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被凌明遠抱在懷里,都能覺到他的心跳,但是這毫無征兆的訴,讓怎麼相信?
凌明遠垂著眼,更加抱了懷里的人兒,低沉而無奈地說道:“以前我不好,醫說了,沒有匹配的心頭之,我活不過二十五歲,我這樣殘破的,哪里有自己的選擇,若不是有人跟我換了心頭,現在我已經是一抔黃土了,我不能讓你守著牌位過一輩子啊。”
雙手松了一松,凌明遠微微彎下腰,視線與蘇清月齊平,繼續道:“我想,如果我對你漠視,甚至讓你恨我,那麼等我死了之后,你大可以求皇兄改嫁,不至于孤獨終生。”
蘇清月瞪大了眼睛,想在他眼睛里找出一謊言,但從里面看到的,是一覽無余的真誠和坦白,從嫁蕭南王府那一刻起,就一直覺得凌明遠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霧,從來看不清他。
而這一刻看到了一個真真實實的凌明遠。
但是,心里總還是缺了一塊兒......
“就為了這些你覺得為我好的理由,你就自作主張地做了這麼多決定?好,就算你是替我著想,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在換完心頭之后,你還要執意娶落蘭芷進門?還口口聲聲讓做正妃?”
凌明遠眼里閃過掙扎,滿是痛苦的神,最終還是停下來,嘆息道:“月兒,我......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等時機了,我自然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好不好?”
最后一句好不好,近乎哀求,整個人都低到了塵埃里,凌明遠是怕了,真的怕了,他怕眼前的人突然又不見了,失而復得、得而又失,他再也承不起失去的痛苦。
蘇清月從來沒有見過凌明遠如此卑微的樣子,他向來都是意氣風發、驕傲的模樣,何曾向別人低過頭?
心里頓時五味雜陳,只能一把抱住眼前印刻在骨子的男人,發瘋一樣哭個不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清月哭得幾乎要暈過去,凌明遠將人攔腰抱起,穩穩地放在了馬背上,自己也翻上馬,兩個人一起回到了蕭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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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去了流云閣,凌明遠抱著懷里的人,吩咐守在旁邊的婢,道:“去,打一桶熱水到流云閣。”
不多時,浴桶就放到了房間里,蒸騰地冒著熱氣。
“所有人都出去。”凌明遠頭也不抬,專注地抱子,只對著外面命令道。
“是。”
一時間,流云閣里空無一人。
“破,你也走遠一點。”凌明遠對著空氣說了一句,他把自己的暗衛也支走,雖然他知道暗衛不會看不該看的東西,但是他總覺得很別扭。
暗的破當然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思,忙不迭跑走了。
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后,凌明遠輕輕地掉懷里人的服,將人放進熱水里,溫地給拭著。
033 關鍵人
蘇清月還一愣一愣地回不了神,今夜發生了太多事,一時間消化不了,整個人都冰涼。
直到現在坐在溫暖的水中,才慢慢回過神來,上升的溫度讓堵塞的口舒緩了很多,一直以來糾結在心口的怨念,似乎正在慢慢消失,一顆心重新變得鮮活而明亮。
突然傳來嘩啦的水聲,蘇清月一轉頭,發現凌明遠竟然也坐進了浴桶里,地在自己后,倏然紅了臉,連帶著耳到脖子都泛著紅的。
凌明遠卻像沒事人兒一樣,拿起手邊的巾,洗著的,帶有剝繭的大掌在細膩的雪上游走,不經意地過,引得人一聲。
“唔......”
這聲讓凌明遠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本就已經到深,以前因為有所顧忌,不敢放肆,現在他正視自己的和/,只想要。
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凌明遠猛然起,掐著蘇清月的腰,便帶著人一路到了床榻之上。
霎時間,旖旎的聲和息充斥在整個紅鸞帳中。
“月兒......我的月兒......”
在一聲聲低喃中,蘇清月的心化了一灘春水,往昔的恨意隨之而東流。
地抱著上的人,跟隨他的作,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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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我你。”
在兩人都到達頂峰的瞬間,凌明遠輕咬著蘇清月的耳朵,堅定地吐出著三個字,隨著無可比擬的快樂之,這三個字也撞開了蘇清月鎖的心門。
激/過后,蘇清月綿綿地躺在凌明遠懷里,一顰一笑俱是風萬種,得讓他移不開眼睛。
兩人的頭發散落在床榻上,相互糾纏著,凌明遠出手,緩慢地梳理著,氣氛曖昧而溫暖。
“你說你我,那麼就請王爺廢了落蘭芷吧。”
蘇清月說得平靜,頭靠在男子前,只有微微握拳頭的手,暴了心的張。
凌明遠正在梳理頭發的手一頓,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道:“現在還不是說時候,月兒,你再等等。”
心抓般一疼,蘇清月緩緩閉上眼,不再說話。
不知道有什麼不能說的,但也做不到迫他,于是便進被里,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