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突然想起。
張祥確實給我買過一輛車,不過是個幾萬塊的雜牌。
后來還是我看不下去,把自己閑置的奧迪 A6 丟給他去開。
五六萬的車搖一變了五六十萬,市都沒我這麼漲的。
這在他口中,就了他送我的大禮。
我只覺得好笑。
「那也算車?我地庫里的垃圾都比它貴。」
嘲諷的話一出口,張祥的臉一下子就掛不住。
「藺茹!」
他忍不住大喊了一聲我的名字,卻又在我冷冽的眼神下給生生咽了回去。
「哥哥,你也在嗎?」
張祥的聲音被顧湘聽到了,語氣瞬間大轉彎。
「哥哥,你不要在意,我就是看不慣姐姐這樣依附你,卻還要給你臉。」
「你明明是一個非常功的男人了,可姐姐卻這麼不珍惜你,我就是覺得好心疼。」
「哥哥每天拼命賺錢,回來卻還要盡白眼,如果是我,我會將自己賺到的錢都給哥哥,男人就是要出去就一番事業,那才是真男人呢。」
顧湘的話一句句落在張祥耳中,仿佛是兌了興劑的綠茶,讓他激不已。
就連臉上都染上了一興的紅暈。
「藺茹,顧湘說的對,我是男人,你是該多依靠我一點的。你總是那麼要強,以后我們還怎麼相?」
依賴你?靠什麼?靠喝西北風麼?
真是領著小白臉的錢,做著霸道總裁的夢。
令人惡心。
說完,他就手想要來摟我,卻沒注意到我子往后一退。
「不必了,我還沒有在垃圾場撿男友的習慣。」
「對了,我真是沒見過哪家寵店店主傳授養貓知識,是傳到別人床上去的。」
「是吧,卷貓。」
聞言,兩人皆是一愣。
我直接出他們的趣稱呼,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全都沉默不語。
張祥是因為被我發現了,顧湘卻是因為沒想到我會直接當面拆開。
在的眼中,我這種依附男人而活的菟花,在這種時候只能忍氣吞聲,避免失去優渥的生活。
可不知道,我才是那顆被菟花攀附的大樹。
「藺茹!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我和湘湘就是普通朋友!」
張祥急忙開口解釋,卻被我揮手打斷。
我冷睨了他一眼:
「經過剛剛的對話,我也明白了,你們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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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在垃圾場里撿男友的習慣,但是你應該十分喜歡。」
「這個垃圾就送給你了。」
隨即手指張開,任由張祥的手機落,摔得稀碎。
以我的份和財力,沒必要那些委屈。
既然男人用壞了,那就再換一個。
我的邊從來不缺追求者。
更不缺一條爛掉的黃瓜。
我既然可以讓他輕松扮演富二代的角,也可以直接一腳把他變回流浪漢。
4
跟張詳鬧掰之后的,我就讓人將把張祥和他的東西全都丟了出去。
結果在清理的途中,竟發現他將我的奧迪開走了。
經過追蹤,發現車子停在一個酒店附近。
我瞬間明白過來。
這是剛和我分手,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了顧湘。
很顯然,顧湘對張祥給畫得餅深信不疑。
可沒關系,事實會讓相信的。
于是我當場吩咐書了拖車,將車拖走,在他倆完事下來之后,直接討要了鑰匙。
當然他當初送給我的那輛破車我也還了回去,就停在他們面前。
就那個車,給我的車換個錢都不夠。
停在車庫里我都嫌它占位置。
六十萬的車秒變六萬,任誰都接不了,兩人當場就變了臉。
書告訴我,兩人當時的臉五六,像霓虹燈一樣,好看極了。
只可惜我沒當場看見。
張祥倒是個有骨氣的,即使是發生這樣的事,也沒有和我打來電話。
反而是顧湘坐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張祥那里拿到的電話,反正在我接通的一瞬間就傳來抑著憤怒的聲音:
「姐姐,雖然你和哥哥分手了,但是送出去的禮還收回去,是不是有點小氣了?」
「哥哥給你花了那麼多錢,都沒有找你要回,而現在不過是借用了你的一輛車,你就這樣斤斤計較,有本事,你就將哥哥給你花的全都還給他啊。」
「好了湘湘,不要說了,我們早就是過去式了,不要再提了。」
旁邊,張祥還在極力勸阻,聽起來還有撕扯聲。
不知道張祥是怎麼和顧湘解釋的這些事,但從顧湘的言論來看,還以為是我擁有的一切都是靠著張祥。
可是似乎忘記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張祥為何畏畏,找盡借口。
5
誰知道還沒過幾分鐘,張祥就怒氣沖沖的跑到我的辦公室,直接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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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我正坐在電腦桌前看合同,目都沒落在他上。
「藺茹!你什麼意思?我和你在一起了這麼久,你因為一件小事和我分開就算了,現在還要公報私仇,讓我失去工作?!」
「藺茹,你有沒有心!」
「而且你有什麼資格開除我,你只是一個代理府中,我可是給公司拉來了好幾個大單子的員工,要走,你經過總裁的同意了嗎?!」
張祥怒吼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泄他心中的憋屈。

