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關心你!」
無稽之談。
我后退兩步。
登錄游戲后,我不是在探花府自討苦吃,就是舉著卦幡在大街上游,偶爾和小櫻個面。
我連太子的面都沒見過,他怎麼可能認得我?
等等!
我福至心靈,莫非我也像小櫻一樣,有個「前緣」?
系統顯然沒把背景信息全部告知我們,玩家需要一步步解鎖。
說不定我和這位太子殿下有過淵源。
……
春日櫻跳上墻頭,著雙娓娓道來。
為了窺探小殿下的心,翻看了他正讀的詩卷。紅墨水圈出的字,昭示了他的心意。
【芳菲可不可留,武陵歸客心絕】,圈出了【可】。
【紅顆珍珠誠可,白須太守亦何癡】,圈出了【可】。
【可一天風,遍倚欄干十二,宇宙若萍浮】,圈出了【可】。
春日櫻叉著腰問:「這難道是巧合嗎?」
恍似柯南附,推推并不存在的眼鏡,抬高聲音道:「他心心念念的『可』就是你!李——可——。」
待說完,我也不甘示弱地把探花府的況向同步。
還專門把滿院櫻花紛飛的景,和貴公子孤守燈燭的寂寥細細描繪,極盡文采。
聽得小櫻紅著臉呆住了。
我倆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這麼說,我的攻略對象的是你?」
一只烏嘎嘎飛過。
涼風卷起落葉,沉默中帶著一尷尬。
「換不?」問。
「能換嗎?」我心中存疑。
「管它呢,先攻略下來再說!」
小櫻激起來:「如果系統不給換……那就等我攻略完探花郎,你扮我的樣子去見他!
「到時候,一不做二不休!把生米煮飯!保你任務功。」
我瞪大眼睛:「……啊?」
這回到當導師。
手,一臉憧憬:「你進門后先吹滅燈燭,偽裝我言辭勾引。
「黑燈瞎火,他的服,先親再……」
我趕捂住的,怕再口吐虎狼之詞。
想到玉岑對我的冷漠,十有八九我攻略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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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聽小櫻的好了。
我不想死!
計劃敲定——
我攻略太子殿下,攻略探花郎。
等俘獲他們的心后,我倆再換回來。
扮我,我扮,瞞天過海,騙出那句「我你」。
彈幕各抒己見。
【咱櫻姐真是個計劃通!刺~激!】
【這能行咩?我好擔心小白花!你們看呆呆的……】
【行個屁!百分百搞砸。】
【可不嘛~探花郎只是冷漠,太子殿下可是病。小白花搞不定噠!】
【太子殿下是**!探花郎是***!李可你之前*********,你*******】
我被鄙視了。
值得注意的是,不知誰天天在我評論區談論不能播放的容。
從我登錄游戲開始,就不停出現星號。
這家伙到底說什麼被了?
4
懷揣著惴惴不安之心,我潛皇宮。
小櫻說,太子每夜都會在書房誦讀詩集策論,待到亥時才回寢殿。
我打算扮丫鬟,去書房送糕點,對他噓寒問暖,混個臉。
這回我要循序漸進,立溫心人設。不能像攻略玉岑那樣之過急!
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皇宮太大,我迷路了。
東拐西拐,直接拐進他的寢殿。
傳音符中響起小櫻的聲音:「小可,我設計了一段臺詞,你好好練習,別讓我失。」
嗲著嗓子為我演示:「公子好生眼,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夜深重,只怕公子孤枕難眠,奴婢愿為你暖床……」
聽著像聊齋里魅書生的狐妖,還是腦子不好使的那種。
我滿腦門黑線,趕熄了傳音符。
還是靠自己吧!
我藏在床下,思考著開場白:「太子殿下,你命里缺我!
「殿下猜猜我什麼名字?我李可!對,就是你圈出來的那個『可』哦~」
彈幕哭了。
【完蛋!我這替人尷尬的病又犯了……】
【小白花的搭訕水平和唱歌水平差不多。】
【我打賭會被太子一個手甩進碧波湖。】
【收手吧,李可!】
【這里建議霸王上弓哦,攻心絕對絕對會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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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服氣。
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不服氣的我,把給太子準備的糕點全吃了。
吃飽就犯困,我等啊等啊……從黃昏等到夜深。
……
冰涼的在我臉頰劃過。
灼熱的呼吸落到我的脖頸,麻麻的。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的床榻上。
年致漂亮的臉與我近在咫尺,水潤的眼瞳癡癡地看著我,纖長的手指正在我臉上挲。
目相的瞬間,他冰冷的手指僵住。
隨即整個人電般地彈開,飛快地逃出寢殿。
雖只是一剎那,我窺見了他眸中的和慌。
「太,太子殿下?」
我追了出去。
年停住腳步,窘迫道:「嗯,是孤。」
巨大的月之下。
年長玉立,銀灰的頭發被紫金冠束高馬尾。
臉漂亮得不像話,矜傲清貴,像是在哪兒見過。
月是皎白的,他的臉卻染了紅。
我也非常張,火速開啟攻略:「殿下,您命里缺我您知道嗎?」
彈幕哀號。
【救命!我聽不下去了!誰去教教?】
【真想挖個坑,把埋起來!】
【埋吧!我已用腳趾把坑摳出來了。(猴子發瘋.jpg)】
【看小白花搭訕,我薅掉了自己為數不多的頭發……】
【沒眼看!沒眼看!】
【三、二、一!手準備,甩!】
和預想的不一樣,手沒有把我甩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