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昀干笑了兩聲又啟了車子。
8
謝昀堅持送我上樓,并在臨別前囑咐我說:
「如果你們那個主管明天為難你就給我打電話。」
他走后,我癱在沙發上。
太有些惋惜地在我耳邊說道:「這麼晚了,小伙子一個人走夜路多不安全。」
「您這麼擔心就去送送他啊。」我已經閉目醞釀睡覺。
「我的意思是留下他啊!木頭。」
臨了太還要罵上一句。
「太,你的思想已經不能用開放形容了,簡直就是奔放。」
我說完,咂咂轉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六點,我就被電話聲吵醒。
一看又是主管,頓時人就清醒了。
接了電話,主管劈頭蓋臉就是罵:「孟繁星我為什麼還沒有收到你的方案!」
「我,我……」
我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太急地罵道:
「重孫,你這不用捐出去吧,腦子也順便賣了,二手也能賣個高價!反正是新的也沒用過。」
被太這麼一罵我更是急得說不出話。
對面也跟著咄咄人:「八點就上班了,方案現在還沒給到我,孟繁星你還想不想干了?!」
猛然覺得撞進一力量,我知道太又上了。
「你也知道八點才上班!你是活不到八點了嗎?」
我不控制連珠炮似的罵道。
這是我第一次頂撞主管,他大概也蒙了。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半晌,繼續 PUA「太請上lh522」 我:「就讓你加班做個方案出來,你看你一堆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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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給閻王爺拉業績呢,就怕我猝不死是不是?反正橫豎都是個死,信不信我今天半夜就跑你家門口吊死!」
太繼續控著我怒戧。
對方顯然不知道怎麼接茬,罵了句「神經病」就匆匆掛了電話。
的力量猛然出。
我緩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主管竟然在我這兒吃癟了?!
我頓心舒暢,立刻原地下跪,雙手合十對著空氣一臉虔誠:「太,求您當我的替吧,這樣我就再也不用氣了。」
太嘆了一口氣:「唉,咱們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拙的。」
9
每天都要提前一個小時早到幫同事收拾工位,給主管打好水。
而今天是被太上了,化了個全妝,蹬上當初面試買的高跟鞋站在鏡前:
「從今天起,你就是鈕祜祿·孟繁星。」
太占著我的扭著大往外走去。
巷子口,看到謝昀靠在車旁啃著煎餅果子。
他看到我時顯然一愣,半晌才干笑地說:「今天看起來跟昨天有些不一樣。」
「謝謝,能搭我一程嗎?」
現在的我完全被太控著,毫不客氣地坐進副駕駛座。
謝昀也趕上了車:「我就是特意來接你的,怕因為我昨天的話,那個主管為難你,我打算當面找他談談。」
「你以什麼份跟他談?」
我忽然湊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視線相的一刻,我明顯看到他頭滾。
他立刻紅著臉別過頭去:「當,當然是以警察的份了。」
「那你這屬不屬于濫用職權?」
我狡黠一笑,他語氣更慌:「那,那就以朋友的份!」
「哦……」
我故意拉長音,意味深長地點著頭。
雖然被太占據,可意識尚在,心里暗嘆太人可太有一套了。
路上,兩人陷尷尬的沉默。
我干脆掏出口紅化妝鏡開始描描畫畫。
我過鏡子,看到謝昀時不時地瞄我一眼。
半晌,他笑笑說:「你和昨天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連續加班難免加得氣不足。」
我抿了抿口紅沖他莞爾一笑。
到了公司樓下,我下車后他也急急忙忙要下車,我卻撐著副駕駛座的門探著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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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用上去了,又不是兒園的孩子挨欺負需要家長來撐腰。」
看得出他的神有些擔心:「你確定自己可以嗎?」
「不行我就大他。」我笑瞇瞇地歪頭說道。
「那不行,你這屬于故意傷害,人家可以報警抓你的。」謝昀忽然一臉正。
「好好好,謝大警,我盡量保證只不手。」
說著我一把將車門關上,大步往公司走去。
等電梯時,我聽到后有人試探地小聲喊我。
回過頭去,是那群平時就當我是使喚丫頭的同事。
他們看到我后面面相覷,有人驚詫:「還真是孟繁星?!
「怎麼突然化起妝了?
「看這打扮該不會是傍上哪個土大款了吧。」
譏諷的話語不絕于耳。
我在心里一個勁地安即將狂躁的太:「他們平時就這樣,忍一忍就過去了。」
太用我的了拳頭,隨后掏出一塊口香糖扔進里。
我:「對咯,太吃點甜的能讓人心變好。」
太歪頭,小手指摳了摳耳朵,嘖了一聲:「你們老家都是敦煌的吧?壁畫這麼多。」
「孟繁星你說什麼呢!」
一個平時貶損我,還總是讓我替加班的同事破防地拉扯住我的胳膊,尖質問。
「你最好撒手,不然我現在躺地上,你一個月班可就白上了。」我瞟了一眼攥住我胳膊的手漫不經心地說道。
下意識地松了手,我一臉晦氣地撣了撣被攥過的地方。
電梯到了,那群同事一腦兒沖了進去,把我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