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仙尊是整個云安大陸唯一的劍仙。
他神明耀,圣潔不可直視!
有他坐鎮,天劍宗的長老們胡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蘇師姐和周師兄張地坐在邊緣席位上。
師姐絞著手絹,憂心忡忡。師兄抱著鐵鍋,微微發抖。
他們知道我厲害,但不確定我多厲害。
他們怕我輸,卻也更怕我傷。
他們看得懂駱云彥的有竹,也看得懂他眼中的恨和狠。
天劍宗的長老們則淡定極了。
駱云彥是這一輩中赫赫有名的弟子,與玉神山的謝棠并稱為這一代的最強者。
天劍宗對他寄予厚,且毫不擔心。
天劍宗的掌門捋著胡須,微晃著腦袋:「對手不過是個遲暮宗的無名小卒,豈能與我徒兒相比啊?」
「遲暮宗?是不是那個、那個誰來著?」有人問。
敬儒堂的堂主接過話頭:「鄭慈!是鄭慈創立的宗門。呵呵,與其說是宗門,倒不如說是湊齊了幾個孱弱的小輩,陪鬧著玩罷了。一宗之主?也配?」
「哦哦想起來了,是那個收妖為徒的老太婆!」
「沈堂主說得極是,鄭慈我是知道的。資質平庸,相貌平庸,沒什麼本事!」
「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無知婦人,能教會徒弟什麼?」
「和野門派對打,云彥師侄這局算是穩了!」
......
顯然,駱云彥也認為自己穩了。
他拔出雪魄劍,劍尖泛著雪芒!
在長老的一聲令下后,他急切地攻向我!
「震訣,雷霆之怒。」
我隨手了個訣。
咔嚓——
九天之上,驚雷乍起,猛地劈向挽著劍花的天劍宗大弟子駱云彥!
眨眼間,他被劈倒在地,渾痙攣:「你、你......」
「快起來,我還沒使勁兒呢。」
我笑瞇瞇地向他出手,好心想拉他一把。
他不服輸,打開我的手,掙扎著站起,再次猛地攻向我。
「巽訣,疾風召來!」
一陣狂風卷向他,當即把他送至千里之外。
他啊啊啊地怪著,倏忽無蹤。
「不過是陣小風,真是不堪一擊。」
我斂了笑容:「和謝棠并稱第一?你也配?」
霎時,全場嘩然!
13
圍觀眾人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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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怔愣片刻后,天劍宗的掌門猛地站起,氣得胡子發抖。
他蘊炁一掌拍斷面前桌案,一口咬定:「你作弊!真是豈有此理!」
被他這一斷言,頓時謠言四起。
「必然是了我門派的風召玨,才奪取了魁首。」
「一個破落小派出來的,豈能擊敗我天劍宗的掌門弟子!」
「山,怎會變凰呢?」
「這種污糟之人,豈能容忍踏進仙門清凈之地!」
「有其師,必有其徒!師父就是個孱弱的,教出的徒弟也難出類拔萃。」
「鄭慈那種平庸之輩啊,能教會徒弟什麼?也就只能教弟子去作弊了吧!」
所有人要我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是真的有本事。
質疑聲嘈雜,我只看見一萬張開開合合。
真是吵鬧啊~
我揚首看向渺渺云端。
——高高在上的劍仙,還真是看熱鬧。
我輕笑起來。
眾人見我笑,紛紛質問:「宵小鼠輩,你笑什麼?還不速速跪伏認錯!」
在仿若盞盞鬼火的目中,我劍指那個高高站在云端上的、天下第一宗門的清冷師尊。
「我要和你打!仙尊可敢接招?」
......
人群啞了。
他們像失去了舌頭,說不出話似的。
他們鵪鶉似的齊齊抬頭,仰著云端上那個渺不可攀的尊長。
彈幕炸。
【小白花威武!!!】
【可以的可以的,我就知道蹲李可的直播,能蹲到炸裂的容!不枉我推掉了和 Crush 的約會!】
【啊啊啊!我只想求求我室友別再一邊看神直播,一邊猛灌花水了!】
【這位劍仙大概是個什麼水準?和之前那個紅蓮邪神比,應該沒紅蓮牛*吧?】
【應該比不過紅蓮邪神!你們還記得《人目》那個副本吧?估計和黑霧老泥鰍差不多。】
【殺啊!!!給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點兒看看!】
云端之上,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睨了下來。
先是傳來一聲淺笑,繼而是一聲靈魅的「有趣」。
聲音淡漠涼薄。
這位云端之上的上位者,放任門下的烏合之眾大放厥詞,算什麼劍仙!
「仙鶴引——」
九霄之上鶴鳴清越,巨大的仙鶴振翅飛來,伏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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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鶴飛到劍仙面前,劍尖直指他鼻尖:「仙長可敢應戰?」
演武場中的仙門眾人回過神來。
有人發出訝異之聲。
「鶴,是鶴!我宗弟子能駕馭虎豹已算天賦異稟,竟能號令神鳥仙鶴?」
「什麼號令仙鶴,必是障眼法。你真是老糊涂了!」
「這丫頭瘋了,竟敢挑戰劍仙!」
「噓——別吵!當心驚擾了仙長。」
私語聲熄滅了。
沒人敢妄議劍仙,他們都抻著脖子,地著瞧著。
「好。」
劍仙應了。
他話剛出口,我揚手訣:「巽訣,颶風召來!」
一道恐怖至極的颶風呼嘯而來!
卷起摧枯拉朽之勢,如同怒吼的猛。
剎那間,半個演武場被絞得碎!
空中的云被迅猛的颶風刮散,包括劍仙腳下的云!
他掉了下來。
幸好一柄長劍飛來,接住了他。不然我想象不出他會有多丟臉。
他微微抬手,萬劍齊鳴!
場中所有劍修的佩劍齊齊震起來,唰地被召至半空,劍尖對準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