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人,家里的一切都不屬于我。
剛滿十八,爸媽就收了村里老李的彩禮錢。
把我綁了送他家去。
給弟弟存老婆本。
當晚爸媽和弟弟跟老李在客廳吃飯。
卻把我鎖屋里。
那天,我逃了出去。
鎖上門。
放了一場大火。
燒掉他們收的彩禮錢,燒掉如地獄的家。
在我想一死了之時。
系統出現了。
聽到它給的任務,我心里嗤之以鼻。
直到看到了沈聞京的模樣。
我想看到他匍匐在我下的模樣。
想看到他瘋狂的神。
所以我才半推半就。
可我唯一確認的就是——
我不打算回原世界,也不打算完任務。
我也沒打算活。
13
我的沒任何問題,醫院那邊自然查不出況。
沒兩天我順利出院。
沈聞京時刻跟在我后,生怕我再次暈倒。
同時,他不肯跟我親,不肯跟我分開。
我像是長了條尾。
在我推開浴室門時。
沈聞京還跟在后。
我停下,回頭。
倚著門框抱,仰頭看他。
「想跟我洗鴛鴦浴?
「沈聞京,你現在還不太夠格。」
沈聞京這才意識到況。
垂眸抿,眼神黯淡。
「抱歉,是我逾越了。
「我只是怕大小姐再昏迷……」
他確實嚇死了。
當時我醒來時,他的臉蒼白如紙。
看上去他才是那個病號。
脆弱得像被全世界拋棄。
看他這樣,我也生不出什麼氣。
反正時日不多,也就由著他當我的小尾。
14
系統自從發現我有消極的想法。
整天變著法勸阻我。
天天給我發系統界的推送。
【震驚!宿主為一男子不做任務死后,男子卻三年抱倆!】
【做任務痛苦一陣,不做任務倒霉一輩子。】
【震驚,一子不做任務被抹殺,系統悲憤加之下殉了!】
……
我角了:【系統,你能不能看點營銷號?】
系統循循善:【隔壁系統的宿主,為了完任務,那是萬死不辭。】
【后來以為任務失敗,回原世界跟家人告別,你猜怎麼著?任務突然就完了!反派為了全到的世界找,兩人鑄就了一段佳話。】
【宿主你難道不想做完任務再喜得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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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做任務也有男啊?】
系統見我油鹽不進,恨鐵不鋼。
每天給我讀它收藏的那些推送。
想在潛移默化中改變我的想法。
它不懂。
在這個世界生活的這段時間。
比我前面十余年加起來都要開心。
這就夠了。
我特地買了一些道。
把沈聞京來書房,把東西攤開在桌面上。
我大手一揮:「自己選一個吧。」
沈聞京微怔,看到桌面上的東西滿臉通紅。
看他好一會兒沒選好。
我拿起桌面上的鞭子。
「那就用上次那個鞭子吧。
「那次你興了很久,時間比往常快了點,我猜你應該很喜歡。」
沈聞京的年不幸。
長期的家暴導致他對痛到刺激和興。
他痛恨這樣的自己。
那時他年紀小,學不會控制自己。
被人打了,非但不害怕,反而變得興。
方圓百里的人都知道他不正常,不敢跟他有接。
他最討厭的,就是年。
一直以來也都遏制那樣的怪癖。
可在我探索他兩次后。
就發現了他的異常。
在我的床上,他可以不用克制這些。
15
生活仿佛就這樣恢復了平靜。
可沒幾天,我又毫無征兆地昏倒了。
這次醫院依舊沒發現我上的任何問題。
沈聞京強烈要求我住院觀察。
可我的決定不容置喙。
很快我又出院了。
回去時,沈聞京跟著我進了我房間。
我有些累,躺床上后讓他回去。
等了半天也沒靜。
我支起子,才發現沈聞京站在剛剛的位置上。
一不,直勾勾盯著我。
目平靜。
又像是能察人心。
「怎麼還不走?」
我催促一聲,直接躺下閉目養神。
卻聽見他用冷靜得過分的聲音問:「是不是因為那個系統?」
我睜眼,驚愕看過去。
系統發出驚恐的鳴聲。
【啊啊啊丸辣,他發現了我的存在,我要被主神抹殺嘍!】
【宿主,我要掉小珍珠嘍!】
它的神狀態堪憂。
但我只是翻個,強裝鎮定:「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眼神執拗:「大小姐,我聽到過系統的聲音。」
16
我坐起。
聽他繼續說:「就在我們初見面時。
「那天下著罕見的大暴雨,積水就要沖向我。
「我以為我會死……可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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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那個所謂的系統說我是反派,要你欺辱我。
「我跟著你回家,想象你會怎麼欺辱我,可你沒有,反而在我最窮困時,收留了我,予我新生。
「你沒有欺辱我,反而獎勵我。
「而那個系統,我卻沒再聽到過它的聲音。」
我淡淡道:「你聽錯了。」
他點頭:「我也以為是我幻聽了。
「直到那次你進了醫院,醒來后毫不在意,好像知道你的狀況,知道你要面臨什麼——
「大小姐,如果沒完任務,你會死嗎?」
我平靜抬頭:「會又怎樣?」
他緩緩走近,停在床前。
單膝跪下,正如虔誠的信徒。
托起我的手。
輕吻在我的手背上。
「如果我是反派。
「如果我是任務的關鍵。
「那是不是——只要我死在你手上……」
他話沒說完,我出手,揚手給了他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