又沒錯。的事不能強求，這件事是我們做家長的錯，想著親上加親，沒有考慮到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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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母苦笑，住在這古古香的宅子里，就真當自己是古人了嗎？還搞包辦婚姻，父母之命妁之言，結果呢？
“您別這麼說，我……”薄祁淵垂眸，遮掩住眼里幾傾瀉而出悲涼，“我是喜歡笑笑的，我會等收拾好心，等回來。”
云母驚訝的看著他。
“怎麼會？”
薄祁淵苦笑，怎麼不會？
“笑笑很好，真的很好，是我太晚發現自己的。”
看著他眼里的真誠和黯然，云母嘆息著搖頭。
26章
27章
過年的時候，街上人煙稀，薄祁淵也閑得發慌，在家不知道該干嘛。
打電話約魏子出去走走，沒想到那小子高傲的說，自己有約了。
“朋友？什麼時候正式介紹一下？”
“……八字還沒一撇，不說了，拜拜~”
薄祁淵翻著通訊錄，不知道該給誰打，似乎都很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